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易塵所在的煉丹室大門終于緩緩地打開,,隨后一道身穿灰白衣服的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頭顱迎著耀眼的陽光微微上揚,露出易塵那張清秀而又稍顯俊俏的臉,。
于此同時,,隱藏在煉丹室不遠處的一道人影看到易塵出現(xiàn)后,也是轉身離開了這里,。
經過五天的煉制,,易塵的臉色略顯蒼白,身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也給人一種虛弱感,,腳下步伐稍顯幾分浮亂,,想來是在這五天的時間里消耗了太多的真元之故。
不過從他的臉上卻能看到幾分難以掩藏的笑意,,看到早已在外面等候已久的肖印,,深吸了幾口清新的空氣便迎了上去,。
“易小哥,蕭執(zhí)事說你今天就會從煉丹室里出來,,所以特讓我趕來這里等著,,沒想到我才剛剛到這里你就從里面出來了”,肖印看著易塵哈哈一笑,,臉上帶著幾分好奇,,不停打量著此時的易塵。
易塵看似艱難的露出了一絲笑意,,向著迎過來的肖印微微點頭:“蕭執(zhí)事倒是有心了,,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肖大哥前方引路”,。
“嘿嘿,,沒事沒事,反正蕭執(zhí)事也吩咐過我,,一旦易小哥從這里出來,,就要帶你去見他”。
“嗯,,既然蕭執(zhí)事如此吩咐,,那便事不宜遲,此事結束后我也好早些回去休息,,這五天的生活可真的不好過,,肖大哥還請前面帶路”。
易塵用手輕輕拂去衣服上的灰塵,,再運行起體內的真氣至體表微微震蕩幾下,,灰白色的衣服再次恢復白色,整個人看起來也是精神不少,。
......
還是在五日前的那個荷塘種,,易塵再次見到了正獨自一人在石亭上喝悶茶的蕭乾。
“易小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蕭執(zhí)事今天似乎有些心事,所以你說話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今日的蕭乾心情確實不佳,,僅從他嬰兒肥的臉上存在幾分明顯的陰郁就可以看出來,以肖印的精明自然不會輕易惹怒他,,僅僅只是將易塵送到院子之外,,嘴上小聲告誡一句,就急忙離開這里,。
“看來是有人得罪我們的蕭執(zhí)事,,嘖嘖,,我倒是很好奇,星隕城中有誰有這種膽量,,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蕭執(zhí)事可是藥堂的大紅人嗎?”,。
在蕭乾欲要殺人的小眼神中,,易塵無所謂的坐到他對面,眼神像是沒有看到他臉上的陰郁一樣,,直到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后才高聲驚道,。
此時的易塵哪有之前的萎靡狀態(tài),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是上佳,,身上的氣息也不再顯得低迷,。
不過他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臉上卻是笑意居多,,尤其是在眼中的那一抹毫不掩飾的打趣之色,,看的蕭乾在心里一陣腹誹。
蕭乾雙眼就一直盯著淡然不變的易塵,,直到他心里的不爽越發(fā)難以壓制,,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石桌上,不過反彈回來的力道卻是讓他的肩膀不自禁地抖動了幾下,。
“哎呦....”
急忙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肩,,蕭乾才用右手指著易塵清秀的臉龐,憤然說道:“你小子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還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只是遭這個罪的為什么老是我,咝......”,。
只不過他的話剛一說完,,肥胖的身體就是一僵,尤其是指著易塵的右手更是一下子耷拉下來,,只能在易塵暗笑的神情中慢慢地擺動,,緩緩地做出調整。
“笑笑笑,,你小子居然還敢笑,,要不是你臨時想出的那個辦法,老子用得著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易塵的笑讓蕭乾心中莫名來氣,,一臉氣憤地喊道,,眼中兩團怒火越燃越盛,。
易塵見此馬上收斂自己的笑意,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迅速的往蕭乾的茶杯里倒了一杯清茶,,極為嫻熟的將一個儲物袋放到蕭乾的面前,臉上略感歉意:“好了好了,,我們的蕭大執(zhí)事就別生氣了,,雖然現(xiàn)在會難受一點,但你應該知道這對你是有好處的,,再說了,,若不是你突然把我叫來,這件事哪會是你去說”,。
將易塵認錯的清茶飲下,,蕭乾的臉色好上不少,不過在他放下茶杯之時,,卻又是不小心扯到自己的肩膀,,沒好氣的看著憋笑的易塵。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煉制好了,,一共是三十人的用量,,一份不多一份不少,你可要仔細清點一下”,,看著蕭逸接過去的儲物袋,,易塵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急忙將自己的感知探入其中,,直到確認沒有任何的差錯時,,蕭乾才重重地松了口氣。
“以你小子的精明,,早在數月前就故意跟我提過這件事,,還特意讓紫萱那小丫頭去雪姐那里討教,這里面肯定動了不少手腳才對,,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你可別坑我”,,蕭乾看著一臉平靜地易塵,狐疑的問了一句,。
易塵微微一笑,,清秀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秘,左顧右盼地查看一下周圍,,最后卻在蕭乾好奇地神情中輕笑:“蕭執(zhí)事如此神通廣大,,不如你猜猜?”。
“哼,,我又不是你們這一行的人,,讓我猜又怎么可能猜到,而且你這小子向來就不按常理出牌,,這件事就這樣吧,,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蕭乾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同時眉頭緊皺,,兩耳微動,疑惑地將目光投向院子的門口處,。
易塵的臉上也是一陣疑惑,卻是迅速自身的感知收了回來,,身上氣息調整恢復到與肖印在一起的萎靡狀態(tài),,面對蕭乾的態(tài)度也是大變,改成了上下級應有的態(tài)度,。
“兩位....兩位執(zhí)事,,蕭執(zhí)事正在與客人商談要事,還請兩位執(zhí)事不要讓小人難做”,。
“哼,,你敢攔我?我知道你說的客人是誰,,那個小子就在里面對吧,,既然他們不出來,那我們只好進去了”,。
“衛(wèi)老弟,,這里畢竟是蕭執(zhí)事的地方,你可不要太過亂來,,小印,,你也莫要攔我們,此事我們會親自跟蕭執(zhí)事解釋,,他是不會怪你的”
肖印十分為難的聲音中伴隨著一陣慌忙的腳步,,同時另外兩個不同的聲音也出現(xiàn)在他們耳邊,三道人影很快出現(xiàn)在院子的外面,。
“看我這嘴巴,,好的不靈壞的靈,這麻煩居然真的來了”,。
看到出現(xiàn)在外面的兩人,,蕭乾狠狠地瞪了一眼易塵,低語一句便揮手示意盡忠職守的肖印。
“肖印,,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就下去吧”
在肖印離開后,蕭乾又是撇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易塵,,這才向著走向石亭這里,,目光卻一直鎖定在易塵身上的衛(wèi)天陽和嚴青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兩位今日為何會有如此雅興來我這里,是否是藥堂中又有事情發(fā)生,?”,。
衛(wèi)天陽的臉上在看到易塵的背影時就充滿了怒意,所以并未理會蕭乾,,而是直接站在了易塵的身后,,臉色不善的看著還在淡若無事的易塵。
“果然是你這個小子,,怎么,,如今架子居然這么大了?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前輩,?”
“欸,!衛(wèi)執(zhí)事一時激動難以自已,蕭執(zhí)事你可別見怪,,今日我們來這里沒有其他的事,,就是想要見一見這位少年而已”。
一旁的嚴青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急忙開口解釋了一句,,才讓蕭乾的臉色好上不少。
“易塵小友,,不知道可還記得老朽”,,將一旁的衛(wèi)天陽拉住,嚴青對著易塵十分友好的說了一句,。
“小子易塵見過兩位前輩,,只是小子現(xiàn)在身體頗感不適,所以不能起身相迎,,還請兩位前輩見諒”,,易塵能夠感覺到藏在嚴青眼里深處的火熱,心中暗感無奈,,只好回聲應道,。
“哼,你....”
怒目圓睜的衛(wèi)天陽還想要數落一下易塵的態(tài)度,,卻是被嚴青及時拉住,,被嚴青用目光警告后只好站在原地悶聲不語,場面也一下子多了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