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無群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穴道已經(jīng)被被封住,,看了一眼自己躺在床上,,還蓋著絲綢被,岳無群暗中松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雖然被擒,但是只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其他待遇還是符合二流高手身份的,。
此時岳無群的精神還是有些恍惚,腦海中總是閃過張玉南一刀而來的情形,。
岳無群知道此刻自己心中已經(jīng)被種下一顆心魔,,那就是張玉南,如果自己以后不能擊敗張玉南,,恐怕此生一流高手境界,,再也無望。
就在此刻,,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端著飯食的下人走了進來,,當(dāng)看到岳無群醒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接著他就反應(yīng)過來,,匆匆行了個禮,就慌慌張張去向守衛(wèi)匯報,,岳無群已經(jīng)醒過來了,。
等到方揚來到房間的時候,他冷著臉看著岳無群說道:“岳兄,,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何要偷盜我珍品齋這批極品琉璃?”
“以你的財力,,根本不需要做這些雞鳴狗盜之事,,所以我怎么也想不通,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岳無群聽到方揚的質(zhì)問后,,面色激動,“我偷盜你的琉璃,?,??開什么玩笑,,我名劍山莊坐擁豫章城幾十年,,什么奇珍異寶沒見過,我會自降身份去偷這些東西,?
張玉南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堂堂君子劍,享譽整個涼州武林,,我會做這種事嗎,?”
雖然岳無群一臉激動,方揚卻不為所動,,接著說道:“那你為什么要喬裝打扮偷偷進入豫章城,?如果你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動機,哪需要掩蓋自己的真面目???
再者,你怎么就好巧不巧的坐在了我們洪門運貨街道不遠的酒樓,,要知道這次運送貨物中,,包含了三件價值連城的七彩琉璃。
在豫章城,敢在我洪門面前挑事的,,除了你們名劍山莊,,我想不到有任何勢力敢得罪我們洪門?
種種巧合,,你怎么讓我相信這次我們貨物丟失與你岳無群無關(guān)?。俊?p> 岳無群張了張嘴,,然后什么話都沒說出來,,沒辦法,自己喬裝打扮入城,,的確是一個洗刷不去的疑點,。
想到這里,岳無群聲音低了幾分:“張門主,,我有自己的苦衷,,但請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任何奪取你洪門貨物的想法,?!?p> 方揚剛要說話,突然顧喬走了進來,,在方揚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方揚點點頭,讓顧喬先下去,,然后抬起頭看著岳無群,。
“岳莊主不管如何,此刻你嫌疑最大,,你現(xiàn)在的經(jīng)脈丹田我已經(jīng)封住,你可以和普通人一樣行動,,吃飯時間會有人準(zhǔn)時來送飯,,有其他需求也可以叫喚仆人,但請你不要走出這個屋子,。
等到我把事情搞清楚,,如果此事真的不是你岳無群所為,那我親自去名劍山莊給你道歉,?!?p> 說完,方揚也不等岳無群回答,,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岳無群等方揚離開后,徑直坐到桌前,把剛才下人送過來的飯食吃掉,。
沒辦法,,自己現(xiàn)在修為被方揚禁錮,日常飲食更是不能缺少,,不然自己可能支撐不住,。
等到吃飽之后,立刻有下人進來收拾飯桌,,但是卻沒敢和岳無群說話,。
岳無群回躺床上以后,仔細回想了一下昨天的經(jīng)過,,總感覺哪里有一絲不對勁,。
突然岳無群臉色一變,不會是張玉南為了奪取自己的石頭寶物,,親自自導(dǎo)自演了這一出戲吧?。?p> 想到這里,,岳無群趕快伸到衣服貼身處,,卻發(fā)現(xiàn)成老大獻給自己的石頭寶貝還在,那么就證明剛才自己的猜測就是錯誤的,。
原來此前方揚早就有準(zhǔn)備,,吸取完靈石的能量后,就把靈石塞回了岳無群身上,。
“媽的,,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偷竊了洪門的寶物,我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p> 岳無群狠狠咒罵一聲,再怎么有風(fēng)度,,也受不了被人暗算冤枉,,自己真是無妄之災(zāi)啊。
話轉(zhuǎn)方揚,,離開岳無群住的房間后,,他徑直趕往會客廳。
因為剛才顧喬來報,,周博武來了,。
看來涼州武林行動迅速,昨天自己才把岳無群擊敗拿下,。今天周博武就來興師問罪了,,看來涼州武林一草一動,,都被他們看在眼里。
只是不明白,,涼州武林為什么會派周博武過來,,要知道周博武為人沖動,況且當(dāng)初比武挑戰(zhàn)時,,周博武還敗在了方揚手中,。
雖然沒想明白涼州武林為什么讓周博武過來,但是看到周博武的那一剎那,,方揚瞬間咧開嘴一臉笑容,。
“周前輩,你怎么有空來豫章城了,,我這真是蓬蓽生輝啊,。”
方揚十分客氣,,一見面就奉承周博武起來,。
周博武倒是老樣子,一臉的大大咧咧:“行了,,張小子,,別來這么多虛的,我來就是一件事,,你咋把岳無群給逮住了,?”
“我說你是想挑戰(zhàn)我們涼州武林呢,還是想把名劍山莊納入麾下,?”
周博武果然一開口就不怎么好聽,,但是方揚還是笑道:“前輩說的哪里話,小子是冀州武林出身,,在涼州能這么順利,,還是托各位襯托的福?!?p> “而如今我囚禁岳無群,,原因很簡單,我懷疑他跟我洪門丟失的貨物有關(guān),。”
“你放屁,!岳無群什么樣的人不了解嗎,,他號稱君子劍,怎么可能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周博武聽到方揚的話瞬間就炸毛了,,我涼州武林堂堂二流高手,,會做這等下流之事?
方揚一臉苦笑說道:“我當(dāng)然也不想懷疑岳莊主,,但是那條街上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偷盜我洪門珍寶的,,除了岳莊主,再也沒有任何人了能辦到了,?”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要看一下岳無群,確認一下當(dāng)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當(dāng)然可以,,周前輩請跟我來?!?p> 方揚表現(xiàn)得極為恭敬,,當(dāng)即就帶著周博武前往看押岳無群的房間。
等到看到岳無群的住宿環(huán)境后,,周博武心下一松,,看來張玉南還知道好歹,沒有讓涼州武林掉面子,。
周博武進入房間后,,第一時間看向岳無群,接著就臉色一變,。
“張門主,,你這是什么意思!,?”
說話間周博武已經(jīng)怒氣漫天,,任誰看到自己的多年好友,被人封住經(jīng)脈,,封印住丹田,,都不會有好臉色。
何況岳無群還是堂堂二流高手,,竟然被張玉南如此對待,,怎么不讓人氣憤,讓周博武產(chǎn)生兔死狐悲之感,。
方揚苦笑道:“現(xiàn)在真相還沒查明,,岳莊主當(dāng)然不能離開我洪門,如果不封住岳莊主的修為,,我洪門除了我,,還有誰能看住岳莊主!,?”
但是不管方揚如何解釋,,周博武都不能接受,,一個和自己同等地位的二流高手遭受如此待遇,情何以堪,。
想到這,,周博武看著方揚說道:“張門主,請立刻解開岳莊主的封印,,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可能,!事情還沒查清楚,,我是不可能解開岳莊主的封印的!??!”
方揚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陣拳風(fēng)襲面而來,,原來周博武已經(jīng)徹底忍不住自己的怒意了,。
他對方揚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