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死亡提示音,,不禁讓溫池當場呆住了,。
這才開場幾個小時都不到啊,怎么就有人死了,?
聯(lián)想到小說里的情節(jié),,那些靠尋找生路通關的‘玩家’,,溫池也不免覺得疑惑:“他們在干什么?”
如果簡短一點,,用兩個字來概括,,那可能是……‘就這’?
要知道,,這場任務是三級別的,,按照小說里的描述,這個級別的玩家,,大多都是出類拔萃,,從無數(shù)死亡線上一步步走過來的老玩家,在任務里不可能不謹慎,,怎么會出現(xiàn)一開始就掉人的情況呢,?
溫池思索著,不經意間抬頭看了眼拉面館里,,墻上的鐘表,。
此時的時間為……7:02。
溫池思考的這段時間,,已經過去了1分鐘,,那么玩家的死亡時間就是7:01。
因為時間緣故,,他很自然的聯(lián)想到了那條必須執(zhí)行的任務——
請于7點前,,前往十三中學搭訕章莉。
“7點之前……如果僅僅是完成必須執(zhí)行任務,,事實上是沒有任何風險的,,這件事通過自己的親身經歷可以證明?!?p> “所以,,死去的玩家,一定是觸發(fā)了什么條件,,從而使自己喪命,?!?p> 溫池若有所思,關于那本小說的規(guī)則,,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那死去的玩家是誰呢,?那個男老師嗎?”
二十分鐘前,,帶江然離開時,,男老師那飽含深意的目光溫池也注意到了。
其實,,這種自由度很大的角色扮演,,很容易暴露玩家身份,因為他們除去任務,,可以不必掩飾什么,,包括自身角色原本的性格、習慣之類的,。
男老師能辨認出他,,沒什么好奇怪的。
“那如果他是玩家,,死去的人……會不會就是他呢,?”
溫池出神之際,,一旁的李四忍不住提醒他:“哎三哥,,面涼了?!?p> “哦,。”
溫池應了聲,,心不在焉的拿筷子在面上左戳右戳,,沒什么吃飯的心情。
“至于男老師是不是死者,,一會等那三個回來再說吧,,他們一路跟過去,應該能看到點什么,。
嗯,,如果他們能回來的話?!?p> 想著,,溫池快下筷子,非常認真的對李四道:“吃完了跟我去辦一件事,?!?p> “?。可妒??”
“理發(fā),。”
…………
…………
晚間8:00,。
某棟陰暗的胡同里,,一個穿著休閑運動裝的男人,匆匆在黑暗中走過,。
沿著綿延曲折的巷子,,他來到了一家住戶的鐵門前,悄然停住,,在原地站了一會,,他拉下了門上的環(huán)扣,然后就靜靜等待著,。
不多時,,一個滿臉油光,戴著黑框眼鏡的微胖男給他開了門,。
“怎么才來?。咳币?,都等你呢,。”
見到是他,,微胖男不由抱怨了一句,,接著就催促他趕緊進來。
運動裝男點點頭,,隨他進入門內,,穿過并不長的小院后,兩人來到了亮著燈光的北屋,。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兩個人、一張牌桌,、以及桌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麻將,。
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紀稍微大點,,有差不多五十多,,不過模樣倒是挺精神的;女人抹著濃妝,,手里拿著支煙,,一副貴婦打扮,。
“任務:請玩家8點之前趕往幸福胡同545號,與里面的人打麻將直至12點,?!?p> 回想起任務的描述,運動裝男當然知道自己是來干嘛的,,進屋后,,他裝作若無其事的在兩人臉上快速掃過一眼,然后又打量了一眼屋內的布置,。
南面是牌桌,,北面是一個木桌,上面供著關二爺?shù)乃芰系裣?,下面是一些水果之類的貢品?p> 運動裝男叫做郭路,,是這次十名玩家里的一個。
與溫池這個‘新人’不同,,作為一個從無數(shù)次死亡中艱難活下來的老玩家,,他非常有經驗,同時也更謹慎,、細心,。
到了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無論有沒有用,,他都要仔細的確認一遍周圍各個事物,,并牢牢記住,這才能放心,。
更何況,,他也收到了已有玩家死亡的消息,,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無疑讓他對自己必須執(zhí)行的任務更加謹慎了。
好在,,屋內并沒有很奇怪的異象,,一些地方都有供神像的習慣,關公也是其中之一,,沒啥好驚訝的,。
對屋里的兩人陪個笑臉,郭路挑了處空座,,很自然的坐下了,。
女人看著她,慵懶的吐出了一個煙圈:“這次帶了多少啊,?!?p> “放心,,夠你贏的?!惫沸π?,把任務事先給他準備好的錢都拿了出來,疊好后放在一邊,。
“嗨,,就是朋友間打打牌嘛,談輸贏可就見外了,?!?p> 微胖男把門關上,便急不可耐的來到桌前坐下:“那咱們就開始吧,?!?p> “你昨天輸了不少啊?!迸藴绲魺?,悠悠的說著。
“都說了,,朋友間玩牌嘛,,不就是圖個開心,我無所謂的,?!?p> 微胖男盡管這么說,但臉上不滿的微表情已出賣了他,。
郭路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與老人把牌堆拆散,,開始洗牌,。
麻將這玩意,他說不上多么熟練,,也沒太大癮,,不過玩還是會玩的,而且他有任務給予的記憶,,就算是地方麻將,,他也是沒問題的。
喜歡打麻將的人,,上了癮頭是絕對不會疲倦的,,很快,三個小時過去了,屋內其他三人越打越來精神,,只有郭路感到了困意,。
這段時間,他有輸有贏,,帶來的錢還算保持的差不多,,但由于他不喜歡打麻將,加上老人和女人都在抽煙,,到了十一點左右,,他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睡意控制不住的涌上心頭,。
晃晃腦袋,,郭路用手驅散著身邊的煙霧,努力保持清醒,。
慶幸的是,,三個小時里沒發(fā)生奇怪的事,他們就只是在打牌,,郭路只要再撐一個小時,,必須執(zhí)行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當然,,沒發(fā)生什么,,也不禁讓他懷疑任務的目的。
一沒鬼,,二不會死,,那這條任務的用意何在?
在他的印象里,,‘游戲’可從來都不會做這些廢操作,,它一定是想通過任務,向玩家傳達什么信息,,只不過郭路還沒察覺到而已,。
最后的一個小時,郭路的目光就很少放在麻將上了,,大多數(shù)時間,,他都裝作不經意的觀察著其他三人,,試圖從他們臉上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
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間,,來到了12點,。
整點,沒多一分,沒少一秒,。
屋里上了年代的老鬧鐘準時報響,。
按照任務規(guī)定,這個時候郭路已經可以走了,,同時,,他也是這么去做的。
“各位,,我有些困了,,明天再玩吧?!?p> 他起身,,面帶愧意,對著三人說道,。
“這才幾點啊,,再玩會?!?p> 今晚微胖男輸了很多,,加上昨天的那些,他已經急了,,喘著粗氣,,動作粗蠻的把郭路按回到座位上。
“我也不玩了,?!闭l知女人也不想玩了,優(yōu)雅的把錢裝進小包里,,就想離開,。
“別人就算了,你贏了就想走,?”
微胖男瞪著她,,強力壓制著心中的怒火。
“喲,,還生氣了,。”女人可不怕他,,不無譏諷的道:“是誰剛才說朋友間的打牌來著,?就這急眼了啊,?”
微胖男忍著怒氣:“再來一把,?!?p> “一把還是億把?”
“一把,?!?p> “行吧,依你,?!迸宋⑽⑿χD而看向郭路:“你呢,?”
“我……”郭路為難的看向鐘表,,時間這時來到了0:01分,已經超時了,。
而這些人仍然都是人,,非常正常,他沒有感覺從他們身上,,傳來危險的氣息,。
“反正都已經超時了,也不差這一把了,?!?p> 郭路抱著‘可能會獲取到信息’的心理,思考了一會,,沒有拒絕,,對女人點了點頭。
四人重新坐好,,進行最后一把,。
郭路一邊摸牌,一邊留意著三人的舉動,,但與之前的四個小時一樣,,他從三人的臉上,什么都沒看到,。
“沒用啊,,一點信息都看不到?!蓖蝗婚g,,他有些后悔了。
但讓他更后悔的……還在后面,。
摸完牌,,把牌展開。
他看到了自己牌面,,竟然……全是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