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滴到乾坤戒上,,直接融了進去,。
袁成義只覺有一個渡舟船艙大小的空間出現(xiàn)在腦海中,,四四方方又空無一物,。
卓星艾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等袁成義回過神來看向她時,,又瞬間擠出兩個梨渦。
“果然成功了,,袁道友!”
“袁道友,?”
“修仙者不都是以道友相稱?你也可以叫我卓……道友,。”
卓星艾說是這么說,,但好看的梨渦卻難掩臉上尷尬。
雖是修仙者,,但在星嶼長大的她,卻只被人以兩種稱呼叫過,,少主和星艾。
“捉……道友?”
袁成義直搖頭:“還是換一個,,我看你應(yīng)該要比我小一點,不如你叫我袁大哥,,我叫你小艾?”
“小艾,?”
卓星艾大眼眨眨,,覺得不難聽便點頭同意:“可以,至少比卓道友要好聽多了,。”
袁成義笑了笑,,又問:“那小艾你給我說下……乾坤戒要怎么用,?”
“你用戴乾坤戒的那只手摸著雪梨,心里默念收就可以了,,取出時再默念放就能取出?!?p> 卓星艾解釋完,袁成義照著她說的做,,眨眼間就把右側(cè)那一堆雪梨搬進乾坤戒。
心思一動,,他又把那個鐵盒也放了進去,然后取出一顆雪梨,。
“多謝,不得不說……這乾坤戒確實很方便,。”
卓星艾提醒道:“那堆雪梨你不放進去,?還有這布袋?!?p> “嗯,那堆雪梨有點不干凈,,這布袋……我更習(xí)慣掛在腰間?!?p> “這習(xí)慣還真有點特別?!弊啃前尚σ宦暎D(zhuǎn)身躍到大船上,。
她動作輕盈,像是翱翔在海天之間的飛鳥,。
袁成義飛不起來,也跳不出這么遠(yuǎn),。
在試著把腳搭在手腕粗的麻繩上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在麻繩上站穩(wěn)都做不到,,更不要說踩著麻繩跑到對面大船上了,。
望著大船上正等他過去的卓星艾,袁成義只好隨口編了個理由喊道:“咳咳……要不我還是呆在渡舟上吧,?這邊要更安靜?!?p> “更安靜?”
卓星艾暗道一聲不好,,仔細(xì)一想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她應(yīng)了一聲便讓槳手們開始返程,,心里暗暗猜測袁成義可能的境界,。
海浪聲大了些許,大船拖著渡舟返程,。
袁成義躺在甲板上,吃完一顆雪梨,,想要把果核扔進布袋,看看柳一凡有沒有換過來什么,,又怕卓星艾正在大船上盯著自己,只好將果核隨手扔進海里,。
“必須要讓自己變強?。 ?p> 袁成義低聲自語:“連星嶼島的外門弟子都比不上,,跑個繩索都做不到,這真的是太丟人了!”
“當(dāng)時,,若是讓洛爺爺教點拳腳功夫就好了……洛爺爺會嗎?應(yīng)該是會的……”
袁成義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他的聲音被海風(fēng)蓋過時,人又沉沉睡去,。
卓星艾一直在關(guān)注著袁成義的一舉一動,更是將他那些自言自語一字不落地聽到耳中,,但卓星艾卻疑其真假,。
當(dāng)她確認(rèn)袁成義睡著后,,便又從大船躍到渡舟上,。
看著熟睡的袁成義,,她右手并指抬起好幾次,卻又每次都猶豫著放下,。
本已熟睡的袁成義感覺有人站在身邊,,隨即睜開眼。
當(dāng)看到甲板上站著的是卓星艾時,,他又閉上眼:“還有什么事要說嗎,?”
卓星艾不作他想,直問道:“袁大哥,,你明明睡著了,,怎么知道我過來了?”
“不清楚,,自然而然就感覺有人站在我前邊,。”
說完,,袁成義又站起身子,,心里默念一聲拿出兩顆雪梨,遞了一顆給卓星艾,。
他右手摩挲著雪梨,,又說:“在這個世界,這雪梨可是稀罕貨,,你真的不嘗嘗,?”
卓星艾猶豫一下,接過雪梨先輕擦干凈,,試著輕咬一小口,,然后又滿意的一連咬了好幾口。
袁成義笑著問道:“是不是以前沒吃過,?”
卓星艾鼓著腮幫子輕點頭,,星嶼島不缺稀罕貨,可這被袁成義稱為雪梨的果子,,她還真是第一次吃到,。
吃完,她又看著船艙左側(cè)堆放的那些雪梨問道:“袁大哥……這邊這些你真的不要,?”
“你想要這些雪梨,?”
袁成義說完又搖搖頭:“你是星嶼島少主……應(yīng)該不會想要,,之前在這渡舟上死了七個人,這邊這些雪梨被尸體壓到了,?!?p> “只是這樣?”
卓星艾不以為意,,見袁成義一臉不解,,她又解釋說:“我當(dāng)然不會吃,,不過我可以送給那些外門弟子吃,,你說是吧?”
“倒也沒錯,,那你都拿去吧,,以后再有別的……再有更多的雪梨,我再拿給你,?!?p> 畢竟是白拿了卓星艾一個乾坤戒,袁成義也不想太小氣,,可布袋的秘密還是得守著,,也只能先用雪梨還點人情了。
等卓星艾將那堆雪梨收進自己的乾坤戒里,,袁成義又拿出幾顆雪梨,,跟她請教了一些修煉上的事。
兩人交談間,,海面上那些黑點越來越大,,慢慢變成一座座或高或矮的海島。
偶爾,,還能看到那些海島上映出稀疏燈火,。
袁成義看著那些或近或遠(yuǎn),繁若星辰的海島,,震驚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卓星艾雖一臉平常,但望著袁成義震驚的無比真實的側(cè)臉,,她多次想要確認(rèn)的那個問題卻在不經(jīng)意間慢慢沉入心底。
大船進了星嶼的范圍后并沒有立即停下,,而是避開那些大小不一的海島,,左轉(zhuǎn)右轉(zhuǎn)間慢慢向著星嶼最中央駛?cè)ァ?p> 渡舟跟著大船左搖右晃,甩的甲板上的袁成義頭暈不止,,但奇怪的是他卻總能穩(wěn)穩(wěn)站住,。
東方露白,,星辰漸隱。
大船前方海面變得開闊,,兩邊的海島不再像之前那樣緊緊排列,,而是極規(guī)則的空出一個直徑數(shù)百里的圓形海域。
這海域便是星嶼內(nèi)海,。
在內(nèi)海正中央,,有一座直徑百里的海島,它是真正被稱為星嶼的海島,,更是星嶼島總壇所在,。
星嶼內(nèi)海無風(fēng)無浪,因而行駛在其中的渡舟比此前任何一刻都要平穩(wěn),。
袁成義正在這份平穩(wěn)中沐浴著晨光,,已經(jīng)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清晨有些涼,,卻遠(yuǎn)比黃泉部要暖和,,就是不知等到了臘冬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想著,,他睜眼看向正站在大船上的卓星艾,,那一身紅白長裙在晨光中有點晃眼。
但更吸引他目光的,,卻是在卓星艾身前不遠(yuǎn)處的半空中,,那個正踏空而來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