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這次是魏離發(fā)問,。
“后面我醒來之時已是第二日早晨了,,青銅大門消失不見,一切如故,,要不是被銅門吸引之時撞傷的手臂仍在疼痛,,我都懷疑這只是個夢?!?p> “那七色光芒便是你說的七極吧,?”王渙突然開口,。
魚蓮點了點頭,“不錯,,后來我仔細思索,,發(fā)現(xiàn)青銅門之上除了風(fēng)之外,另外七種顏色正好對應(yīng)木,、火,、土、金,、水,、冰、雷七種屬性,。
所以我推測只要七種屬性同時發(fā)力,,便可解除巽風(fēng)珠的禁制。而再過幾日便又是七月疊天的天地異象了,,所以我邀約了幾位朋友,,前來試一試?!?p> 說到這里,,此番故事的前因后果也說得差不多了,,魚蓮無話可說,,王渙在判斷她話中的真假,低頭沉思起來,,另外幾人仍沉浸在方才的驚天一擊之中,,一時竟無人說話,氣氛尷尬而又詭異,。
魚蓮呵呵笑道:
“尚不知二位少俠姓名,?”
王渙淡淡道:
“王渙,喊我王公子即可,?!?p> 魏離笑道:
“姊姊,我叫魏離,?!?p> 魚蓮嫣然一笑,“好,,奴家的名字兩位相必也知曉了,,魚蓮?!?p> 王渙點了點頭,,旋即看向她左手邊的瘦小男人,,男人嘿嘿一笑,“雷鶴,?!?p> 最左邊的鐵塔男子微微拱手,“黑虎,?!?p> 右手邊的清秀童子面色紅潤,如瓷娃娃一般,,“青檀,。”
魏離撫掌笑道:
“如此咱們也算是盟友了,,諸位前輩,,誤會也解除了,那藍翼狂濤龍尸身上如有你們需要的東西,,盡管拿去罷,,就當(dāng)做個見面禮了?!?p> 說著看向王渙,,王渙輕輕點頭,四人大喜,,各自拱手稱謝,,去取巨龍身上的其余寶貝去了。
“能說說你的來歷了吧,?”王渙看著斜掛在夜空的圓月,,淡淡開口。
魏離指了指自己,,“你說我,?”
王渙只是看著月色,反問道:
“你可知曉背后掌控空間之力的前輩,?”
魏離搖頭,,“不認識?!?p> “那個人是你吧,?”
魏離噗嗤笑道:
“要是我能有那么厲害,就好咯,?!?p> “那個雁翎怎么回事?”
“之前被我爹救過一命,,這人重情重義,,便做了我家的客卿,,卻也不是時時在我家,經(jīng)常游蕩在外,?!?p> 王渙輕笑,“他面對你時的神態(tài),,可不想是面對恩人兒子的神態(tài),。”
魏離轉(zhuǎn)頭看他,,“那是什么神態(tài),?”
“絕對服從命令的下屬神態(tài)?!?p> 魏離眼神深邃,,“來歷身份真那么重要么?咱們誠心相待,,又何必硬抓著身份不放,?”
“可是你連真實身份都不愿告知,又讓我如何信你,?”
魏離輕笑,,“那么你呢,你體內(nèi)……不止一個靈魂吧,?另一個靈魂從何而來,?你又何時曾對我說起過?”
王渙轉(zhuǎn)頭看他,,兩人直直對視,,看著對方的眼睛,。
王渙嘴角微勾,,魏離嘴角的弧度也是愈來愈大,終于,,兩人相視大笑起來,。
良久,王渙再次開口:
“人做事總得有個目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魏離淡淡道:
“很簡單,陪君暢游四海,,縱橫天下,。”
王渙長笑,,伸手摟住他的肩膀,,“聽來還挺豪氣,。”
“那可不,?!?p> ……
四日時間眨眼便過,風(fēng)老頭傷勢已然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只有右臂雖然被王煥用長春珠生命本源治好,,卻仍有一些滯澀,需要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
而王煥夜以繼日的瘋狂服用劍魚妖丹,,實力瘋狂增長,目前已有風(fēng)摶后期的實力,。
用腦海中前輩的話來說,,就是風(fēng)摶境只要元嬰飽滿即可,不必要很刻意的去夯實,,進階太慢反而會消磨了新生元嬰的先天靈性,,對以后的七轉(zhuǎn)山托境和八轉(zhuǎn)地闕境均有較大影響。
所以不如迅速進階六轉(zhuǎn)雷震境,,開拓識海,,匯聚神識。
一旁的魚蓮瞥了眼進步神速的王渙,,淡淡道:
“今夜便是期待很久的七月疊天異象之刻了,,大家做好準(zhǔn)備,爭取一次便取得巽風(fēng)珠,,老娘可不想再等七十年了,。”
“哈哈哈……”眾人哄笑,,旋即各自閉目調(diào)息,,等待異象到來之刻。
兩個時辰眨眼便過,,天空之上風(fēng)云匯聚,,七輪月亮此時已全部疊加在一起,呈現(xiàn)出詭異的紫色,。
魚蓮緩緩站起,,“來了!”
眾人紛紛站起,,看向山頂?shù)姆较?,只見山頂之上紫光氤氳,一座巨大的青銅門隱藏在紫霧之中,若隱若現(xiàn),。
“走,!”
魚蓮御風(fēng)往青銅之門飛去,眾人紛紛飛起,,跟在她身后,,不一時便來到青銅之門下方。
來到近前,,青銅門的面貌也清晰的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此門足有十丈之高,寬五六丈,,呈古樸的青銅色,,其上描繪著古老的花紋文字,色彩斑駁,,凸現(xiàn)著它經(jīng)歷的歲月,。
此時門縫中紫光閃爍,如跳動的心臟,,不停的沖擊著青銅之門,,欲要破門而出。
而門縫中間,,銅門正中的花紋法陣之中,,此刻一顆青灰色的珠子滴溜溜轉(zhuǎn)動,一粟山外數(shù)千里的天地之風(fēng)盡數(shù)被它拘來,。
王渙心頭一跳,,喃喃道:
“這是一個鎮(zhèn)壓法陣,陣門正是巽風(fēng)珠,?!?p> 魚蓮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哦,,是嗎?”
王渙長呼了一口氣,,“若是取了巽風(fēng)珠,,陣門必破,里面的東西也要再度降臨世間,。”
魏離打量著大門,,“那么巽風(fēng)珠還取不?。俊?p> 王渙一臉糾結(jié),對于自身來說,,巽風(fēng)珠乃是必須得到的東西,,但是青銅門之后關(guān)著一個怎樣恐怖的東西,誰也不知道,。
取了巽風(fēng)珠,,恐將成為千古罪人,這可如何是好,?
“前輩……”王煥的聲音輕輕響起,,“亂世已起,提升實力才是最好的拯救自己,,拯救大多數(shù)人的手段,,
咱們不取,終有一天也會被人拿去,,巽風(fēng)珠對人的誘惑力不是人人都能抵擋的,,那個時候里面的東西還是會跑出來。
我覺得當(dāng)斷不斷,,必受其亂,,已到了這個時候,就不必猶豫了,?!?p> 王渙點了點頭,“或許你是對的,,但我看魚蓮那女人可不簡單,,咱們待會兒可得多留一份心眼?!?p> 正傳音說著,,魚蓮已來到王渙跟前,“怎么樣,,王公子,,可還有疑慮了?”
王渙微笑搖頭,,“沒有了,,準(zhǔn)備妥當(dāng),咱們這便開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