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板當(dāng)然不是燕燕的表哥,而他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不會讓燕燕閑著,。
燕燕成為“大戶的女人”,還是與她的表哥有著關(guān)聯(lián),。據(jù)說燕燕真正的表哥,,因為在生意上欠了霍老板不少的錢,就把燕燕介紹給了霍老板,。
不清楚燕燕的表哥欠霍老板的錢是否一筆勾銷,,但燕燕是從此再沒搭理這個表哥。
霍老板的婚姻比較坎坷,,他早已離婚,,也沒有再娶。他的前妻在給他生下孩子后,借出國留學(xué)之名去了美國,,出去沒多久就提出離婚的要求,。那個時代去美國是很多年輕人的夢想。
離婚之前霍老板還是有不少錢的,,而離婚之后他又回到了貧窮的起點,。然后,再由不名一文重新奮斗到幾千萬的身家,。
霍老板把他的兒子放在老家由爺爺奶奶帶大,。
暑假的時候,霍老板的孩子或來??谕鎯?,薛睿也見過幾次。這個孩子模樣很帥,,長得全不像霍老板,,想來孩子的媽媽應(yīng)該是蠻漂亮的。
薛睿想,,這個漂亮媽媽剛生下了孩子就轉(zhuǎn)身離去,,心也真是夠硬的。
這件事很容易就讓薛睿想起那個同樣狠得下心來的美女阿倩,。
霍老板經(jīng)歷這次失敗的婚姻,,對女人就有了防備之心,再無結(jié)婚的打算,。
霍老板對燕燕,,還是蠻喜歡也足夠大方的,沒少為她花錢,,只是不會有娶她的打算,。
燕燕未必喜歡霍老板,但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霍老板做人比較大氣,,他對燕燕的態(tài)度是開放的。他早就告訴了燕燕,,如果她有喜歡的男人,,可以大大方方去戀愛,他不阻撓——他不需要這么年輕的姑娘陪他耗上一輩子,。而若戀愛成功,,他會給燕燕一筆錢,然后放她自由,。
霍老板對燕燕的這種開放式的態(tài)度,,并不僅僅是只屬于他倆人之間的默契和秘密,。有幾次霍老板甚至向林總、滕波和薛睿提及,,如果遇到好的單身男孩子,,可以介紹給燕燕。
也正是因此,,薛睿曾試圖撮合千尋和燕燕,,奈何千尋只迷上了翩翩,哪怕翩翩從來不正眼瞧他,,犯賤得不要不要的。
而燕燕,,對千尋有好感,,但對薛睿的極力撮合,反應(yīng)并不熱烈,。
只要薛睿一向她提及千尋,,燕燕就要拿火辣辣的眼睛,直直地盯了薛???,每每都看到薛睿露怯,要極力躲開她的眼睛,,敗下陣來,。
薛睿知道燕燕喜歡他,他不止一次提醒燕燕:自己有了王喬并且決定娶她,。但燕燕全不在意,。
之前有幾次薛睿去到燕燕的大戶室,遇到“老屁”,,總覺得“老屁”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這讓薛睿很不舒服。
“老屁”這孫子就是個“生命不息泡妞不止”的主兒,,卻以為滿天下的男人都跟丫一個德性,。
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霍老板慈悲為懷,,并不在意燕燕的去留,。偏偏這個“老屁”,對主子的事情極為上心,,把主子的女人看得跟“逼寶”似的,。
王喬這段時間話有些少了,沒事的時候愛一個人坐在那兒發(fā)呆,。薛睿目前脫離了交易,,有了更多時間陪她,,但搜腸刮肚找出一些話題都無法很好地聊下去。
男女之間,,最要緊的是有話可以說,。而且,這“有話說”,,刻意不得,。
過于安靜的相處,仿佛少了一些什么,,薛睿知道這是個問題,,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也許,,相處久了都會有這種狀況吧,。
薛睿不知道的是,春節(jié)的鎮(zhèn)江行,,他并沒有贏得王喬父母的心,。
在王喬父母的眼里,薛睿應(yīng)該是有文化的,,且……忠厚老實,。
只是,“忠厚老實”這四個字的評價,,在王喬父母年輕的時候,,是介紹對象的時,對一個男人人品的最高肯定,。
而時間進入二十一世紀后,,這四個字,就很少在介紹對象時,,被拿來夸人了,。
不僅如此,這個時代,,用“忠厚老實”來說一個男人,,不過是在用一種“善意”的語言,來表達了“無能”的意思,。
至于有文化,,拜托,這個時代的大學(xué)生早已泛濫成災(zāi),,滿世界都是“眼鏡”,。
即便是拼“眼鏡”,人家任仝,,那也是同濟大學(xué)的“眼鏡”??!
老實人在這個時代已吃不開,而對一個人的贊美,,已經(jīng)從“忠厚老實”進化到“靈光活絡(luò)”,。
薛睿看上去中規(guī)中矩,,沒有任仝那般的靈光,。
王喬父母不清楚自己的寶貝女兒,為什么會舍近求遠,,喜歡上這個三十出頭的薛睿,,卻偏偏不待見始終中意她的任仝。
難不成因為薛??雌饋砀袷且粋€老師,,而喬喬喜歡他,僅僅是因為之前中了老師的毒,,還沒有散盡?
薛睿這段時間身邊沒了可以聊聊行情的人,,元揆還是很少到期貨公司來,,賬戶上的錢就趴在那里,很久沒有下過單了,;唐老板和齊瑾在家過小日子,,也不來公司了。
關(guān)雎也不再打電話過來了,。
涂老板新婚之后,,仿佛也忘了期貨。關(guān)于白糖現(xiàn)貨的情況,,他是行家里手,。之前的白糖期貨,他做得也很好,,保持了持續(xù)的盈利,。
只是,涂老板做期貨,,始終保持了試水的心態(tài),,沒有加大投入的打算。畢竟,,房地產(chǎn)那一部分,,還是牽扯了他不少的精力,比起房地產(chǎn),,期貨對他來說,,只是“小錢”,。
國內(nèi)期貨剛開始那些年,客戶交易都是通過盤房報單的,。
那時候,,期貨交易的保證金收的很低,行情又大,,只要看對了行情,,短時間內(nèi)贏得暴利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熱鬧的時候盤房窗口擠滿了人,,看上去熱鬧非凡,,令人賞心悅目。
那時候的期貨人,,最討厭的是過周末,。
想到這里,薛睿又想起去三亞的大巴上,,“德國妞”也提到現(xiàn)在討厭過周末的事,,覺得沒有行情的周末真的無聊。
很難得這個時候還有保持了這種想法的期貨人,。當(dāng)然,,這也說明了燕燕和“德國妞”在這段時間的交易,還是做得不錯的,。
無論如何,,即便是這種黏答答的鬼行情,也還有人可以適應(yīng),。
而在通往三亞的那輛大巴上,,燕燕的那只柔若無骨的腳,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薛睿胳膊的那一刻的溫度與溫柔,,已經(jīng)在薛睿的記憶里,,留下深刻的烙印。
此刻,,薛睿真切地感覺到自己的右胳膊關(guān)節(jié)處,,忽地有了一陣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