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朋皺著眉頭,開口問,,“你殺人從來沒有害怕過嗎,?”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是人都會害怕,,我也不例外,不過殺得人多了,,也就習(xí)慣了,。有一次,,我在河南那邊,一個村上殺了一個人……后來天太黑了,,我也不想走了,,就在他家睡了一晚,睡到后半夜,,聽到屋里有響聲,,撲通,撲通……當時還以為是幻聽,,再仔細一聽,,確實有聲音,很清晰,,又很遙遠……”
阿民邊說邊擠出一個生硬的笑容,,帶著幾分冷漠殘忍的味道,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看的出來這件事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甚至有很多細節(jié)都被講出來。
許小曼嚇得把眼睛都閉上了,,張朋心下有點不忍,,想打斷對方不要再說了,又舍不得軟香溫玉在懷,,畢竟只有這個時刻,,許小曼才會放下所有的戒備,緊緊依偎著他,。
本來只是簡單問個口供,,沒想到越說越多,時間地點人物都出來了,。
這變態(tài)是在心里壓抑的太狠了吧,,還沒怎么問,就一骨碌全部倒出來了,。
兩人只能聽阿民繼續(xù)在那鬼扯:
“當時我心想,,這是咋了,難道真的有鬼,?世上沒神鬼嘛,,再說了,以前殺那么多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冤屈的該死的,,從來都沒遇到過,偏偏在這里,這是什么意思,,不行我得去看看,。”
阿民一臉血污,,仿佛惡鬼出世,,在那喃喃自語:
“我從床上爬起來,去按開關(guān),,恰好停電了,,在床頭抽屜里找了一根蠟燭點上,當時我很害怕,,拿著蠟燭的手直抖,,心里砰砰直跳,跳啊跳……”
張朋聽了,,只想踹他一腳,,在老子這裝神弄鬼呢!
不過感覺到懷里美人顫抖的樣子,,竟然罕見的起了心思,,歪打正著。
一只手輕輕的開始亂摸,,一點一點……
耳中繼續(xù)傳來阿民的聲音:
“你說我咋辦呢,?我是人,怎么能讓鬼嚇住,,膽氣一壯,,不管不顧直接上樓?!?p> 張朋雖然有點心不在焉,,聽完也覺得對方簡直是個人才。
媽的,,紅寶書都出來了,。
你咋不上天呢,!
“等我爬到樓上一看,,哈,你猜怎么著,?”
阿民嘎嘎一笑,,仿佛刀片劃過玻璃,刺耳,、惡心,。
“你t媽講故事呢”,張朋火起,朝著他的臉上,,猛地踢了一腳,,頓時鼻血直流。
阿民也不在意,,因為雙手被綁,,無法動彈,臉朝下在地上擦了擦,,繼續(xù)說道,,
“原來下面有一塊爛塑料布,那死鬼的血從床上流下,,從樓縫里滴下,,砸在塑料布上,發(fā)出滴答的響聲,,嚇我一跳,。這不是折騰人嗎?氣的我拿起旁邊的尖刀,,又捅了他兩下,,死了也不讓人安生,活該被殺,?!?p> “捅完了,我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滴答聲不斷,影響老子睡覺,,再說了,,大半夜的,挖坑埋了也不方便,,后來,,干脆就找了個鐵盆一接,讓它淌去吧,,我又下樓,,躺下繼續(xù)睡了?!?p> 阿民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臉上一團污漬,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語調(diào)平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別人的事呢。
張朋的手被許小曼緊緊按著胸前,,動彈不得,,便熄了心思,沒有再得寸進尺,,唯恐對方羞怒壓過其他情緒,,功虧一簣。
用腳踩著阿民的臉,,朝地上的女尸努了努嘴,,開口問道,“為什么把她的頭發(fā)剪了,?”
阿民頭部被踩著,,嘴里發(fā)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我聽人說過,,人死了,,啥都能化干凈,就是頭發(fā)化不了,,如果連頭發(fā)一起埋了,,將來可能會被警察從頭發(fā)里檢查出來都是誰,這不都是證據(jù)嗎,?”
“你他媽懂得倒是不少,。”
張朋懶得理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許小曼身上,,對方緊閉著眼睛,呼吸緊促,,臉上一片潮紅,,擺出一副任人采擷的樣子。
哎,,可惜時間,、地都點不對,不然的話……
“把頭發(fā)都放哪了,?”
“在箱子后面呢,,擺的很整齊!”
“你把頭發(fā)留著,,那不是作死嗎,?本來沒罪證,,現(xiàn)在啥都不用證,。”
“我想著,等攢多了賣錢哩,?!?p> “艸”,張朋罵了一句,,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你為什么要殺人,?”
“這不是討生活嗎,?干別的咱也不會?!?p> 阿民的回答竟然理直氣壯,,張朋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怎么反駁。不過這種人,,一般都是反社會人格,,對于他人的痛苦,沒有半點同理心,,想從他身上看到什么后悔表情,,不可能!
“討生活,,你這過得也不咋樣啊,,殺這么多人,掙了多少錢,?”
“沒有多少,,只掙了幾千塊錢?!?p> “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平均殺一個人只得百十塊,這個賬,,你就不算算,?值不值?”
張朋越說越氣,,殺人在對方嘴里和殺豬差不多,,沒有半點價值,抬腳狠狠踩著他的頭,,嘴里重復(fù)道,,
“值不值?值不值,?”
阿民痛的臉都要抽搐起來,,“我也想找有錢的人,,可惜咱叫不來,能叫來的人,,身上都沒啥錢,。”
這回答真無敵了,!
張朋呼出一口氣,,平息一下心情:“小姑娘怎么騙來的?”
“昨天晚上,,在清平路那里,,我給她說迷路了,想去河濱公園,,她自己就帶我找路,,你說這種事我怎么能拒絕,拒絕不了的,?!?p> “艸尼瑪?!?p> 這一刻,,張朋徹底失去交流的心思,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變態(tài)真是無法溝通,,誰識圖理解變態(tài),誰就是有病,。
想起之前看的小說,、電影,描寫一些表態(tài)殺人狂,,有時候還覺得挺有魅力,。
m的,現(xiàn)實完全不是這回事,,凡是變態(tài)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什么只殺壞人不殺好人,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動物,!
哪特么有漢尼拔,都是人渣,!
氣氛安靜下來,,張朋沒說話的興致,許小曼更是無言,,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時間,,遠處傳來警笛聲,,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