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座上的男人模樣約四十余歲,,嘴唇上方留著濃密的胡子,,頭上戴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金冠。
身上穿了一件長及地面的銀白色龍紋長袍,,身體周圍有淡淡的紫色氣息環(huán)繞著,。
他揮了揮手,,兩把椅子便憑空出現(xiàn),然后緩緩飄到云天揚和何煜煬身下,。
“坐,。”
男人開口說道,。
云天揚施了一禮,,坐了下來,然后使了個眼色讓何煜煬也趕緊坐下,。
“小云,,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男人等二人坐定,,問道,。
“稟城主,我身邊這位少年,,他從異界被巨方碑召喚而來,,極有可能和塞魯斯有關系?!?p> “此事事關重大,,關系著我們的存亡,所以我知道這事后便立即帶他來拜見大人,?!?p> “哦?”
城主看向何煜煬,,眼神之中多了幾分興趣,。
“聽聞城主大人擁有探知的能力,所以希望您探查一下塞魯斯是否在他的體內,?!?p> “如果確有,那我們的勝算便大大增加了,?!?p> 云天揚接著說道。
城主聽完,閉起雙眼想了一會,。
沒多久他就睜開眼睛站起了身,,緩緩的飄到二人身前。
“既然如此,,不妨試試看他體內到底是不是真有塞魯斯存在吧?!?p> 說完,,他回過頭,用手劃了一下空中,,然后空中就出現(xiàn)了一條裂縫,。
裂縫越變越大,最后變成一個可以容納一人通過的洞口,。
接著,,他便走進了這個洞口。
坐在椅子上的云天揚趕緊拉著何煜煬站起來跟著他向洞口走去,。
三人走進洞口后,,身后的洞就消失了。
這時,,何煜煬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片黑暗之中,,四周好像無邊無際,卻又空無一物,。
“這里叫做無心空間,,可以投影出你體內的靈魂虛影?!?p> 城主背著手,,閉著眼睛說道。
“如果你體內有別的靈魂,,只要在這個空間內我就能看到,。”
何煜煬聽完,,一絲緊張的情緒油然而生,。
不容他多想,片刻之間,,他就感覺身體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
似乎整個人就像浮在空中一樣,。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血,看到了一大群人在廝殺,在戰(zhàn)斗,,看到了猩紅的天空到處充滿了濃煙,。
而他,手中正拿著武器,,在刺向一個敵人的身體
“噗呲”一聲,,似乎有什么液體濺到他的臉上。
奇怪的是他并沒有產生厭惡感,,而是擦了擦臉,,滿足的舔了舔手上的液體,又高舉起武器向其他人沖去....
“?。,。 ?p> 何煜煬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發(fā)現(xiàn)剛才的景象全部消失了,,此時他仍然站在那個黑暗的空間里。
而云天揚正在一旁和城主小聲的說著什么,。
見他清醒過來,,云天揚趕緊走過來,詢問他的狀況如何,。
何煜煬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后面帶不安的描述了剛才失去意識時所看到的景象。
“你所看到的也許是你前世的記憶吧,,你體內并沒有塞魯斯存在,,看來是小云弄錯了?!?p> 城主背對著他,,臉微側過來說道。
云天揚也一臉失望的看著他,。
何煜煬聽完,,心里亂成了一鍋粥。
他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遺憾,。
他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在他來到世界的這十幾年里,做過的最偉大的事情就是送了一個迷路的大媽回家,。
他害怕做英雄,,因為他知道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在心底卻又渴望成為英雄,。
今天發(fā)現(xiàn)的一切事情讓他的腦子里一片混亂,,甚至覺得這只是一場夢。
醒來后他還是躺在自己那窄小的床上,然后開始了一天乏味的課程,。
可是他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在他得知竟然有可能拯救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很怕,。
然而在被告知自己并不是武神的時候他又覺得有一絲失落,。
云天揚看著一臉糾結的何煜煬,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然后轉頭向城主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今日勞煩城主大人了,既然小友體內并沒有塞魯斯,,那么我便告辭了?!?p> 城主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一揮手,空中又出現(xiàn)了一個洞口,,洞外則連著府邸的院子,。
三人走出來之后,云天揚便帶著何煜煬飛出了城主府,。
城主若有所思的看著漸漸飛遠的二人,,良久,轉身回到了府內,。
待二人來到外面,,何煜煬好奇的問云天揚:
“前輩,城主明明比你年輕,,為何卻叫你小云呢,?”
云飛揚一邊飛一邊向他解釋說:
“司空端城主雖然看著年輕,可實際上已經三百多歲了,?!?p> “因為他是太虛高手,身體老化速度非常緩慢,,其實到了化虛境界,,所有修者都很難看出真實年齡,老夫今年也有一百多歲,?!?p> 何煜煬暗暗咋舌。
云飛揚看著也不過六十出頭,,沒想到居然一百多歲了,!
感嘆完修者神奇的駐顏術之后,何煜煬一臉鄭重的對云天揚說道:
“前輩,我有一個朋友也和我一起流落到了這里,,但是卻失去了蹤跡,,晚輩擔心她可能會有危險,所以希望前輩能幫我一起尋找她的下落,?!?p> “此事好辦,老夫回到學院就會差幾名善于尋人的老師幫忙尋找你朋友,,另外也會請其他在城外巡邏的修者幫忙留意,。”
何煜煬感激的抱了抱拳,,說道:
“謝謝前輩幫忙,。”
云天揚摸了摸胡子,,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然后又問:
“老夫與小友一見如故,如果小友暫時沒有別的去處,,不如留在我琉璃學院學習一番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