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話:負重前行
“哥哥,,早安,?!?p> 鹿本唯掙扎著起床,揉了揉眼睛,。
她昨夜睡得很不好,新聞里早木香子的斷腿嚇得她做了一晚上噩夢,。
應該慶幸吧,,昨天跟著哥哥離開練馬,不然的話......遇上暴徒行兇該怎么辦,?
香子小姐可是連腿都沒了......
哥哥真是小唯的幸運星呢,!
她不知道的是,倒霉的不僅僅局限于早木香子一個,。
山田寬被調(diào)離東京放送TES本部,,
和探靈綜藝有關(guān)的所有人都遭到不同程度的下放,,
騷擾鹿本唯的兩個不良進去三年起步,
新聞里說白石心正從醫(yī)院里消失了,,電視臺和出云守組都有弄死他的理由,,區(qū)別在于,電視臺或許會送他去趟泰國回來繼續(xù)當偶像,,出云守組出手的話,,大概率直接灌水泥丟東京灣。
或者,,是先去泰國再被丟進東京灣,。
至于罪魁禍首我妻咲川,被電視臺逼迫拍攝18R片之時,,警視廳及時到場,,以早木香子斷腿案嫌疑人身份將她暫時拘留,聽起來好像不夠慘,。
不過,,東京放送TES自會好好收拾她,也不用鹿本信崇繼續(xù)出手了,。
倉木鈴菜怒火上頭時曾說過一句話:“我會把每個陷害小唯的人都送上絞刑架,,關(guān)于她的每一件事我都不會不聞不問?!?p> 鹿本信崇卻將這句話落到了實處,。
各家電視臺跟風的探靈綜藝,紛紛改成了“揭露都市傳說真相”節(jié)目,。
自此之后,,
東京再無都市傳說。
起因僅僅是某個假和尚挨了頓揍,,
諷刺地很,。
這場陰謀中唯一被波及到的無辜一方,是白石心正曾經(jīng)待過的靈明寺,,出了白石心正這檔子人渣,,連帶整個寺廟的人社會性死亡,與靈明寺有關(guān)的所有人都過得很艱難,,紛紛出逃,,否認和靈明寺有干系。
鹿本信崇并不想補救,,也沒那份閑心,,他本質(zhì)上是個商人。
商人商人,,不傷人,,還叫什么商人,?
上段人生與他共事的人都多少勸過他善良,他從來都是一笑了之,,那是你們沒在大街上為了市場份額打過拳罷了,。
“早?!?p> 鹿本信崇收起手寫的企劃案,,伸了個懶腰,關(guān)節(jié)咯嘣作響,。
也許攢點錢換臺電腦會好一些,。
鹿本唯繞過來輕輕伏在他的肩上,輕輕在他的肩膀上按摩,。
原來哥哥也沒好好休息?。?p> 厚厚的企劃案上,,一手風姿綽約的瘦金體點亮了她水靈靈的雙眸,。
“哥哥的漢字,寫得好漂亮,!”
鹿本信崇默默收起紙筆,,確實,他上段人生一直是以一手漂亮的瘦金體為業(yè)界稱道,,不少互聯(lián)網(wǎng)企業(yè)以掛有他的墨寶為榮,。
他沒有和鹿本唯客套什么“好久沒練了”,說多了會露餡的,。
“那哥哥的國語考試也一定能發(fā)揮得很好了,。”鹿本唯美滋滋地拍著手,,為鹿本信崇高興,哥哥可是被以偏差值高達75著稱的帝丹高中錄取了,,之后考取東大,,在東京扎穩(wěn)腳跟,就算是父親大人也不可能強令他回京都了,!
鹿本信崇從來沒想過畢業(yè)后在東京開花的事,,為了獲取投資支持,加州是必須去的,,突發(fā)大意外的話,,退而求其次,大不了先回國算了,。
......
兄妹倆隨便收拾了一下房間,,出門早餐,,鹿本信崇有些精神不振,換在國內(nèi)哪里用得著出門,,點外賣就可以了,,想到外賣,他不由地為自己的“曰本美團”計劃破碎而嘆息,。
穿越到島國對他而言,,可謂是最糟糕的選擇之一。
好在便利店離得不遠,,三百米的距離不到,。
鹿本唯走在前方,一蹦一跳,,少女感十足,,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一處老舊建筑挪不動腳,。
連那一小塊土地,都好似和建筑一起定在三十年前一樣,,時光流逝的痕跡化作厚厚一層積灰,,將它光鮮的外表度上了灰蒙蒙的薄紗。
那是一處電話亭,。
鹿本唯在《東京愛情故事》里看過,,那時候電話亭還是最先進的溝通方式,在東京,,一旦想見什么人了,,跑進路邊的電話亭,打開玻璃門,,電話卡一插,,便能聽到思念之人的聲音。
可它終究是被留在了三十年前,。
“嗯,?”
鹿本信崇瞥了眼電話亭,并看不出它有多稀罕,。
舊時代的產(chǎn)物,,新時代沒有你的位置。
現(xiàn)在有了手機,,有了網(wǎng)絡,,不久之后的將來還會有5G,有VR,、AR,,有量子傳輸,,電話亭到時候倒是可以作為歷史古跡來考究一下。
“哥,,可以幫我拍張照嗎,?”
鹿本唯站在電話亭旁邊,躍躍欲試,。
“......”
鹿本信崇默默掏出手機,,還是翻蓋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島國人對翻蓋手機有種蜜汁執(zhí)著,。
鹿本唯笑嘻嘻地站在那里,,被丟棄在三十年前的風景在她的微笑映襯下,也有了那么幾分體面,。
她在電話亭旁邊努力擺出自己最可愛的模樣,,笨手笨腳。
作為前國民偶像,,鹿本唯的鏡頭感本該很不錯的,,可是,毀就毀在“代唱事件”上,,長期提防長槍短炮的偷拍,,她不可避免對鏡頭和閃光燈產(chǎn)生恐懼。
她的面前只有鹿本信崇一個手機攝像頭,,卻如臨大敵,,臉上柔和的笑變得僵硬,冷汗從額角滑落,,頭暈目眩,。
鹿本唯仿佛看到曾經(jīng)跟在她身后追逐偷拍的黑子們,就好像一群獵人手持長槍短炮圍獵無辜的小鹿,。
鹿本信崇嘆了口氣,,收起手機向前。
她說得沒錯,,即便跟早木香子回去,,她也不可能再好好當個偶像了。
“哎,?哎!怎么了,?”鹿本唯僵著笑臉,,還認為自己很正常,沒有被哥哥發(fā)現(xiàn)心理創(chuàng)傷,。
“看清楚,,跟著我學,。”
鹿本信崇絕口不提鏡頭恐懼的事情,,反而在鹿本唯面前演示起短視頻時代流行的手指舞,。
“啊,?啊咧,?”
鹿本唯一頭霧水,哥哥不是要說教啊......
手指舞,,他是什么時候?qū)W會的,,男孩子不該會這種東西吧?
應該是她......
鹿本唯本能地跟著哥哥舞動手指,,有Poping的底子在,,鹿本信崇的手指舞只演示了一遍,速度還非???,她卻能流暢拆解動作,融會貫通,。
甚至比鹿本信崇教地還要好,。
手指舞對于鹿本唯不算新鮮,但她自從被封殺后,,幾乎不會練習,,生疏了很多,重新拿起來,,莫名多了些觸動,。
趁著鹿本唯被手指舞吸引,鹿本信崇找到一個不錯的角度,,開啟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