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魔入夢
定睛望去,是小主人!
不對,,看著裝,,是昨晚那個叫白秀的姑娘,膚白似雪,,發(fā)黑如墨,正一眨不眨直勾勾望著自己。
想起剛見第一面的時候,,她就這樣不知矜持,絲毫不懂得避諱,。
等等,!憑她的本事,是怎么破開自己的結(jié)界進到里面來的,?
飛墨心沉了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漸漸攀附上來,,他知道這姑娘不可能破開結(jié)界,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沒有歸元珠坐鎮(zhèn)的那些年,,只要忍耐到了極致,就會經(jīng)歷此情此景,,無非心魔入夢作亂,,一堆妖艷貨色,故意裝出千嬌百媚的姿態(tài),,妄圖勾魂攝魄,,亂他心神,引他走火入魔,。
那時候還能勉強應(yīng)對,,因為面對這些,他根本不感冒啊,。
可能自己的心魔屢屢失敗受挫,,深刻認(rèn)識到了往日的戰(zhàn)略失誤,歷經(jīng)近百年的經(jīng)驗總結(jié)后,,今日竟然換了一種風(fēng)格,。
就見心魔白秀安靜的立于二十丈外,也不言語,,也不賣弄,。
一襲紅衣無風(fēng)翩躚,外面那層輕靈薄紗似煙似霧,,順著她婀娜的身段緩緩垂下,,有種恬靜出塵之姿。
不能看,!看就是犯規(guī),!
飛墨的心更煩躁了。
仿佛又往灶里添了一把柴,,火勢兇猛,,越燒越旺,他低眉淺目假裝目空一切,,試圖蒙蔽自己的神經(jīng),。
那姑娘目不轉(zhuǎn)睛盯了他好一會,猶猶豫豫半天,,最后還是緩步走來,。
“呵,果然按捺不住……”
飛墨感到不屑,,他緊閉雙眼,,動也不動躺著裝死,,心中默念:
“心魔有靈無實,都是幻象把戲,,只要定力足夠,,就近不了身,收斂心神,,等下自會退去,。”
正聚氣凝神,,突然有雙小手,,冰冰涼涼、綿軟纖纖,,猛的一把捧起了自己的龍須!
飛墨被嚇了一跳,,不易察覺的眼睛又閉緊了三分,。
失誤!定力呢,!
難道這些年被歸元珠慣壞了,,一離開它的壓制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還有,,怎么跟預(yù)想的不一樣,!
若是以前,那些心魔只會站在遠(yuǎn)處,,或是言語挑逗,,或是搔首弄姿,惡心自己一番,。
如今看著一副正經(jīng)姑娘的樣子,,竟然不說一句,上來就動手動腳,!
關(guān)鍵,,還頂著小主人的臉!
心魔,,你長進了,,甚至有點飄了!
心魔白秀并沒讓飛墨如愿,,她好奇般的將龍須捧在手中,,揉揉捏捏摩挲一番,弄的飛墨奇癢難耐,。
緊跟著,,那雙小手又調(diào)皮的一下一下點著飛墨的鼻尖,,然后開心的左右戳戳龍角,撥弄兩下須髯,。
末了,,捧著那軟軟絨絨的須髯將臉埋了進去,猛吸一口,,甚是滿足,!
飛墨大驚!頓覺渾身氣血倒流,,靈力亂竄,、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腥甜噎在喉間不上不下,嗆的難受,。
他又氣又怒,,卻不知能拿自己的心魔如何,總不能去捏她腦袋吧,,捏碎了也只是跟幻像過不去,。
整頭龍僵了半天,身體崩的筆直,,一股莫名奇妙的感覺在心底升騰而起,。
只覺渾身都別扭至極,蛻皮都沒如此難受,。
龍的鼻息有點不穩(wěn),,噴到了少女的衣裙上,她絲毫沒有畏懼之心,,反而掀起裙擺,,跳到了龍的身上。
順著龍鱗,,就像在給小動物順毛,,開始一路往后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