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時間,。
貝基依次拿下東海報社和南海報社,隨后未在這兩片海域逗留,,而是回到西海,,繼續(xù)為統(tǒng)一西海的地下勢力征戰(zhàn)。
報紙上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關于貝基的新聞,,隨著他的名氣越來越大,,走在哪里都是焦點。
因為這個,,墨菲也賺了不少積分,。
雖然積分每次上漲的都不多,但耐不住被報道的次數(shù)多,。
相比于當初投資在貝基身上的船舶設計圖以及迷你巴基彈的價值,,墨菲早已回本。
算上后面歸順的東海報社以及南海報社帶來的積分增長,,以及居住在奧哈拉五個月時得到的部分積分,,還有貝基帶來的積分。
他現(xiàn)在總積分正好逼近一千萬這個數(shù)字,。
一連串零看得墨菲眼花繚亂,,可惜他知道,他的實力若是需要質的改變,,還遠遠不夠,,必須得在后面再加個零才行。
他現(xiàn)在靠著報社以及小說,,每天能得到的積分差不多在四萬左右,。
若是在《世經(jīng)》上報道那種震撼全球的新聞,每次則能獲得幾百萬的積分,,數(shù)額視情況而有所波動,。
只是他雖然靠著先知先覺報道了幾次全球矚目的事件,但更多情況下,,那些能上頭條的事件并不會被他碰到,。
先知先覺畢竟是有限度的,,墨菲能記住的往往是那些能在歷史上留下印記的事件。
除了這些以外,,貝基的搞事能力相當出眾,,時不時就在《西海日報》上亮個相,給他帶來不菲的積分,。
既然如此,,墨菲干脆選擇暫時呆在奧哈拉。
一邊閱讀文獻的同時,,一邊等待著他所知曉的奧哈拉毀滅事件來臨,。
所以,這一呆便是一年,。
這段時間里,,墨菲能明顯的感覺到奧哈拉隱藏的暗流。
經(jīng)常會有游客來到的這里觀光,,但以他的眼光仔細觀察的話,,還是能夠偶爾發(fā)現(xiàn)某些游客身上有著諜報機關的行事風格。
同時,,世界政府也派人正面參觀過幾次全知之樹,,只是三葉草博士那群人小心謹慎,早有準備,,最后都糊弄過去了。
墨菲在發(fā)現(xiàn)了這些身影以后,,就通知貝基和德克斯特,,關于奧哈拉的任何情報都給他一份。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德克斯特就接到一個命令。
世界政府高度懷疑奧哈拉在暗中研究著什么,,只是檢查過幾次都沒有發(fā)現(xiàn)情況,。
CP機關里,有人打聽到奧哈拉曾在六年前出航過一艘考古船,,上面滿載著學者,。
這一次,世界政府希望找到這艘離開奧哈拉已久的考古船,,試圖在考古船上找到必要的線索甚至是證據(jù),。
而德克斯特作為西海報社的社長,擁有的情報能力不小,,同樣收到了這個命令,。
自然,,墨菲也就對此一清二楚。
卟嚕卟嚕,!
電話蟲的形狀沒有變,,是保密電話。
“大人,,您打探的事情有消息了,。”德克斯特恭敬的聲音響起:“已經(jīng)確定了考古船的蹤跡,,如果您有什么行動可要抓緊時間,,這份情報是海軍傳達給世界政府的,恰巧經(jīng)過我手,,此時此刻,,海軍說不定已經(jīng)出發(fā)了?!?p> “好,,我知道了,繼續(xù)留意關于奧哈拉的消息,?!?p> 掛斷電話,墨菲離開居所,,來到全知之樹內(nèi),。
羅賓此時正安靜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書,墨菲來到她的身邊,,輕輕敲了敲她的頭,,示意有事找她。
兩人來到樹外,,墨菲直接開口道:“羅賓,,你想見奧爾維亞嗎?”
“啊……”羅賓驚呼一聲,,然后四處張望:“媽媽回來了嗎,?”
可惜一番尋找,并沒有發(fā)現(xiàn)疑似奧爾維亞的女人,。
羅賓望著住所的方向,,疑惑道:“應該是先回屋了吧?”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似乎準備向著那個方向奔跑,。
羅賓曾經(jīng)給墨菲說過媽媽的事,下意識的以為墨菲看到奧爾維亞后特地前來通知她,。
“沒有呢,?!币痪浠卮饌鱽恚⒖套屃_賓的步伐一滯,。
她瞬間轉身,,然后氣鼓鼓地看向墨菲,似乎在說墨菲不應該在這個問題上開玩笑,。
只是墨菲的下一句話,,又讓她的神情一呆:“但是我正準備去一趟奧爾維亞所在的那艘考古船,你要一起嗎,?”
“真的嗎,?可是……為什么墨菲你要去找那艘考古船?而且我去找她會不會打擾她的工作,?”羅賓有些疑惑,,又有些糾結地捏著衣角。
“不用管原因,,就問你去不去,?”
羅賓抿了抿嘴,下定決心:“我去,?!?p> 她現(xiàn)在雖然還沒有進行考古學家的考試,但知識量絕對及格了,,更何況她已經(jīng)能看懂歷史正文,。
就算出現(xiàn)在考古船上,也能幫助奧爾維亞,,而不是成為一個拖油瓶,。
“行,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帶你去,?!?p> “什么,?”
“你能看懂歷史正文的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媽媽奧爾維亞,?!蹦颇樕珖烂C的說道:“如果做不到,那就算了,?!?p> 羅賓徹底學會歷史正文后,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墨菲,。
當時墨菲就警告過羅賓,,這個事情不要告訴別人,,包括全知之樹的學者們。
現(xiàn)在墨菲相當于重復了一遍這個警告,,并且著重強調(diào)了,,就算是奧爾維亞也不能告訴。
只是這樣一來,,就讓羅賓不好回答了,。
如果這件事情不能說,又如何才能幫助媽媽進行考古的工作呢,?
墨菲似乎看出了羅賓的擔憂,,又說道:“這次不會有讓你解讀歷史正文的機會,實話告訴你,,考古船被人盯上了,,正在面臨危機,這艘考古船的使命差不多要結束了,?!?p> “怎么會!,?”羅賓大驚失色:“媽媽不會有事吧?。俊?p> “我在場的話肯定不會有事,,但如果去晚的話,,就說不準了?!蹦频卣f道,。
“去,我去,,我保證不說,!”只有8歲的羅賓,語氣異常堅定:“我已經(jīng)學會見聞色了,,也能幫上忙,!”
她觀看過墨菲訓練,知道墨菲很厲害,,而且和墨菲相識一年半,,清楚墨菲的為人。
既然墨菲說沒問題,,那就真的沒問題,。
但擔心這種東西根本無法用言語消弭,若不能隨著墨菲前往現(xiàn)場,,羅賓根本靜不下心來,。
“那就出發(fā)吧,。”
墨菲一把提起羅賓放在自己的肩頭,。
隨后,,兩道身影消失在了奧哈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