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抄家致富
干娘常嬤嬤已經(jīng)不在了,,她沒有了這層保護傘,,真的怕遭到太后的怒火,畢竟在這壽康宮里,,除了常嬤嬤和徐公公,,其余的人在太后眼里都不夠看,。
“她居然敢……”姚太后被這個消息炸得眼冒金星,話還未說完,,腦袋一歪,,暈了,。
若被謝瑯知道,真的要拍手夸贊一番,,不愧是兄妹倆,,這說暈就暈的本事,肯定是祖?zhèn)鞯摹?p> 珍珠見此清醒,,趕忙起身去傳太醫(yī),,可心底卻松了一口氣。
今日的早膳,,讓謝瑯很滿意,,營養(yǎng)均衡,且色香味俱全,。
很明顯,,御膳房的人真的盡心了。
比起之前女帝所用的膳食,,差距一目了然,。
她對女帝無話可說!
鄙視其軟弱,,可當時一個九歲的孩子,,被母親如此利用鉗制,很難在那種情況下翻身,。
讓她理解,,抱歉,謝瑯理解不能,。
每個人都有求生的本能,,這大周女帝卻一點反抗意識都沒有,愣是把自己給推上了絕路,,與她自身的性格有著絕對的因果關系,。
“陛下,早膳可還合心意,?”雙喜在旁邊眼含期待的問道,。
謝瑯點頭,“不錯,,以后就這樣保持吧,。另外,趁著現(xiàn)在得空,,你也去內(nèi)務府挑選一些人來,,安分的?!?p> “是,?!彪p喜之前就想提這件事的,只是從昨兒一直忙到現(xiàn)在,,一時之間也沒顧得上,。
勤政殿是隸屬于乾清宮的一處宮殿,在這偌大的乾清宮里,,只占據(jù)一個比較顯眼的位置,。
先帝在位時,乾清宮上下奴仆多達八百人,,而到了陛下這里,,偌大的帝王居所,只有他一個太監(jiān)料理,。
這六年里,,乾清宮從先帝在位時的奢華瑰麗,到現(xiàn)在的清冷,,真的是時候從里到外的清掃一下了,。
早膳過后,謝瑯在御書房里,,面前攤開的是一張大周地域圖,。
大周共十六府,下設縣級逾三百,,國土面積達三十五萬平方公里,只比她生活的種花家云南省要小一點,。
可比起周邊的三大強國,,大周的面積就真的不夠看了。
說的直白點,,此時的大周朝,,就好比是被種花家,俄國與澳洲夾在中間的柬埔寨,,小的可憐,。
再加上大周地理位置比起其他三大強國差太多,且沒有比其他國家更得勢的產(chǎn)出,,根本就不被其他三國放在眼里,,每當有其他三國的人途徑大周,只有讓大周朝臣百姓瑟瑟發(fā)抖的份,。
至于朝貢,,人家也根本就看不上大周的東西,每年大周的國庫收入,,還不如人家的零頭,。
謝瑯突然覺得腦闊疼,。
國家崛起,任重而道遠啊,。
提筆在旁邊寫著之后的計劃,,除了紙張的聲音,只余下微風拂過時珠簾的碰撞聲,,清脆悅耳,。
都說“要想富先修路”,這點實則不假,。
但是卻并不適合現(xiàn)今階段的大周,。
如今的大周,真正能吃飽飯的百姓連兩成都沒有達到,,即便是大周帝都盛京,,也到處能看到衣不遮體,食不果腹的百姓,,他們面黃肌瘦,,眼神渾濁,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期待感,,瞧著就如同她在末世里隨處可見的喪尸一般,。
她的最終目的,是做到土地國有制,,之后包產(chǎn)到戶,,提高糧食產(chǎn)量,讓大周百姓人人有地種,,人人能吃飽,。
民以食為天,這是最基本的,。
只是在這個封建社會,,土地基本都掌握在權貴手中,那些百姓只能租賃他們手中的田地,,每年糧食產(chǎn)出,,除了給地主一些糧食,就是繳納人口稅收,,余下的收成根本就不夠他們果腹,。
辛辛苦苦一年勞碌下來,卻連肚子都填不飽,,這種現(xiàn)狀令謝瑯不免心寒,。
如何讓權貴把手中的地乖乖的交出來,這就需要她好好的籌劃一番了。
不過她倒是想到了一個比較痛快,,也算是穩(wěn)妥的辦法,。
——抄家!
有什么比抄家致富來的更快的嗎,?
很明顯,,沒有嘛。
殊不知此時有不少權貴富商都覺得背后一股寒意竄起,,似乎是被猛虎盯上的小白兔,。
忍不住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并在心里嘀咕,,今年的秋天怎么如此寒冷,。
“陛下?!彪p喜在外求見,。
謝瑯停下筆,看了眼站在珠簾外的小美人,,“說,。”
“太后娘娘似是不行了,,壽康宮傳話,,說是想見見陛下?!?p> “那就去見見,!”謝瑯扔下筆,起身往外走,,“也是不中用,,朕被她折磨六年都能扛下來,她不過是被朕懲治了一次,,就要死要活的?!?p> “陛下您是天子,,天命所歸,神明庇佑,?!彪p喜跟在后面捧了一句。
謝瑯桃花眼里含著笑意,,抬手在他腦袋上揉了兩下子,,“這世間哪里來的什么神明,朕從不相信那些虛假縹緲的東西,人要相信科學,?!?p> “……”雙喜懵逼,科學是什么,?
神明都不可信,,科學就能相信?
末世降臨,,拯救世界的不是所謂的神明,,而是她好友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研究,最終研發(fā)了消滅喪尸病毒的藥劑,。
神明,,那是什么東西。
無非就是御下所編纂出來的謊言罷了,。
來到壽康宮,,她一眼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姚太后。
此時殿內(nèi)因為她的到來,,跪了一地,。
“姚太后情況如何?”她沒有廢話,,開門見山,。
幾位太醫(yī)跪在地上,前面的一人說道:“回陛下,,太后娘娘之前染上風寒,,今日初醒又大動肝火,以至于寒氣攻心,,微臣等試過各種方法,,始終不見奏效,臣等惶恐,?!?p> “那就好好養(yǎng)著吧,是死是活聽天由命,?!敝x瑯垂眸看著昏迷不醒的姚太后,心無半點憐憫,。
殿內(nèi)眾人聞言,,只覺得脊椎生寒。
躺著的這位可是當今陛下的生母,,連對待自己的生母都如此冷漠,,在孝道大于天的封建社會,實屬大逆不道。
可眼前的人是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真命天子,,旁人豈敢質(zhì)問半句,。
正說著,外面跑進來一個錦衣華服的小男孩,。
看男孩的年紀,,大約在六七歲,長得白嫩圓潤,,瞧著就是一個剛出鍋的胖饅頭,。
沖進來后,就如同一顆小炮彈似的撲到床上,,趴在姚太后的身上干嚎,。
“母后,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