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的速度極快,,馬上轉身后撤,,顯然已經放棄了要干死賣符老人的念頭。
陳巖見狀緊隨其后,,有了無能狂怒的加持,,他奔跑的速度竟然還快大狗一分。
經過大晨身邊時,,大狗忽然一個海底撈月,,直接把他抓起背在身上,然后全速向著村口跑去,。
跑了一會兒,,聽見身后并沒有什么動靜,,陳巖奇怪的回過頭,它不來追嗎,?
賣符老人還真沒追,,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從容,,大有“讓你們先跑5分鐘”的意思。
兩方的距離約拉越遠,,賣符老人眼看就要從視線中消失,。
這時它忽然抬起干枯的手,從粗棍上撕下一張藍色的紙符,,看了看直接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紙符離手的瞬間,賣符老人的身影一閃一閃,,變得虛幻起來,。
陳巖疑惑的皺起眉,發(fā)現(xiàn)賣符老人的身影每虛幻一次,,它就會向前靠近一分,,仿佛瞬間移動一般。
幾個呼吸間,,它已經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陳巖等人身后,,臉上掛滿陰笑。
糟了,!
陳巖剛想大喊,,賣符老人忽然一伸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把叫喊聲給憋了回去,。
賣符老人的手腕十分瘦弱,簡直是皮包骨頭,,但力氣卻大的嚇人,。
窒息的感覺頓時傳來,陳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把鐵鉗夾住,,大腦立刻開始眩暈,。
“放……開……”
陳巖咬牙切齒,漲紅著一張臉,,使勁去掰賣符老人的手,,可是根本不能撼動其分毫。
要知道陳巖現(xiàn)在還是無能狂怒狀態(tài)下,,用盡全力竟然連賣符老人的一根手指都掰不開,!
“擁有血荒異能的人類,?罕見罕見……”
賣符老人輕笑一聲,抬高胳膊,,陳巖漸漸雙腳離地,,只能在空中瞎撲騰。
“阿巖,!”
大狗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眼看陳巖已經被對方抓住,情急之下也沒有什么對策,,只能抬起砍刀狠狠劈在賣符老人的手臂上,。
對方就那個人也不躲閃,就任憑大狗劈下來,。
大狗身強體壯,,胳膊比賣符老人的大腿還粗,肌肉隆起,,蘊含力量,。
“當!”
原本以為這一刀下去,,賣符老人的胳膊肯定就像切豆腐般被輕松砍斷,。
可是兩者相撞的瞬間,竟然發(fā)出了金屬般的碰撞聲,。
大狗手上的砍刀頓時斷裂,,整個人因為反沖擊不斷后退,差點兒沒摔到地上,。
他握著半截砍刀,,滿臉震驚,胳膊還在微微顫抖,。
“這邪祟……身子是鐵做的嗎,?”
陳巖也是十分震驚,不過雖然他行動受限,,可腦子還能動彈,。
剛才賣符老人可沒這本事,自從把那張藍色的紙符貼在臉上后才有的這般變化,。
想到這里,,陳巖當即大喊道:“大狗叔,把它臉上的紙符撕下來,!”
“哦,,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了嗎?好敏銳的小娃娃,?!?p> 賣符老人輕笑一聲,,在大狗靠近前立刻松開手跳出老遠。
陳巖摔倒在地,,捂住脖子不斷咳嗽,,眼睛里因為充血已經布滿血絲。
大狗急忙沖了過來:“阿巖,,你沒事吧,?”
陳巖搖搖頭,卻根本說不出話來,,賣符老人力氣大的嚇人,,要是它愿意,可以直接把陳巖的喉嚨給捏碎,。
這就是中等邪祟嗎,?實力簡直是壓倒性的,,恐怖的讓人窒息,。
賣符老人輕笑一聲:“放心吧,擁有血荒異能的人類,,就這么隨便殺了豈不可惜,?”
緩了一會兒,陳巖抬起頭來瞪著賣符老人,,心里已經有了打算,。
這個邪祟喜歡戲耍人類,而且不按套路出牌,,要是真的栽到它手上,,想必就算是死也不會痛快。
陳巖可不想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被它掐死。
但是事情也不是完全沒有轉機,。
沒錯,,陳巖還有一張底牌,那是上次開啟3級空投箱得到的技能,。
荒古詔令,!
如今他和大狗窮途末路,也沒必要藏著了,,是時候用一下這個技能了,。
想到這里,陳巖直接在腦海中下達了命令,。
荒古詔令,,發(fā)動,!
……
……
一陣風吹過,賣符老人在不遠處嘿嘿陰笑,,大狗在身旁滿臉擔憂,。
四周安安靜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我靠,!
沒用?
怎么回事,?
震驚三連,,陳巖崩潰了,他急忙在腦海中打開信息面板,,發(fā)現(xiàn)荒古詔令這個技能竟然是灰色的,,處在不能發(fā)動的狀態(tài)。
這是為什么,?難道發(fā)動這個技能需要什么條件,?
比如什么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必需的物品,?
系統(tǒng)也沒個說明,陳巖簡直快要瘋了,,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掉了鏈子,。
大狗并不知道陳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把他扶起來,,臉上帶著決然,。
“阿巖,看來今天咱們倆得留一個人在這里了,,等會兒你背著大晨先走,,我留下斷后?!?p> 陳巖一愣:“可是,,大狗叔你……”
大狗一擺手,態(tài)度強硬:“不要拒絕了,,要不是我想去救二晨他們,,現(xiàn)在也不會有這檔子事,既然他們沒救回來,,我也不能再害了你,。”
“那……好吧?!?p> 陳巖猶豫良久,,終于還是沉重的點了點頭,他不是矯情的人,,不會說什么“要走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走”之類的話。
賣符老人的實力有目共睹,,繼續(xù)留下肯定就是等死,,無非就是怎么死而已。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留下一人拖住它,,剩下的趕快逃跑,,能活一個是一個,總好過全死在這里,。
這么想著,,陳巖不再猶豫,背起地上的大晨:“大狗叔,,你一定要注意賣符老人往身上貼的紙符,,它們好像都有不同的效果,小心不要著了道,?!?p> 大狗嘿嘿一笑,,拿起了地上的火把:“紙應該都是怕火的吧,,雖然我不一定能殺死它,但也絕不會讓它好過,,大荒人雖然實力不及邪祟,,但也不是任它們宰割的!”
看到兩人的動作,,賣符老人一瞇眼,,忽然出現(xiàn)在大狗身前,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大狗頓時臉色一變,,咳嗽幾聲,抱著肚子痛苦的跪在地上,。
“想跑,?老夫還沒玩夠呢?!?p> 賣符老人從粗棍上撕下一張紅色的紙符,,一把掐住大狗的脖子。
陳巖心里一跳,暗叫不好,,那種紅色紙符就是剛剛控制大晨他們的那種,。
賣符老人想控制大狗!
“住手,!”
陳巖有心想阻止,,可哪有賣符老人的動作快。
剛剛喊完,。
“啪”的一聲,,賣符老人已經將紙符貼在了大狗的后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