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離系統(tǒng)規(guī)定的一個月期限依然不足一半了,可他們對武德的情報還停留在一張通緝榜上,所以唐堅也難得做了一次周扒皮,,要徐老二找個借口盡快前往城南,依照張強的例子迅速打入武德的幫派,,而且還非要他們保持重傷狀態(tài)回去,這樣才能更好的取信武德,。
“如果需要幫忙就聯(lián)系我,。”
張強頓了頓,掏出了兩把火藥槍遞了過去,,又裝作不知情的樣子談了幾句,,目送著徐老二和李健離開。
“強哥,,我們要離開嗎?”
楚夏的神色很復(fù)雜,,他雖然很早就做下了覆滅笑面虎幫派的夢想,,可真當這一切發(fā)生后,他反而茫然了,,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
“先不談這個,你們先幫花姐把那幾具尸體刨出來,!”
張強對這個話題避而不談,,轉(zhuǎn)言引導(dǎo)了一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上。
“好的,,強哥,。”
楚夏摸了摸頭,,沒有弄明白這兩件事情的聯(lián)系,,但還是乖乖的跑去花姐旁邊等待吩咐了。
“花姐,,我們能幫您做些什么,?”
皮膚白皙的少年輕聲問道,其他幾個少年在旁邊躍躍欲試,,擦拳磨掌,,一副迫不及待要表現(xiàn)的亞子。
“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旁邊看著就好,。”
花姐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敷衍道,,其實在她看來,,這五個少年就跟五根豆芽菜一樣,只要不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哦,,”
幾個少年知道花姐不是在客套,老老實實的躲在了一邊,,打算好好觀摩一下花姐打算怎么做,。
嘩啦!
花姐先是確定了一下兩具尸體大概的位置,,然后拿腳尖輕輕掃出兩個相距不遠的小坑,,再在小坑里面灑下兩顆綠色的種子,,用土輕輕的掩上,手里開始催動能力,。
“好聰明的想法,!”
張強忍不住為花姐喝彩,想在深達數(shù)尺的廢墟下面找東西,,如果單純靠人力去挖,,估計三天都不一定能將這地面刨開,更別說順利的找到兩具尸體了,。
可要是換個思路,,用種子破土扎根時候的力量去掀開這層掩蓋的廢墟,反而變成了一個輕松且便捷的方法,,只要花姐的能量足夠,,破開地面只要須臾之間。
能把自己的能力如此活學活用,,她必然是在背后下了一定的苦心,。
果然,隨著花姐朝兩個小坑射出綠光,,地面開始傳出轟隆隆的低沉響動,,接著兩株雙丫幼苗破土而出,柔弱的根莖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力量,,伴隨著幼苗頭上嫩芽的每一次晃動,,周圍的廢墟被慢慢的排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原本厚實的地上就多了近半米的松軟泥土,,而且隨著種子的根莖伸長,更多的泥土和磚石開始往兩邊擴散,,露出下面更深的底層,。
“哇!花姐牛批,!”
雀斑少年忍不住吹捧道,,經(jīng)由兩次戰(zhàn)役后,這小子早已忘記了曾經(jīng)得到的小懲戒,,徹底化身花姐坐下第一童子,,一有機會就要吹一波。
“少跟張強學那些奇奇怪怪的詞兒,!”
花姐瞪了雀斑少年一眼,,順勢借題發(fā)揮道:“你們五個既然那么閑,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什么時候挖出白紙扇尸體什么時候吃飯,!”
“?。俊?p> 公鴨嗓子少年懵了,,他只是一名無辜的吃瓜群眾啊,,為什么也被連帶上了,這么厚的土層,,這得挖到什么時候,?
“啊什么,你還真當花姐的能力是萬能的啊,,給刨開硬土和碎石就不錯了,抓緊干吧,!”
楚夏一語驚醒夢中人,,公鴨嗓子少年這會才恍然大悟。
看著已經(jīng)率先撅起屁股刨坑的楚夏,,剩下幾個少年對視了一眼,,也乖乖圍上去,加入了挖土的隊伍,。
“怎么樣,,這小子機靈吧?”
張強得意的湊到了花姐的身邊,,能挖掘出楚夏這個天才一直都是他最自豪的事情,,這小子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研究態(tài)度上都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你既然這么閑,,那剩下那個土坑由你去刨吧,!”
花姐瞥著張強得意的樣子就感覺牙癢癢,忍不住就要給他一些打擊,,省的這家伙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啊,?”
張強與公鴨嗓子少年神同步,,笑到一半的表情突然僵硬,整個人都懵了,,這女人也太小心眼了吧,,你打擊報復(fù)的敢不敢再明顯一點。
“沒事張強兄弟,,我跟你一起,!”
老四很仗義的拍了拍張強的肩膀,他也不敢惹花姐,只好曲線救國的幫助張強減少一些懲罰力度,。
“呵呵,,不用了四哥?!睆垙娍嘈χ鴶[手,,拒絕了老四的好意。
“比起這個,,我還是希望四哥能趁著這個時間探測一下周遭,,確認一下我們附近的情況,看看有沒有想趁火打劫的勢力,,咱們好早做應(yīng)對,。”
張強此話一出,,花姐也難得的點點頭,,的確是應(yīng)該注意一下此次戰(zhàn)役后的影響了。
雖說城東大幫派只有兩家,,可躲在暗地擁有武裝的團隊還是有幾個的,,他們之前不敢來犯是因為笑面虎幫派兵強馬壯,無論是能力者的數(shù)量還是手下的質(zhì)量都足以碾壓他們,,每天還得擔心笑面虎會不會吞并了他們,,哪里敢起多余的心思。
但現(xiàn)在笑面虎倒牌,,柱子和白紙扇雙死,,幫派到最后只剩下他們大貓小貓三兩只,連四層大樓和掩體都倒塌了,,難保這些人在看清楚情況之后不會心生歹念,。
人無傷虎意,虎有噬人心,,不可不防,!
‘哈哈,還是張強兄弟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看看附近的兔崽子們誰敢虎口拔牙,!’
老四目含欽佩的看著張強,,別看這人平日里不著調(diào),可到了正事上從來沒有含糊過,,每每都想在眾人前面,,難怪能得到眾人的擁護,。
“強哥,咱們不走嗎,?”
楚夏忍不住插言了,,聽張強的意思,這是要留下來跟附近的勢力硬鋼啊,,他有些不理解,,這片已經(jīng)淪為廢墟的地方還有守護的必要嗎?
“嗯,,咱們就算出走也不一定能找到比這里更合適的地方了,,不如留在這里發(fā)展?!?p> 張強坦然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笑面虎的這塊地盤不僅遠離機器人的監(jiān)視范圍,而且地勢偏僻,,周圍沒有成氣候的勢力阻礙,,無論他們是在這搞什么動靜,城內(nèi)其他組織都很難發(fā)覺,,是一塊當之無愧的寶地,,他是不可能放棄的,。
退一萬步說,,即使有人不開眼來犯,花姐不敵那不是還有唐堅在嗎,,一把撕布機在此,,打爆一切宵小之敵!
“哦,,”楚夏乖乖的點點頭,,當他看到花姐無動于衷的樣子就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確定了。
既然這是兩位領(lǐng)頭都一致做出的決定,,那他也不再多言,,想必這其中必然有著他不知道的考量。
“張強,,我也出去一趟,,如果等我回來發(fā)現(xiàn)你們還沒刨出來白紙扇,后果你們知道的,?!?p> 花姐見眾人無異議后掃了一眼全場,用最淡然的語氣說著最恐怖的話,,嚇得被點到名的幾個少年刨坑速度忍不住又加快了幾分,,生怕再享受一次‘片葉不沾身’的恐怖待遇,。
“花姐一路上注意安全,我們在這里等你回來,?!?p> 張強臉上恰到好處的浮現(xiàn)一抹擔憂,他現(xiàn)在對花姐的重視程度絲毫不亞于國寶,,那股噓寒問暖的架勢,,讓自認花姐座下第一童子的雀斑少年甘拜下風,心悅誠服的學習著這些特殊拍馬屁姿勢,。
“聒噪,,好好挖坑,少說那些有的沒的,?!?p> 花姐故作不耐,白嫩的耳朵卻悄悄紅了一片,,看張強的眼神也柔和了幾分,,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這種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的確還不賴,,最起碼表明還有人在乎你,。
“花姐,您如果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讓四哥一并幫忙做了吧,,這里沒你坐鎮(zhèn)我們心里沒底?。 ?p> 楚夏硬著頭皮站起來,,小心翼翼的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些人里面戰(zhàn)斗力最強的兩個人都要走了,剩下留守的強哥也打光了火藥槍的子彈,,他們五個少年又跟豆芽菜一樣,,如果有歹人來犯,那還不是送菜嗎,?
“沒事,,花姐,你們盡管放心的去,,實在不行,,我們可以躲到密道里面!”
雀斑少年主動站起來為花姐分憂,,只是他故作強硬的話一說出,,幾個同伴馬上退開幾步,看他的眼神和看村口的傻子沒有任何區(qū)別,。
“鉆密道,?如果外面點火熏你怎么辦,?”
公鴨嗓子少年恨他連累自己刨坑,抓住機會就往死里挖苦雀斑少年,,“你這個笨蛋,,這不是給人甕中捉鱉的機會嗎?”
“那你說怎么辦,?”
雀斑少年漲紅了臉,,氣呼呼的看著公鴨嗓子,他倒是想知道這家伙能有什么好主意,。
“當然是聽強哥的啦,,這還用我們操心嗎?”
公鴨嗓子少年身子一扭,,諂媚的站到了哭笑不得的張強身邊,,臉上掛滿了得意洋洋的笑容,看上去分外的欠扁,。
“狗腿子,!”
雀斑少年鄙視的看著年紀輕輕就學會了趨炎附勢的同伴,臉上很是不齒,。
“小江,,你這個勇氣值得嘉獎,雖然計劃不太成熟,,但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以后多多學習就好!”
花姐冷不丁的夸獎了身處眾矢之地的雀斑少年,,年輕人嘛,,就是得有這樣的朝氣和自信,,不能打擊的太厲害,,真要渾渾噩噩的混日子,那與幫派老油條又有何異,?
“謝謝花姐的夸獎,,我會繼續(xù)努力的?!?p> 雀斑少年受寵若驚的道謝,,臉上忍不住笑成了一朵花,被花姐這么夸獎一句,,突然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輕了二兩,。
“呵,原來你也是個舔狗??!”
公鴨嗓子少年鄙視的看著雀斑少年,,然后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暗鹊?,我為什么要說也?”
公鴨嗓子少年:........
雀斑少年:.........
“行了,,那我走了,,你們抓緊時間挖吧?!?p> 花姐雷厲風行的轉(zhuǎn)身走了,,只留給眾人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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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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