阿布都央瓦孜,,三候騰云境修真者,,為阿布都家族帶來輝煌的男人。
已經(jīng)快一千歲的他,,心早已如一塊磐石,除了天地崩壞,,沒有什么能再讓他有所變化,。
只是今日,阿布都家族的地,,崩塌了,。
“你是說!我的四個兒子全死了,!”
“是的”庫塔爾低頭跪在下方,,身體頻頻顫抖,語氣畏畏縮縮,。
“混賬,!”
央瓦孜一揮手,便形成了一股強勁的氣浪,,將庫塔爾擊飛,!只聽彭的一聲,被擊飛的庫塔爾在石壁上撞出一個深坑來,!
這是完全依靠蠻力就到達的效果,!騰云境的修真者,,力量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遇到這么棘手的敵人,,為什么不第一時間通知我,!你就是這么當族長的!,?”
央瓦孜連連怒吼,,石制的地板隨著他每一聲怒吼,便多出一條裂縫,!澎湃的聲浪將地上的碎石都震起十幾厘米高,!
庫塔爾的耳孔中有鮮血流出,他跪在地上只是連連叩首道:“對不起,,孫子我失算了,,本以為…”
這番話反而讓央瓦孜更加憤怒,一股更澎湃的氣浪從空中噴出,,將幾十米外的庫塔爾吹飛起來,,拍在了墻上!
“失算,?連對手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就敢動手,,你什么時候這么蠢了!,?”
庫塔爾再也不敢辯解,,只能等著老祖宗發(fā)泄過去。
將庫塔爾痛罵一通后,,央瓦孜終于冷靜下來,。
“你說,那個叫柏舟的,,掌握著一種傀儡術(shù),,可以操控堪比琴心境修真者的傀儡用來戰(zhàn)斗?”
“是的”
央瓦孜沉默一會才仰天長嘆道:“命中如此…命中如此啊…”
這番話有些古怪,,庫塔爾面色一凜,,連忙問道:“老祖宗,難道說您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
“蠢貨,!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您…”
“你還有臉問???”央瓦孜怒不可遏:“發(fā)生這次事件,,別說十年后的青云降世,,就算是這十年內(nèi),,我們阿布都家族都不會好過,你說,,該怎么辦,!”
庫塔爾一愣,終于明白央瓦孜的意思,。
家族的人死了,,但家族還要延續(xù)下去,為了保護家族,,必須補充力量,。
可是力量不會憑空冒出來,十年后青云降世,,老祖宗必須要為十年后的青云降世積攢力量,,不能隨意出手,這期間的問題,,必須要找到解決之法,。
與其他家族合作,必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對本就損失慘重的阿布都家族來說,,只是雪上加霜。
那眼下唯一的方法,,就是找柏舟合作,,老祖宗用絕對的武力威懾,讓其乖乖臣服,,好利用其手中的傀儡,,解決這十年內(nèi)會面臨的問題。
也就是說,,老祖宗不會替死去的叔叔們報仇,。
既然做出了這種選擇,那除了說他們命中注定,,還能怎么說呢,?
想到這,庫塔爾的心中滿是悲憤,!為什么,!憑什么!
明明是那個瘋子先發(fā)出的挑釁,,最終吞下苦果的卻是我們,!
這樣的問題,那些無數(shù)個被阿布都家族摧毀的家庭,已經(jīng)問了無數(shù)遍,。
只是終于有一天,,輪到他們來問了。
天道輪回,?亦或許是惡人終須惡人磨,。
……
“這群人手勁真是大,甲片完全變形,,都裝不回去了,!”
柏舟發(fā)著牢騷,指揮著惡靈站在指定位置,,并命令其變形,。
只見一陣甲片活動,地獄騎士鎧甲便變成了一個張著大嘴,,宛如四足金蟬的模樣,。
“這就是最后的武器了,要是對付不了那個央瓦孜,,我今日個就得死嘍,!”柏舟說著絕望的話,臉上卻沒有一絲絕望的表情,,甚至還帶著笑,。
再絕望,也無法消滅他的樂觀,。
柏舟沒有離開別墅的大廳,,而是讓人把別墅打掃干凈,并從附近的別墅里,,強買了別人一張長三十米的豪華餐桌擺在大廳,。
餐桌的兩頭各放一把椅子,擺上了食物,,惡靈騎士所化的四足金蟬們嘴巴對準了其中一端,,柏舟坐在了遠離惡靈的一端,自顧自吃了起來,。
而就在他開吃沒多久,,一個人坐在了另一頭。
“為什么不逃,?小子,,你是真想死嗎?”
央瓦孜終于來了,。
“逃得了嗎,?”柏舟哈哈一笑,繼續(xù)抓起一根帶肉的大骨頭啃起來。
央瓦孜的眼中泛起怒火:“既然知道逃不了,,那為什么還要招惹我們,!”
“人要有冒險精神嘛,冒險才能認識世界,!”柏舟狠狠地從骨頭上撕下一塊肉,一邊嚼得咯吱咯吱響一邊道:“你看,,我要是不讓廚師煮骨頭,,我就不知道他煮的這么差,肉都撕不下來,!”
央瓦孜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這算什么狗屁理由!
“那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殺了你,,你也不會后悔嗎?”
“后悔啊,,怎么不后悔呢”柏舟嘆了口氣,,又抓起一塊骨頭道:“可是后悔也不能讓這鍋骨頭變得好吃啊”
“哼哼”央瓦孜冷笑一聲:“原來你也知道害怕,知道后悔,!”
柏舟點了點頭,,繼續(xù)跟骨頭搏斗。
兩人之間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只有柏舟牙齒與肉筋摩擦的咯吱聲,。
央瓦孜無法理解,他根本搞不明白柏舟在想什么,。
既然后悔了,,那就跪下來求我饒你一命!為什么還會這么怡然自得地啃骨頭,!
面對這樣一個無法理解的存在,,央瓦孜感受到的只有羞辱!是那種完全不把他上千年的認知當回事的羞辱,!
央瓦孜活了近千年,,見過不知多少人,無論多么奇怪的家伙,,他都能明白對方為什么會這樣,。
因為人類,是被‘欲望’所束縛的生物,,這欲望或許是‘色欲’或許是‘求生’,、是‘權(quán)力’、是‘名望’或者是什么其他的東西!
或許不同的人被不同的欲望所束縛,,但一定會有一樣東西束縛著人們,,讓他們按照某種方式行動。
可是央瓦孜感受不到那束縛柏舟的欲望,,就好像他不屬于這個世界一般,!
與眼前這個油光滿面,眼睛里只有肉骨頭的家伙相比,,自己反而才像是落了俗套的凡人,!
千年的修為,甚至不如一塊肉骨頭更有意義,。
這一刻,,央瓦孜突然想放棄什么家族的未來,直接殺死這個混蛋,。
你很瀟灑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死了的你,,還要怎么瀟灑,!
只是最終他還是放棄了,他也是被欲望束縛的人,,而束縛他的東西,,正是家族的未來。
靠在椅子上無奈地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才道:“我愿意饒你一命,,但你必須拿東西來換”
央瓦孜的語氣之頹喪,仿佛自己才是被饒恕的那一個,。
“什么東西,!”柏舟瞪著眼睛望向央瓦孜,嘴巴叼著一根骨頭努力地嘬著骨髓,,發(fā)出嘶嘶的聲響,。
“把你的傀儡術(shù)交給我們,還要給我們造八臺與殺死我的家人一樣的傀儡,,同時你那所謂的石油,,要給我們一半的收入”
“非常好的條件”柏舟端起一碗湯一飲而盡,發(fā)出了一聲暢快的嘆息,,他終于吃飽了,。
吃飽了的人,有時候比較膨脹,。
“我不同意”,。
“你說什么,!”央瓦孜面色一寒:“我不會跟你討價還價!你必須接受,!”
柏舟只是笑了笑,,起身轉(zhuǎn)頭離開。
“站??!”央瓦孜剛要起身,卻感到背上一涼,,隨即全身麻痹不能自已,!
而就在他身體麻痹的一瞬間,周圍宛如四足金蟬的巨口中,,噴射出了熾烈的白色火焰,,就像是天使的巨劍,,刺向了央瓦孜,!
“每臺惡靈一百顆火珠激活!配合風珠壓力增強,,噴射出的火焰接近三萬度,!八臺同時噴射,中心溫度足以超過十萬度,!如果這殺不了你,,那我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這就是惡靈搭載的火焰噴射器,,也是柏舟最強的力量,!
在央瓦孜坐下后,納米機器人便在其背后的椅背上聚集,,配合電珠搭建了一個簡易的高壓電釋放器,,瞬間可釋放出超過十萬伏特的電流。
就算是騰云境的修真者,,在無防備的情況下,,面對這樣強大的電流也會出現(xiàn)短暫的身體麻痹!
雖然只有一秒,,僅僅只是麻痹了一秒,!但未能在第一時間運用靈力抵抗火焰的央瓦孜,四肢瞬間被熔化吹飛,!
一秒過后,,央瓦孜體內(nèi)的金丹瘋狂向外噴涌生命精華與靈力,飛速修補著他的身體,。
可火焰的力量太強大,,央瓦孜體內(nèi)的靈力要一邊抵抗高溫,,一邊修復身體,恢復無比艱難,!
靈力與生命精華的高速流失,,讓央瓦孜的金丹不斷縮小,火焰還未止歇,,但是金丹已經(jīng)近乎不可見,!
“可惡…我就要死在這了嗎…”央瓦孜的內(nèi)心滿是不甘,這樣的死法太過屈辱,!
突然,,火焰消失了!
四足金蟬的口中只??耧L呼嘯,,卻沒有半點火焰噴出,僅僅三分鐘,,惡靈搭載的火珠就被全部消耗殆盡,。
而沒有了火焰的壓制,騰云境修真者恐怖的生命力便被展現(xiàn)出來,,央瓦孜的血肉肌膚瞬間修復,,四肢也在幾個呼吸間完全長好!
“小子…納命來,!”
央瓦孜從丹田中祭出自己的靈器長劍,,仿佛從地獄歸來的惡鬼一般,挾著十二萬分的怒與恨,,向柏舟走去,!
然而他僅僅只是邁出一步,便口吐鮮血體力不支跪倒在地,。
“可惡,,靈力耗盡…金丹崩毀…我就要這么死在這了嗎?”
央瓦孜的力量,,已經(jīng)為了修復身體而全部耗盡了,,金丹更是消散不見,再無繼續(xù)戰(zhàn)斗的力量,。
柏舟戴上一副鑲嵌著火珠的皮手套,,手持從買買提寶庫中獲得的火影靈劍向央瓦孜走去。
“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