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擼串擼的歡,,今早醫(yī)院把病看,。游泳隊的大魚,,乒乓隊的李金妮,、白靜今天全部請了病假,,到校醫(yī)院門診報了到,。校醫(yī)院二樓的病房里,一張簾子把男生女生隔開,,三張病床上躺著三個急性腹瀉病人,,急性腹瀉來的洶涌,還沒剛躺下就又要往廁所里跑,。
白靜捂著肚子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疼的直呻吟:“李金妮,你給我吃的什么毒藥,?巴豆都沒這么靈,!我真不該吃你帶回來那羊肉串,太難受了,!”
“我怎么知道,!大魚!你不是說你從小吃到大都沒事兒嗎,?”李金妮十分委屈,,自己的肚子里也翻江倒海著呢,好心給白靜打牙祭,,卻不曾想害得她也跟著鬧肚子,,想起昨晚大魚信誓旦旦的說這些串高溫消毒不會有衛(wèi)生問題,李金妮轉念指責起造成大家腹瀉的罪魁禍首,。
“老實說,,這一家我也第一次吃!我不也接受懲罰了嘛,!”拉了一整晚肚子,,大魚無力的癱倒在病床上,隔著簾子聽著隔壁兩位女病友的抱怨,,“再說,,這不是任佳豪請的客嗎?”大魚一個皮球丟給了不在場的任佳豪,。
“那任佳豪怎么沒住院,?”白靜一臉詫異地問,。
“他從來不吃外面的東西你忘了?”李金妮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聽任佳豪的話了,。
三個人無聊的躺在病床上打點滴,盯著天花板發(fā)呆,。白靜一個翻身,既然八卦的主角大魚就躺在隔壁病床,,自己怎么可能會錯過這樣盤根問底的機會,?
“大魚!你知道我是誰嗎,?”白靜故意賣官司,,釣釣大魚的胃口。
“你不是李金妮的室友嗎,?我是真沒想到這肉串有問題,!”大魚以為白靜是來興師問罪的,無奈的又道了一次歉,。
“我是金妮最好的朋友白靜,,下面我問你的話你都老實回答!”白靜特意轉換了語氣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旁邊的李金妮大概已經(jīng)知道白靜要干嘛了,,不顧手背上正輸著點滴,猛地跳下床捂著白靜的嘴巴不讓她亂說話,。
大魚枕著手臂,,聽著隔壁一陣騷亂,不禁揚起嘴角,,女孩子們的世界還真是有趣?。 皢柊蓡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魚倒是挺瀟灑,,想不到接下來的對話卻讓他永生難忘,。
“人家大魚都沒事兒,你緊張個什么勁??!”白靜推開李金妮,興奮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澳阋挥斡娟牭?,沒事兒干嘛總跟我們乒乓球隊的套近乎,有什么企圖,?”
“什么套近乎,?什么有所企圖?這也說的太難聽了把這位小姐姐,!”大魚一下子還沒適應白靜直來直去的性格,,“我跟李金妮屬于老友重逢,小時候沒盡的緣分,,敘敘舊有什么問題嗎,?”
李金妮也點了點頭,“他小時候救過我,,確實挺有緣分的,。”
“就這些,?”白靜繞有深意的看了一隔壁床的李金妮:“問你一個比較私密的問題,,你到底喜歡男生還是喜歡女生?”白靜懶得兜圈圈了,,把李金妮一直糾結的問題直接拋了出來,,嚇得剛躺下的李金妮又一個鯉魚打挺,趕緊起來踢了白靜一腳,,讓她別亂說,。
“這話什么意思?你不會以為,?”大魚被這個問題嚇得腦袋一懵,,震驚的嗖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少女殺手,,是什么竟讓她們產(chǎn)生了這樣的誤解,?
李金妮聽隔壁一片沉默,怕大魚被白靜揭露了內(nèi)心的秘密,,怕他痛苦又難堪,,趕緊安慰道:“我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千萬別介意,?!?p> 大魚頓時只覺得天雷滾滾,臉色越來越難看,,刷的拉開了隔簾不敢相信的怒視著李金妮和白靜,。
李金妮看著如此的大魚倍感恐懼,連連擺手,嚇得話都說的結結巴巴:“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喜歡任佳豪的秘密告訴任何人,,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你和任佳豪不會有結果的,,他不喜歡男生只喜歡女生,。”李金妮不敢直視大魚的雙眼,,閉著眼睛把心里話一股腦都說了出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李金妮這段話信息量太大,大魚消化了之后,,整個人肺都要氣炸了,。原來,這傻丫頭不僅以為他是gay,,還誤以為他在追求自己的頭號情敵!
大魚拔掉手上的針管,,風一樣的奔到李金妮和白靜的床邊,,一只拳頭猛地砸向墻壁,一陣悶響震的李金妮脖子一縮,,大魚瞇起狹長的鳳眸,,明媚帥氣的臉上露出一副危險和侵略,“李金妮,、白靜,,你們聽好了,不管你們?yōu)槭裁凑`會,,我不是gay,,我喜歡女人,明白了,?”大魚低沉又堅定的聲音在白靜和李金妮四周縈繞,。
“可是你擦唇膏、涂發(fā)膠,、有那么多女性朋友,,還一直問我任佳豪的事……”大魚白皙修長的手指觸上了李金妮的唇,大魚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眼前這個女人,,自己是那么的珍惜你,你卻一直當我是gay,。
“所以你覺得我很沒有男子氣概嗎,?”大魚進一步逼近李金妮,“那要不要向你證明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李金妮慌張的推開迎面撲來的大魚,腦袋轟然炸開,,第一次離大魚這么近,,大魚棱廓分明的臉頰氣得微微顫抖,明眸像無盡的深海,,看著眼前瑟縮著,,像小貓一樣楚楚可憐的李金妮,大魚的喉結抖動了一下,,有一股想要吻下去的沖動,。
李金妮滿臉通紅,看來真是自己誤會了大魚,,誤會了一個男人的性取向,,這也太尷尬了,要怎么辦才好呢,?李金妮向白靜發(fā)射了求助的眼神,,一旁看熱鬧的白靜就差抱個西瓜了。
“我就知道,!”收到李金妮求救信號的白靜開心的拍起手來,,“我就說嘛!深受少女追捧,,人稱少女殺手的大魚怎么可能是gay,!”白靜用力拉開金妮床邊大魚,把他踢回了他自己的床位,,“見識到了吧,,你這位久別重逢的故友,李金妮同學的腦洞之大,,簡直無人能敵,!”
趕走大魚,李金妮羞愧的低下了頭,,佳節(jié)兔子通,,趕緊溜去了廁所。
“喂,!”白靜趁李金妮不在,,再次問出了自己的疑問:“那你是喜歡李金妮咯?”白靜一臉你在想什么都逃不出我手掌心的得意,。
“很明顯嗎,?”大魚還沉侵在剛才的不可思議中,“你都看出來了,她怎么還以為我是gay,!”
“李金妮在這方面一直比較遲鈍,,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勸你盡早收手!如果你是認真的,,你求我,,我或許能幫你不少!”白靜一副大姐大的模樣,,仰著頭倚靠在病床上,。
“得!您什么都別說,,什么都別做就是幫我大忙了,!”大魚并不領情,其實大魚自己心里也說不明白對李金妮是什么感情,,只是覺得很自然的想接近,,覺得李金妮,還是記憶中單純可愛的小女孩,,和她在一起時很舒服很輕松,,看到任佳豪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明顯的煩躁,,心里酸酸的,會不高興,,會生氣,,會嫉妒。
“大魚,,你怎么了,?”幾個女生尖銳的叫聲打破了病房的沉默,只見四個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捧著鮮花一臉心疼的撲向大魚,。
為首的女生穿著一件低胸超短裙,如果不是背著體院的書包,,還以為是夜總會里跑出來的小姐,,這位小姐姐嗲聲嗲氣的,在大魚的額頭,,臉頰,、肚子上一通亂摸,“哪里不舒服,?這里嗎,?這里?還是這里?”看得白靜都不好意思了,。
沒一會兒,,又來了三個女孩,本就狹小的病房被各式各樣的女生擠得水泄不通,??磥硎巧衔缬柧毥Y束了啊,白靜看著這眼前的盛況不住感慨,,看看,,這是可愛型的,這是御姐型的,,這是潑辣的,,優(yōu)雅的,簡直囊括各類美女類型??!當年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過如此了吧!
李金妮也從廁所默默的溜了回來,,一進病房就震驚了,,各式各樣的美女圍著大魚的病床噓寒問暖,揉肩捶背,,還有削水果的,,病床中間的大魚疲于應對一臉無奈。
“這大魚,,哪兒來的魅力,!這么找女孩兒喜歡嗎?”李金妮慢慢地移向了白靜的病床,。
“剛一番打聽,,獲得重要情報,”白靜看到李金妮,,巴不得趕緊跟她分享自己剛聽到的消息,,只見白靜瞪大了眼睛:“李金妮,你知道大魚的爸爸是誰嗎,?”,。
李金妮雖然小時候和大魚有點交集,但對大雨的爸爸確實一無所知,,李金妮撥浪鼓似的搖了搖頭,。
“他爸爸是澳世集團董事長,身價過千億,!大魚是他惟一的兒子,!跟他們家生意比起來,,我們家簡直就是小本買賣!”白靜感慨地著看向花團錦簇的大魚,,“家世顯赫已經(jīng)夠狠的了,,關鍵長得又帥,怪不得什么樣的女孩子都往上撲,!”
“不會吧,?富二代啊,!”李金妮懷疑的看向大魚,,“千億集團大少爺,上學下學騎單車,?天天蹭著要我請吃飯,?還喜歡吃地邊攤?”這些跟大少爺人設也差太遠了吧,!
“人家那是性格好,,沒架子,平易近人,,懂得享受生活,!”突然之間白靜對大魚的溢美之詞滔滔不絕,讓人難以適應,,“就大魚騎那單車我見過,,意大利的梅花公路車,十幾萬呢,,本來我還以為是仿品呢,!”
李金妮聽得不由瞪大了眼睛,“這么貴呢,!那當初他送我唇膏的時候我應該接著啊,!那個唇膏肯定不便宜,!”李金妮開玩笑的說。
“看你那點出息,!”白靜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不開竅的李金妮:“你要是能成大魚的女朋友,,就跟著享清福吧!”
“我就算了,,你要是想換男朋友了提前跟齊天說啊,,人家齊天對你可是癡情一片啊,!”李金妮說著把隔簾刷的拉上了,,隔絕對岸的風與火,,感覺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