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這個問題,,袁成義在剛開始聽到他建議的時候,就已經(jīng)確定好要問什么,。
此時,,真正聽白江問起,袁成義又猶豫一下,,先問道:“我可以問一個與問題相關(guān)的問題嗎,?”
白江點頭道:“只要無關(guān)青玄大陸,都可以,?!?p> 袁成義笑了下,點頭問道:“白江道友,,你覺得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問哪種問題,?”
自身實力是袁成義最關(guān)心的問題之一,自從被明桐傳玄妖圣法,,他一直想知道自身實力如何,。
但明桐似乎拿捏不準,別人更是覺得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于是便想著能不能從白江這得到個大概的說法,。
白江笑了笑,,抬手指著袁成義搖搖頭。
“這問題雖然跟青玄大陸的秘密沒多大關(guān)系,,但也算是有點難度了,。”
“若是袁道友你問的是別人,,他們肯定回答不上來,,但我卻勉強能答上來?!?p> “愿聞其詳,!”
袁成義臉上一喜,不禁有些期待能從白江嘴里聽到何種評價,。
“道玄宗的境界劃分與其他宗門不同,,人類又與妖族不同,但其實這些都是虛的,,
想要知道自己的實力,,最直接的方式還是找著不同實力的人打上一架,就能知道個大概,。”
是這樣嗎,?
袁成義想了想,,又說:“那以我之前跟白海打的那次,你覺得我實力如何,?”
白海聞言冷哼一聲,,白江眼睛望著樓頂木板眨了幾下,似是在認真衡量比較,。
一小會兒后,,他說:“除去功法的特殊性,你的實力大概在金丹期吧,,也就是道玄宗的化元境,。”
“金丹期,,化元境,?”
袁成義眉頭一皺,他想起易芳所說,,問道:“難道不是引氣初期煉氣二層,?”
“那只是你體內(nèi)靈力所顯示出來的,但實力這個東西,,有時不能只看靈力多少,?!?p> 袁成義若有所悟地點下頭,又問道:“那我所修功法……它有何特殊性,?”
白江笑著搖頭道:“抱歉,,這問題我暫時不能回答你,快問你想要問的那個吧,,我們也該走了,。”
當前實力無法問這個問題,?
袁成義抿下嘴,,問道:“我朋友要怎么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這個問題是他剛開始就準備要問的,,到了此時,,他仍想要問。
唐婉青作為一個女人,,那種模樣肯定是受不了的,。
畢竟枝枝覺得自己頭發(fā)亂了,都會站在黃泉前邊,,借著水面再梳理好頭發(fā),。
袁成義這樣想著,察覺到唐婉青的目光,,便迎上去,,微微一笑。
白江沒有馬上回答,,他在認真回想,,袁成義這個問題未涉及到青玄大陸的秘密,自然不能推脫,。
半妖化的人類能完全恢復,,重新變成人嗎?
這個問題,,白江認為那些人族大能肯定回答,。
雖然白江心里也有一個答案,但他覺得袁成義肯定不會對這個答案滿意,。
要不先給他這個答案,?
白江點下頭,說道:“半妖要恢復成為正常人,,袁道友說的肯定是身體方面吧,?”
袁成義嗯了聲,等著白江的答案,,唐婉青有些緊張,,那四顆猙獰的妖丹已伴隨她十年,,真的能去除嗎?
白江接著說道:“我知道的,,最簡單的一個方法就是奪舍,。”
“奪舍,?”
袁成義不解,,唐婉青似乎有聽說過,她臉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白江解釋說:“奪舍就是奪取他人身體,,壓制或吞噬他人神魂?!?p> 袁成義搖頭道:“那跟殺人有什么區(qū)別,?而且身體都不是自己的……沒有別的方法了?”
“有是肯定有的,,”白江有些尷尬,,“但是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估計要等一陣子才能給你答案,?!?p> “哦?……那也行,,你想起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袁成義認真說道。
白江微點下頭,,站起身又將一枚乾坤戒放到四方桌上。
“這是作為賠償?shù)难?,如果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袁道友可要記得快些變強?!?p> 說完,,他拉著白海一拱手,待袁成義回過禮便出了天行客棧,,一路向東而去,。
唐婉青望著大門外的夜色,輕聲說道:“阿成,,我之前就有聽說過奪舍,,但……我不想那樣,不管怎樣都不想,?!?p> 袁成義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你不會同意,不說這個了……你試著把乾坤戒認主,,就跟讓紅信認主時一樣,。”
“好,?!?p> 唐婉青捏著右手食指擠了擠,血滴擠出滴落,,只在幾個呼吸間就已滲入那枚乾坤戒中,。
“這么明顯?這就是天妖火真法的功用嗎,?”袁成義大感意外,,對白江所說之事,他又多信了一分,。
夜已深,。
在袁成義一聲招呼下,早已餓得不行的小孩們竄入大堂,,天行客棧又開始熱鬧起來,。
薛青蓮和張白荷望著袁成義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倒是莫蕭良問了不少關(guān)于白江白海兩妖物的事,,但袁成義能直接回答的不多,不少問題都只能含糊其辭,。
半圓的月爬上了夜空,,朦朧月光照在天行山中,也照在白色石崖上,。
白江在石崖上打坐修煉,,白海在他身邊來回踱步,猶在為天行客棧之事置氣,。
白江被他腳步聲吵的煩了,,厲聲問道:“你想要干嘛?
你打不過他是事實,,他能幫到我們也是事實,,陳平道的東西已經(jīng)在他手里,你難道還想放過這次機會,?”
“可是,,我就是……”
白海剛一開口,白江就打斷他說道:“你戾氣太重,這股戾氣已經(jīng)影響到你很多方面,,
我看等這事過后,,有必要把你壓在塔下,修煉個幾千年,?!?p> 這話讓白海眉頭一皺,他實在不想被壓在塔下,,便強壓著自己隨白江一道靜修,。
……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袁成義等人就已在趕往天行城的途中,。
兩輛馬車行駛在碎石道上,前邊那輛由莫蕭良趕車,,坐著薛青蓮和張白荷,,后邊那輛趕車的是袁成義,坐著唐婉青和小雙兒,。
昨夜,,莫蕭良同掌柜的一頓商量,付出了十幾粒小銀珠子,,同他換來輛馬車,,并且留下了那十幾個小孩。
往南邊跑了一段距離后,,唐婉青支起車簾,,探身說道:“換我來駕車,阿成你休息會兒,?!?p> “好,正好我有點事,?!?p> 袁成義停下馬車,遞給唐婉青鞭子,。
他鉆進車廂,望著仍睡著回籠覺的小雙兒笑了笑,,然后拿起了腰間掛著的黑色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