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鍋內,,藥材被煮爛,,藥水漸漸的渾濁起來。
項墨腫脹的身軀變成正常模樣,,青紫色的皮膚完全恢復了鮮紅,充滿了彈性,。
虬結的肌肉如同游龍一般,,在身上浮現(xiàn),具有爆炸性的力量,。
他覺得身體內充滿了無窮的力量,,胸口有一口氣堵著。
忍不住竄出水面,,長嘯一聲,。
“哈!??!”
聲音雄厚至極,傳遍整個項府,。
項府的仆人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也沒有人好奇。
畢竟大爺與二爺練武的時候,,怪叫聲更多,。
隨著一口氣噴發(fā)出來,項墨只覺得快意至極,,身體猛地一沉,,雙腳踩在鐵鍋底,猛地一蹬,。
“唰,!”
如蒼龍出海般,他的身軀飛快的竄到半空中,。
看到深夜明亮的星星,,感受到吹到身體上的清風,只覺得這一刻,,如此暢快淋漓,。
“噔!”
身形急速落下,,這一次項墨不慌不忙,,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皮膜,,不由欣喜起來。
這一天的打,,沒有白挨,。
項墨的目光又落在地面的鐵鍋上,,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他剛才急速沖了出來,,只顧自己痛快,,把鐵鍋都踢翻了。
若不是大哥二哥實力高強,,閃到了一旁,,此刻說不定都被濺了一身污水。
“三弟,,感覺如何,?”
項武走到項墨邊上,捏了捏他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大哥,我感覺好極了,!”
項墨回了一句,,把鐵鍋翻正過來,看到鐵鍋完好無損,,不由詫異道,。
“我借力一腳蹬在鍋底,就算是青石板也要被蹬碎了,。這鐵鍋怎么這么結實,,絲毫無損?”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鐵鍋可是用老鐵打出來的,當然結實,?!?p> 看到項墨生龍活虎,,項武哈哈一樂,,打趣起來。
“那可不,,老鐵沒毛病,。”項尚接過來,,擠眉弄眼的說道,。
三人玩笑一陣,哈哈大笑,。
“三弟,,第一天你就凝結了皮膜,,成果顯著,哥哥的苦心沒有白費啊,?!?p> 項武捏項墨肩膀的時候,就已經發(fā)了他身體的變化,,極為欣慰,。
“三弟果然是練武奇才,想必不出幾天,,就能修成鐵布衫第一層,,到達皮膜初現(xiàn)的地步?!?p> 項尚在一旁分析,,看著項墨連連點頭。
“都是大哥二哥指導的好,,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神速,。”
項墨謙虛一句,,不敢在兩個哥哥面前裝大,。
“還是你天賦好,又肯吃苦,?!?p> 項武搖搖頭,又看看項尚,,意有所指:“某些人就算被逼著吃苦,,天賦不行也只能徒呼奈何啊?!?p> “……”項尚,。
好好的干嘛又把我?guī)稀?p> 還是當成反面例子豎起來。
“三弟,,時間不早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們繼續(xù)操練起來,?!?p> 項尚連忙岔開話題。
再聊下去又要扎心了,。
還是扎進去,,抽出來繼續(xù)扎的那種。
“也是,,時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項武也點點頭,。
叫來仆人收拾這里后,,三人離開。
項墨回到房間,,脫得精光,,赤條條的站在床邊上,仔細的看著自己的身軀,。
任何地方都不放過,。
今天被兩個大漢毆打了一天,玩命的修煉鐵布衫,,全身上下的皮膚全都堅韌起來,。
項墨感覺自己已經猜出了事情的真相,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這小小的弊端對他而言,,根本不存在。
因為系統(tǒng)提升的效果,,是不可能有死角的,。
“不知道有沒有突破鐵布衫入門境界?!?p> 想到這里,,他打開光屏,查看自己的狀態(tài),。
壽命:三十一年九個月
生命值:0
技能:烈火掌(大成)可提升
碎碑掌(入門)可提升
蛇皮步(入門)可提升
鐵布衫(未入門)
不可抽獎
系統(tǒng)里面顯示,,鐵布衫還是未入門的狀態(tài)。
“哎,,即便我天賦異稟,,想要入門都如此艱難?!?p> “練武,,當真是一條艱難的路?!?p> 嘆了口氣,,項墨穿好衣服,,重新恢復斗志,。
“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三天,,三天不行就一個月,?!?p> “即便沒有系統(tǒng),憑我自己的努力,,依舊可以攀登巔峰,,成就無敵的我!”
第二天,,演武場,。
“啪!”
“啪,!”
“啪,!”
“啪!”
沉悶的聲音在演武場響起,。
這是又粗又硬的黑木棒落在項墨身體上的聲音,。
裸露的精壯身軀上沾滿了汗水,在陽光照射下耀耀生輝,。
堅毅的臉龐好似堅硬的大理石雕刻而出,,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絲毫沒讓他皺眉頭,。
全身上下游走的勁力,,虬結的肌肉,釋放出強大的男性魅力,。
好一個赳赳男兒,。
就憑這副品相,就能讓不少深閨少婦大流口水,。
一個時辰后,,項墨的身體已經變成青紫色,渾身腫脹了一圈,,連眼睛都瞇在了肉縫里,。
“三弟,全力運轉鐵布衫秘術,,我和你二哥先去歇歇,。”
項武丟下一句話,,與項尚跑到演武場邊上吃喝起來,。
今天他們使出的力氣,比昨天大了三層不止,。
單單用力敲打自然不會讓他們感到累,。
每次用力敲打下去,要通過黑木棒傳來的震感,,感受項墨身體的狀態(tài),,然后及時的修正,,這才是辛苦的原因。
打輕了效果不夠,,打重了項墨可能承受不住,,拿捏好著中間的尺度,才是最難的,。
半個時辰后,,兩人拎起手里的木棒,開始新一輪的陪練,。
“砰,!”
“砰!”
“砰,!”
“砰,!”
月亮灑下清冷的光輝,沉悶的聲音依舊在演武場回響,。
陪練到這個程度,,項武與項尚也有些堅持不住了,額頭都出現(xiàn)絲絲汗水,。
項墨雙腳生根,,站在地面屹立不倒,好似一座雕塑,,堅定,,沉默。
仍然沒有到達他的極限,。
項墨的身軀已經化為一片血紅色,,身體上留下的汗水滴答滴答流在地面,也是鮮紅的顏色,。
分不清是他的血水還是汗水,。
渾身皮膚鼓脹起來,整個人都脹大了三分,,幾乎可以與項武的身材相媲美,。
終于……他猛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