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含怒而發(fā),,項墨已經(jīng)使出了十成十的功力,。
“嘭!”
一拳一掌貼在一起,,發(fā)出一聲悶響,。
項墨連退七八步方才站穩(wěn)身形,一口淤血堵在胸口,,又強行咽了下去,。
倉促之間,他勉強與丁波打了個平手,吃了一點小虧,。
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丁波是誰,?
安陽鎮(zhèn)公認(rèn)的三大高手,,只有項武、丁波,、鄔豹三人,。
這個名聲是踩著其他人的尸體,爬上去的,。
項府一個不知名的迷途小護衛(wèi),,居然能夠跟威震安陽的丁波打一個平手。
“我的眼睛莫不是花了,,怎么可能,?!”
“這是哪里竄出來的護衛(wèi),,這么厲害,?”
“項府居然還有這么厲害的高手,這這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三大家族的人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力臉色猛地沉了下去,。
昨天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一個張德帥,晚上項墨就被劫了出來,。
今天又出來一個護衛(wèi),,他的計劃被徹底打亂,一時間莫名火氣,。
劉聞與張高平更是驚駭,,看著項府十幾個護衛(wèi),搖了搖頭,,他們的選擇,,真的是對的嗎?
丁波眼中閃過一絲駭然,,沒想到他突下殺手,,這個小小護衛(wèi)居然能跟他打個平分秋色。
來不及多想,,項墨的拳頭已經(jīng)到了眼前,,他借助這一次對撞之力,,身體向后一躍,回到三大家族人馬內(nèi),。
“住手,!”
看到形式突然惡化,蔣渠大喝一聲,,想要止住干戈,。
如果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火拼,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他這個縣官的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
可惜,,項武根本不聽他的。
看到丁波退了回去,,他眼眸一轉(zhuǎn),,落在唐力身上,五指張開成爪,,如同蒼鷹撲兔,,抓了下來。
既然唐家對項墨出手,,他自然也不會跟唐家客氣,。
起碼留一只手下來。
否則以后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挑戰(zhàn)項府的威嚴(yán),。
五指如同五指山一般罩了下來,唐力眼睜睜的看著泰山壓頂,,身體卻被磅礴的勁風(fēng)壓的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項武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然而他的眼色一片寧靜,并沒有驚慌失措,。
“鏘,!”
劍吟聲響起。
一名白衣飄飄的男子猛地竄到唐力邊上,,手中劍如流星,,眨眼間劃出五道劍花,把項武的虎爪包圍了起來,。
項武面色一寒,,手指不閃不避,,破入劍網(wǎng)。
“叮叮叮叮叮,!”
項武的手指與劍鋒碰撞,,竟然發(fā)出了金鐵相交的聲音。
他的手指青黑一片,,如最堅硬的青石,,上面還有白色的劃痕,顯然是外功練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
“找死,!”
一擊不成,項武大怒,,身體一躍而起,,如餓虎撲食,猛然對著白衣男子撲去,。
白衣男子輕蔑的看著項武撲來,,舞了個劍花,手中長劍與流水一般,,霎時間身體前出現(xiàn)層層疊疊的劍影,,水潑不進。
兩人瘋狂的戰(zhàn)在一起,。
“撕拉,!”
白衣男子手臂上出現(xiàn)五條劃痕,深可見骨,,鮮血滴滴落下,。
項武的手臂上也出現(xiàn)了三道劍痕,殷紅的鮮血染濕了長袖,。
這一輪交手,,兩人打了個不分勝負。
“大哥,,住手,。”
項墨看到項武眼神逐漸瘋狂,,連忙上前拉住了他,。
白衣男子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痕,眼神陰沉的可怕:“好功夫,,改日再來領(lǐng)教,。”
“鐵劍門的人,?”
項武虎目微縮,,冷哼一聲,,“改日取你性命,洗好脖子等我便是,?!?p> 安陽鎮(zhèn)的一流高手就這么幾個,他閉著眼都能聞得出味道,。
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他從未見過,若是所料不差,,就是唐家的依仗,,鐵劍門的高手。
若不是顧忌三族人馬,,他今天就要取白衣男子性命,。
項氏家訓(xùn):“男兒報仇不隔夜!”
唐力瞥了丁波一眼,,丁波搖搖頭,示意事不可為,。
“今天算是領(lǐng)教到了項氏的霸道,,我們走?!?p> 一揮衣袖,,他帶著人馬離開。
唐府,,主宅內(nèi),。
一位頭發(fā)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品茶,。
他就是唐家家主,唐德輝,。
唐力恭敬的站立在一旁,,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說完后,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有丁波一人在這主宅內(nèi),,白衣男子不知所蹤。
唐德輝聽完之后,,呵呵一笑,,不以為意,滿足的嘆了口氣:“好茶啊,?!?p> 看著站在一旁的唐力,,他輕笑道:“你也試試,這可是你大哥從龍昌府托人帶過來的好茶,?!?p> 摸不清唐德輝的態(tài)度,唐力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依舊一臉煩躁。
“父親,,如今項氏明面上有兩位一流高手,,加上那個突然蹦出來的張德帥,我們一著不慎,,可能滿盤皆輸啊,。”
“小看了項氏,,小看了項氏啊,。”
唐德輝笑呵呵的回應(yīng)一句,,似乎陷入了回憶中:“我執(zhí)掌安陽的時候,,項武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沒想到如今已經(jīng)可以與我唐氏叫板,?!?p> 他嘴上說著小看,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顯然并不覺得,,如今的形式多么惡劣。
“父親,,都是兒子的錯,。”
唐力跪伏下來,,臉龐扭曲成一團,,“今晚我親自去青龍幫,只要鄔豹答應(yīng)出手,,集合我們唐府的力量,,我就不信,區(qū)區(qū)一個項氏還拿不下來,!”
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項墨連番侮辱,他的殺心已經(jīng)無法遮掩,。
恨不得生吃項墨的肉,。
唐德輝并未回話,,沉默一陣后,緩緩開口:“想讓鄔豹賣命,,你準(zhǔn)備付出什么代價,?”
“鄔豹這個人,冷血無情,,就算你答應(yīng)他的條件,,他真的能為你所用嗎?”
唐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沉默半晌,,恨恨道:“兒子只想喝項氏的血,吃項氏的肉,,請父親教我,。”
“你大哥前兩天來信,,韋開泉大人已經(jīng)拿下鐵劍門門主的位置,。”
唐德輝悠悠然說出這件毫不相關(guān)的事,,又輕抿了一口茶,。
聽到這個名字,在一旁靜靜站立的丁波渾身一震,,眼底閃過一絲恐懼,向往,。
韋開泉的名聲在安陽鎮(zhèn)不顯,,那是因為安陽鎮(zhèn)不過一隅之地。
只有他們這些武道強者,,才知道這個名字的分量,,何其之重。
宗師如龍,,不可輕辱,!
而韋開泉,就是一位公認(rèn)的宗師級高手,!
在丁波這樣的高手眼里,,就是神話,是傳說,,是不可匹敵的存在,!
哪怕項武這么桀驁的人,面對宗師,,也只能求一個死的痛快,。
對唐氏而言,,韋開泉更是唐氏長子唐翼的師傅。
也是唐府底氣的由來,。
如今他成為龍昌府鐵劍門的掌門,,唐翼的權(quán)勢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可謂是一日得道,,雞犬升天,。
連帶著唐府,也牛皮了起來,。
聽到這話,,唐力臉上一陣狂喜,今天被羞辱的事,,也如云煙般消散,。
“哈哈哈哈,果然是上天都要項氏滅亡,!”
“若是大哥再差遣兩位高手過來,,何愁項氏不滅,就連鄔豹……”
說到這里,,唐力的眼神閃過一絲兇狠,。
他在心里,整個安陽鎮(zhèn)都應(yīng)該以他唐氏馬首是瞻,,容不得半點沙子,。
唐德輝看著唐力興高采烈的模樣,搖了搖頭,。
他已經(jīng)老了,,長子唐翼在鐵劍門立足,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安陽鎮(zhèn)這里,,終究是要交給唐力的。
到時候兩兄弟齊心,,唐氏必將如日中天,。
可惜……唐力的眼界,只有這小小的安陽鎮(zhèn),。
在唐德輝心里,,區(qū)區(qū)項氏,不過是唐家崛起路上的踏腳石而已,。
就像旁邊的蟻窩,,一腳就可以踩死!
“你大哥回來安陽,是衣錦還鄉(xiāng),,難道你還想讓他出手嗎,?”
唐德輝站起身來,聲色俱厲的說道,。
“你帶著丁波去青龍幫,,告訴鄔豹,不管他用什么辦法,,三天之內(nèi)掃平城西,!”
“發(fā)動張家所有的暗探,查明昨晚誰去了項府,,就算是一只耗子,,也不能漏!”
“唐通昨晚到底被誰所殺,,發(fā)動所有的人,,給我去查,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任何事都有痕跡,,就看你下多大的決心?!?p> “在你大哥回來之前,,送項氏上路?!?p> 這個時候,,才能看出來,這個老人身上的狠氣,。
不動則已,,一動便是雷霆炸響。
“我這就去辦,。”
得了吩咐,,唐力趕忙帶著丁波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