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已經我已經碰過你手三次了,?”
“不錯,。”
這次秋染終于肯回答她的問題了。
夏清也記不清了,,有這么多次嗎,?不過無所謂了,。
“我承認我碰了,,你強調這個想表達什么意思?”
夏清簡直就是流氓本氓,,說出的話簡直可以說是渣女,。
“夏清,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我,,當真以為我會無動于衷?”
秋染的語氣里帶上一絲克制一絲認真還有一絲狠厲,。
夏清心里笑了,,小朋友開竅了?
“我當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然我也不會這么對你,,所以你上勾了嗎,?”
夏清說著話離秋染也越來越近,秋染本就是弓著腰低頭看她,,她這么一靠近,,兩人臉的距離也就三指遠,。
冬天的空氣很冷,,但兩人的呼吸卻是溫熱的,呼出的白氣讓對方的臉變得朦朧起來,。
秋染有一瞬間的呆滯,,理智回籠后立刻后退一步,連墊在夏清腦后的手也猛的抽走,。
夏清完全沒有防備,,他的手一走頭就磕到了樹上,沒忍住叫出了聲:“哎呦,!我的頭,!”
“你…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秋染無措的站在原地,想上前又有所顧慮,。
夏清看他呆愣愣的樣子直接大笑起來,,其實頭磕的不是很疼,她就是條件反射的叫了聲,。
她一會疼一會笑的操作把秋染整糊涂了,,站著都不敢動,只一雙大眼睛看著她一動不動,。
明明把她按到樹上的時候挺剛的,,現(xiàn)在又突然這么奶,夏清都有點不忍心下手了,。
不過再不忍心她還是伸出了自己魔爪,,她把秋染給推到樹上靠著,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一下,。
夏清也想貼心的把手放樹上給他的頭墊一下,,奈何身高不允許,她就一只手撐在秋染胳肢窩下面的樹干上,,另一只手直接搭在了他腰上,,他不樹咚她來咚,反正結果是一樣的,。
她還想兩只手都放他胳肢窩下面,,把他圈在懷里,,不過因為那個畫面想想都很滑稽,她就退而求其次了,。
也幸虧這棵樹夠粗,,不然秋染直接把樹給擋住,她手沒地方放就糗大了,,耍帥失敗簡直就是車禍現(xiàn)場,。
“你…你要做什么?”
秋染僵的跟塊木頭似的,,身體已經緊貼樹干了他還不停的往后靠,,好像她有傳染病一樣。
夏清不滿他的態(tài)度,,放在他腰間的手用力抓了一把,,嘴里沒好氣道:“別亂動!”
果然被她一抓,,秋染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除了眨眼呼吸其他的都是靜止畫面。
只是脖子肉眼可見的從粉紅變得越來越紅,,甚至有往臉上蔓延的趨勢,,不過夏清沒有注意到。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我…這么對你,,你什么感覺?”
說到“這么對你”的時候,,夏清放在他腰上的手迅速的摸了他的手一下又立刻收回來放他腰上,。
秋染剛要松一口氣又立馬吸了回去。
“沒…沒什么感覺,?!?p> 秋染閉著眼睛回答,他現(xiàn)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嗎,?我覺得你在撒謊耶!”
夏清聲音放的很低,,聽在秋染的耳朵里充滿了誘惑,。
“我記得你剛剛才說,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你,,是不是以為你無動于衷,,難道不是你并不是無動于衷的意思嗎?”
夏清雖然說的好像繞口令,,但秋染卻一字一句聽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