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相公救我
月清媚蹲在簾子前朝外看,,見馬車繼續(xù)前進動松了一口氣,,放下簾子轉(zhuǎn)過身來,正想開口解釋自己是女子,,不會壞了她的清白,,抬眼才發(fā)現(xiàn)車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姐,,而是一個男人。
馬車很大,,里面比外面更加豪華精致,,最里面有一張軟塌,還有小桌置于榻上,,小桌上的茶正冒著熱氣,,里面似乎一點也沒受馬車的影響,車內(nèi)安靜且平穩(wěn),,平穩(wěn)到茶水都沒有一絲漣漪,。
男人一身墨色寬袖長袍,頭發(fā)半披,,以非常閑適的姿勢半臥在榻上,,見有人進來,也不出聲,,繼續(xù)著之前沏茶的動作,,茶壺被男子輕輕放下,微微的聲響驚醒了正盯著男人發(fā)呆的月清媚,。
“呵呵,,這位兄臺,不好意思,,認錯車了,。”月清媚尷尬的對車內(nèi)的男子一抱拳,,想退出去卻被那男子拉住,。
男人靠近她,微微一笑說:“車認錯了,那人沒認錯咯,,我是你相公,?”
月清媚移開視線,眼前這男人她一眼就認出來,,正是上次在船上碰到的那位,,她尷尬的拉扯著被他抓住的衣袖,回道“這位兄臺,,看清楚,,我是個男的?!?p> 男人聽她這么一說,,倒真的放開來,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月清媚以為他會讓自己離開,,誰知卻聽見他說:“嗯,這么說來,,你毀了我的清白,?”
月清媚有些無語,她怎么看不懂這兩句話的因果關(guān)系在哪,,不由出聲辯解“今日冒失上車是我不對,,但兄臺你可不能污蔑我,我什么時候毀你清白了,?”
男子保持笑容,,不緊不慢的說:“剛才在下聽你和青樓那幾位說自己是龍陽之癖,,是與不是,?”
“是,這兩者之間有關(guān)系嗎,?”
“那你上了我的車,,而我剛才見你遇困出手相救,沒有馬上趕你下車,,還與你同行一段,,是不是坐實了你與我有龍陽之癖?”
月清媚內(nèi)心罵此人甚是無恥,,明明是她自己上車,,到他這里居然成了出手相救,不過沒趕她下車倒是真的,,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這么說倒也沒錯。
“呃……可是對方并未看見公子你的樣貌,,沒什么關(guān)系吧,,就算名聲不好也應(yīng)該是我一個人的事,,不會牽連你?!?p> 男子斜睨了她一眼,,撩起了車窗的簾子,示意月清媚過去看一眼,。
月清媚移到車窗旁向外看,,馬車后面還真有許多人跟著指指點點,她尷尬的放下車簾,,轉(zhuǎn)過頭說“我會解釋……”
明明剛才還和月清媚有一定距離的男子,,不知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到了她身旁,她轉(zhuǎn)頭時嘴唇正好擦過他的臉頰,。
“啊……你……”月清媚正想發(fā)作,,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男子的身份,只好壓下心中的波瀾說,,“我會和他們解釋的,,說今日是個誤會?!?p> “呵呵~”男人似乎覺得她的話很好笑,,也不否認她的話,只是眼中有著若有似無的嘲諷,,涼薄的唇吐出四個字:“人言可畏,。”
月清媚想到初見他時,,他眼中的蒼涼似乎看透了世態(tài)炎涼,,她素來知道人界的諸多丑態(tài),不免戚戚然的回他“那你想如何,?”
“既然我是你相公,,那今后你就負責(zé)照顧我吧!”男人露出無害的笑容,,擲地有聲的下了最終結(jié)論,。
“不行!”月清媚想都沒想就拒絕,。
“哦,?”男子似乎在等她繼續(xù)說下去。
“就算你今日被我連累,,冠上了一個龍陽之名,,但依公子相貌……”月清媚又看了一眼車內(nèi)裝飾繼續(xù)道“和家世,想必也不會影響今后娶妻生子,又何需我來照顧,?!?p> “按理來說確實如此,但當(dāng)今世人重名節(jié),,好的女子自然不會選擇一個有此污名的伴侶,,即使嫁過來日后也會常常對在下提起此事,家無寧日,,不得善終,。”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賢良的女子肯定有的,。”
“賢良的當(dāng)然有,,只是你想想如此良人卻要因為你的過錯,,終其一生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你竟然如此狠心要推他人入火坑,?”
“你……你……”月清媚被他的謬論震住,一時想不到反駁的話,,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又轉(zhuǎn)身想跳出車去。
男子眼疾手快,,扯住了月清媚的衣袖,,月清媚回身凝聚靈力迅速撕裂衣袖,看上去就像因為用力過猛而撕裂開一樣,,就在她以為能夠脫身時,,男子居然轉(zhuǎn)手拉住了她的腰帶。
“流氓……”月清媚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腰帶,,不敢再讓腰帶斷裂,,只能與他對峙著。
自從在云潺那邊知道這個大陸有靈力修煉一說后,,她就不再輕易使用靈力,要使用也是讓一切看上去如正常發(fā)生一般,,這個世界太過古怪,,靈力充沛卻沒多少人修煉,如果她暴露了,,不知道會不會引來什么人,。
“呵~大喊著相公跳上車的可是你,我們兩到底誰更流氓?”男人挑眉看向月清媚,,似乎在等她的答復(fù),。
月清媚看他這樣,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放她走,,決定先退一步再做打算“額……此事不要再提,,我答應(yīng)你就是,請問兄臺如何稱呼,?”
“叫我相公即可,。”
“……”
“倒是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你叫我相公,,我也叫你相公?”男子左手抓著月清媚的腰帶,,右手手指輕點額頭,,露出很是苦惱的樣子。
“在下月清……”月清媚暗呼好險,,差點就說出自己叫月清媚了,,這個一聽就會露陷的名字。
“你相公的名諱是鳳槐安,,你可記好,。”鳳槐安報出自己的名字,,見月清媚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說知道,,除此之外并沒有其它神情,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既然要照顧我,,便從今日開始吧,月清住哪里我便搬去同住罷,?!兵P槐安放開月清媚的腰帶,坐回榻上,。
月清媚還不想那么快暴露自己,,趕緊說道“既然是照顧你,當(dāng)然是我去你住的地方了,,怎么能讓你屈尊去我那,。”
鳳槐安不知在想什么,,過了一會兒才說:“也好,,那你就搬去與我同住吧,。”
“我有一些行李要收拾一下,,要不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痹诳蜅_€有她的東西,,一直放在那邊她可不放心,何況還要去給云潺留個消息才行,。
“我與你同去,。”
“不用了,,很快的,。”
“言而無信的人太多,,我怕月清你一去不回,,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萬一就此被你耽誤終身……”
月清媚很是無語,,想了一下,,翻出錢袋,從里面找出了她的儲物戒,,這戒指現(xiàn)在沒空間對她來說就是紀念品,,只是之前理東西順手放在了錢袋內(nèi),正好拿來做抵押,。
月清媚把戒指遞給鳳槐安,,一臉不舍的說“這是我很重要的東西,我肯定會回來的,?!?p> 月清媚虛假的不舍一眼就被鳳槐安看穿,但他并不戳穿,,拿起戒指端看了一會兒,,點點頭說“嗯,我收下了,,去吧,。”
沒注意到鳳槐安那句話的崎義,,月清媚說了句我很快回來,,便下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