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祭壇現(xiàn)
羽箭劃破長空,那突破空氣阻力的嗡鳴聲,響徹整片天空,。原本一直俯瞰冰海的雙足飛龍此時被這股聲音所驚擾,。
它回頭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羽箭逼近其身。它連忙用力扇動翅膀,拍動著空氣,整個人瞬間在原來的位置生生拔高了三米,。
羽箭從他的身下劃過,然而不待它松口氣,。已經(jīng)落空的羽箭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在天空中劃過180o,掉頭再次指向雙足飛龍,。
羽箭的速度不減,,又一次射向雙足飛龍。雙足飛龍又再次扇動翅膀,,與飛來的羽箭交錯沖向遠方。
然而羽箭依舊是調轉身形,,再次追向雙足飛龍,。宛如群星逐月一般,對著雙足飛龍窮追不舍,。不管雙足飛龍如何躲閃,,羽箭終究會調轉身形再次射向它。
“那把箭中蘊含著追蹤索敵的恩賜嗎,?竟然能夠對著雙足飛龍窮追不舍,。”黑兔驚訝的問道,。
“箭只是普通的爆裂箭而已,。特殊的不是箭,而是射箭的人,。沒想到那個小家伙居然能夠操控著射出去的箭,。”白夜叉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莫名的微笑,。
“他先拖住半人馬,,借助空隙的時間,復制出半人馬的弓箭射向雙足飛龍,。以此來嫁禍到半人馬身上,,以此讓他們鶴蚌相爭,自己便可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個狡猾的家伙,。”白夜叉呵呵笑道,。她不愧為四位數(shù)的大人物,,一眼便看穿了士郎的意圖。
雙足飛龍已經(jīng)受夠弓箭的追擊,,它不再逃跑而是轉身直面羽箭,。它的雙翼猛力一扇,頓時一股颶風在其身前形成,。颶風瞬間籠罩了雙足飛龍面前五米的范圍,。
這便是雙足飛龍傳自獅鷲的操控風的恩賜。獅鷲就是憑借操控風的恩賜,,才能夠在天空中翱翔,。
羽箭一頭扎入颶風之中,只見幾道模糊的火花伴隨著沉悶的爆炸聲從颶風之中傳來,。颶風也在頃刻間被羽箭引發(fā)的爆炸所擊潰,。
就在颶風即將潰散之際,一把羽箭瞬間突破颶風的束縛,,直直射向雙足飛龍,。羽箭的速度之快令雙足飛龍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它連忙側身躲過,,然而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羽箭并未刺中它的身體,而是在即將觸碰到雙足飛龍時,,瞬間炸裂開來,。爆炸所產生的的煙霧、火花將雙足飛龍籠罩起來,。
在爆炸的沖擊下,,雙足飛龍倒飛出去,離開了煙霧籠罩的范圍,。內臟受到?jīng)_擊,,翅膀上的肉膜也被撕裂開來。身體的劇痛令雙足飛龍暫時失去飛翔的能力,墜向冰海之中,。
雙足飛龍此刻離地面大約有一千多米,。一旦就這樣墜到冰山上,即便它擁有擁有龍的血統(tǒng),,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雙足飛龍在離冰山大約有五十米時,它忍著身體上的劇痛,,拼命的扇動翅膀,。
然而效果甚微,只是降低了自身下墜的速度,。終于在它離地面只剩不到十米的時候,。雙足飛龍一口火焰噴出,熊熊火焰瞬間令冰山都融化了,。
同時因為火焰的燃燒導致周圍的溫度上升,,灼熱的空氣頓時形成一股強烈的上升氣流。在上升氣流的推動下,,雙足飛龍這才再次飛了起來,。
雖然它再次飛了起來,但翅膀上的傷口依舊令它無法長時間飛行,。雙足飛龍只好發(fā)動恩賜,,操控風來托起自己那龐大的身軀。
因為憤怒而產生的白煙自雙足飛龍的鼻孔中噴出,,它轉頭看向弓箭射來的方向,。此時只有那頭半人馬站在那里。而士郎已經(jīng)悄然遠離原先的位置,,并且將手中的長弓給收回,。
雙足飛龍那如鷹隼一樣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半人馬,它的視力與鷹一樣,,能夠看到千米以外的東西,。雙足飛龍看了看半人馬被在身后的長弓,,又看了看他腰間放在箭袋中,,和攻擊自己的羽箭一模一樣的箭。
雙足飛龍的鼻孔中又再次吐出濃濃的白煙,,它振翅而飛,,直直的飛向半人馬的方向。雙足飛龍雖然受了傷,,但它的速度依舊十分的迅捷,。只是幾次呼吸間,便已經(jīng)逼近半人馬
雙足飛龍此時已經(jīng)因為身體上的傷痛,而失去冷靜,。即便是拼了命也要向這頭半人馬報那個莫須有的一箭之仇,。而半人馬顯然也是個老實人,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等著雙足飛龍的到來,。
不過半人馬即便是逃跑,也無法逃出雙足飛龍的追擊,。畢竟在這三名比賽者中,,雙足飛龍的速度是最快的,其次是半人馬,,而士郎則是最慢的那一個,。
雙足飛龍停在距離半人馬二十米的位置,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一團火球在其最終醞釀著,。而半人馬將手中的長槍插在冰面上,取出背上的長弓,,取出弓箭,,彎弓搭箭,動作熟練得絲毫不比士郎差,。
半人馬瞄準了雙足飛龍,,松來弓弦,羽箭瞬間射出,。而雙足飛龍口中的火球也噴了出去,。火球與弓箭都以快到極致的速度劃破長空,。最終撞到一起,,頓時,火光四射,,煙霧四散,。
就在爆炸響起的同時,半人馬立即拔出身旁的長槍,,以極其迅猛的速度沖了上去,。在爆炸聲的遮掩下,幾乎聽不到半人馬的動靜,。
只是一瞬間,,半人馬從爆炸產生的煙霧中沖出,嘶吼一聲便跳到半空之中,。半人馬的嘶吼聲與馬聲一模一樣,。此時的雙足飛龍離地只有十多米,,這個高度對半人馬來說就是小意思。
雙足飛龍沒想到半人馬會突然沖過來,?;艁y之下,它接連吐出火球,。然而這些火球的威力不足,,都被半人馬揮舞長槍一一打散。只有少數(shù)幾個火球劃過半人馬的身體,,但都沒有對他照成過多的傷害,。
半人馬將長槍奮力投擲出去,此時兩者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不足兩米,。在這么近的距離中,,雙足飛龍沒有絲毫的躲避的可能。
就這樣,,雙足飛龍被長槍貫穿,,半人馬也跳到雙足飛龍的身上。他扶著長槍,,雄壯有力的前蹄狠狠地踏在雙足飛龍的胸腔上,。它的胸腔被這股巨力砸得塌陷下去,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這時,,白夜叉手中的扇子一揮。頓時,,雙足飛龍便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而就在雙足飛龍消失之后,整片冰海都震動起來,。
原本平靜的海水劇烈翻滾著,,掀起的海浪重重地拍擊在冰山上。冰山在海浪的推動下來回游蕩,,本就相距不遠的冰山此刻都撞擊在一起,,冰山就在撞擊下碎裂崩塌。
士郎腳下的冰山也不能幸免,,冰山頃刻間碎裂開來,,一塊塊的沉入海底。士郎不得已在冰塊上來回跳動,,防止與冰塊一同沉入海底,。
而在黑兔和白夜叉那里卻完全不受影響,,海浪一旦接近她們方圓十米便立即變得平靜,,冰山也只能停留在她們十米開外。仿佛她們遺世獨立一般。
片刻后,,震動才徹底結束,,海水也逐漸平靜下來。原本高大的冰山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鋪滿整片海面的冰塊,。這些冰塊漂浮不定,而且脆弱無比,。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跌入水中,。
士郎此刻站在一塊較為穩(wěn)定的冰塊上,他看向震動的源頭,。在那里竟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祭壇如同一塊巨大的寶石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著奪目耀眼的光芒,。士郎踏著冰塊前行最終跳到祭壇上,。
士郎到來跟前才發(fā)現(xiàn)祭壇竟然完全由冰塊雕注而成,其上雕刻的紋路在祭壇中心匯集成一個巨大的太陽的圖案,。
不過,,令士郎疑惑的是。一個明顯就是指定地點的祭壇上竟沒有旗幟的存在,。只是在祭壇中心有著一個洞,。這個洞只有人頭大小,士郎走上前,,一眼望去深不見底,。
正當士郎疑惑時,半人馬也踏著冰塊上了祭壇,。士郎這才再次想到契約書上所說的勝利條件,。
一、拔得冰山指定地點的旗幟
二,、打敗其他參賽者
“先前半人馬打到了雙足飛龍,,制定地點——祭壇才出現(xiàn)。也就是說要將半人馬也一同打倒,,旗幟才會出現(xiàn)嗎,?怪不得勝利條件中有‘打敗其他參賽者’這一條,只有場上剩下一名參賽者,,旗幟才會顯現(xiàn)嗎,?”
士郎仔細分析道,他扭頭看向半人馬,。半人馬此時也在尋找獲勝的關鍵——旗幟,。他最后也看向祭壇中心的黑洞,。
半人馬看了看黑洞,又看了看衛(wèi)宮士郎,。他突然毫不猶豫的沖了上來,。士郎也連忙投影出干將莫邪。
顯然半人馬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游戲規(guī)則了,,他和士郎一個位于祭壇的邊上,,一個在祭壇的中央。祭壇半徑足有百米,。就這百米的距離,,被半人馬兩下便已經(jīng)跨越了。
半人馬依舊拄著長槍捅向士郎,,士郎將手中的雙劍交叉擋在胸前,。槍尖頓時捅在寬厚的劍身上,堅硬的劍身牢牢擋下了長槍,。
然而半人馬的力量是何其強大,,半人馬就這樣將士郎推出十余米,士郎的雙腳在祭壇上犁出兩道深溝,。
士郎并未做過多的停留,,他一躍而出。在強化魔術的強化下,,士郎瞬間便已經(jīng)來到半人馬的身前,,他揮舞著雙劍,朝著半人馬的身體接連劈砍下去,。
半人馬也同樣揮舞起手中的長槍,,一次又一次的擋下士郎的進攻。半人馬揮舞長槍,,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明顯要比士郎揮舞雙劍要強得多。然而他依舊是無法突破士郎的封鎖線,。
士郎手中的雙劍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干將莫邪是遙遠東方國度中有名的夫妻劍。存在著即使一方丟失,,最終都會回到主人手中的強力羈絆,。兩把劍中存在的特殊引力磁場,使士郎揮動其中一把,,另一把也會跟隨而來,。
士郎就是憑借于此,才能夠抵擋半人馬的攻擊,。士郎的攻擊越逼越近,,而半人馬手中的長槍實在是太長,,只適合中遠程的攻擊。對于近處的攻擊沒有辦法及時抵擋,,這就導致半人馬抵擋起來越來越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