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大久久不語,一百年了,他死后被困在棺材里面一百年了,,他出來后,,卻發(fā)現(xiàn)一切已物是人非,想要報復的人一個都找不到,,曾經熟悉的人也已經入了黃土。
他帶著一身怨恨,無處可發(fā)泄,,這個城鎮(zhèn)曾是他一手保護下來的,如今卻像是被拋棄了般,,剩下他孤零零的在這世間,。
他努力的壓制著身上的怨氣,不去毀滅這一切,。
現(xiàn)在他聽到熟悉的名字,,張微茵,,他的妻子,那個因他無辜被牽及的善良的女子,,這么一瞬間他差點控制不住身上的怨氣,。
“那匕首呢?你給我就可以走了,?!蔽状蠼K于出聲,他聲音沙啞而冷漠,。
“前輩,,匕首還放在家里,因夢來得突然,,沒有來得及帶上,,請前輩在此等上幾天,我一定回家拿來給你,?!?p> 巫大看了眼冬瓜,轉身不見了,。
冬瓜知道他是答應了,,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看來利用她妻子來作突破口是對的,。
當然冬瓜說的也不是沒有這回事,,在接收記憶的時候,是有這回事的,,不過是后來張微茵沒有托夢,,而匕首一直存放在肖家,也就是她堂哥的家里,。
當天下午,,冬瓜就向班主任請了假。
學霸請假,,班主任沒有理由不批,。
劉大僧日常念了一下緊學咒,并且咐囑她早點回來,,便放行了,。
冬瓜請完假便匆匆的往她堂哥家趕去。
當她敲響堂哥肖峰家的門時,,肖峰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冬瓜發(fā)生了什么事,。
“堂妹,發(fā)生了什么事?”肖峰緊張的問道,。
“堂哥,,祖母的東西放在哪里?”冬瓜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肖峰奇怪的望著冬瓜,她這個堂妹一心只想考帝大,,所以一天到晚扎在書堆里面,,今天卻突然要看祖母的遺物,莫不是中邪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冬瓜的額頭,,嗯沒有發(fā)燒,,然后試探的問了句:“堂妹,你要考哪間大學?”
冬瓜見到肖峰的行為,,便知道自己太急進了,,已經崩人設了。
但是時間緊急,,她不敢去拖,,就怕巫大萬一等不及了黑化了,她的任務也就完了,。
她拍開了肖峰的手:“堂哥干嘛呢,?我肯定是要考帝大的,我要祖母的東西是因為最近歷史課說這個年代正是舊時帝國主義社會和現(xiàn)代和平主義社會的轉換時期,,叫我們去研究老老老一輩存下來的舊物,。”
“堂妹,,你都說是老老老一輩的了,,這有可能存在嗎?”
“嘻嘻,,堂哥,,我這不是馬上請假來找你了嗎?”
肖峰無奈嘆氣道:“怕了你,,我們親愛的大學霸,!咱家最老的便是祖母的東西了,你拿著去應付應付吧,。”
“就知道堂哥是最好的了,?!?p> 肖峰搖了搖頭,堂妹還是那個學霸堂妹,,他放下心來,,帶著冬瓜來到一間陰暗的房間。
“啪”的一聲,,打開燈,,指著里面一個紅色的箱子說:“哪,,都在里面,要看自己翻去,?!闭f完轉身便溜走了。
再不走,,萬一學霸來個歷史的三千問,。
呵呵,對不起,,我不會,,我得留著力氣吃晚飯。
冬瓜走向箱子,,這是那個時代最常見的紅色的正方形長寬高大概一米左右的紅色的木箱子,。
箱子的開口處安著一把鎖頭,冬瓜小心翼翼的拿開鎖頭,,揭開箱蓋子,。
里面放著一個盒子,盒子旁邊放著幾張發(fā)黃的黑白色照片,,冬瓜拿起來一看,,是兩個美貌少女,一個將長發(fā)在后腦扎一半,,留一半,,笑容溫和,顯得端裝優(yōu)雅的女孩,,她挽著另一個笑容甜美,,一看就是活潑好動的少女。
那個笑容甜美的肯定是原主的祖母,,而另外一個冬瓜猜是張微茵,。
這么美麗的人兒卻被那幾個禽獸給糟蹋了,實在可惜,。
還有幾張是祖母和祖父的合影,,在最后,竟然找到了張微茵和巫大的合影
那時的巫大穿著軍裝,,張微茵穿著流行的旗袍,,兩人站在一起就是郎才女貌,好一對壁人,。
冬瓜將這張相片抽了出來,,然后打開旁邊的盒子,首先映入眼的是一把匕首,。
雖然經過百年的光陰,,匕首依然泛著冷光,,冬瓜拿起來,在刀身處找到了巫大兩個字,。
這是送給巫大的那個匕首無疑了,。
看完匕首,冬瓜繼續(xù)翻著盒子,,剩下的是一本已經發(fā)黃的筆記本,,本子的封面是一幅旗袍美人圖,大概是當時流行的本子樣式,。
冬瓜打開本子,,一行行用鋼筆寫出的絹秀的字躍于眼前。
是一本日記,,冬瓜隨手翻了一下,,前面是寫著校園生活的一些瑣事,可以看出寫這本日記的人是個天真而單純的人,。
越翻到后面,,越多小煩惱,寫著她父親介紹給她的男子,,然后又寫著和男子相處的點點滴滴,,最后結婚的甜蜜,如果不是知道她最后悲慘的結局,,這小日子過得還真有點讓人忌妒,。
沒錯,這本筆記本是張微茵的,,雖然不知道它為何會在祖母的遺物里面,,但是能找到它真是意外之喜。
冬瓜再翻了一下,,除了這幾樣,,其他的沒有什么用,便帶著三樣物品放在書包里走了出來,。
肖峰見到冬瓜出來了,。
調笑道:“我的大才女,找到東西了?”
冬瓜點了點頭:“就找了幾樣,,我先帶回去研究研究,,過幾天給你們還回來,你跟叔叔和嬸嬸說一下,。”
肖峰大手一揮:“這點小事,,爸媽怎么會介意,,你放心,,沒人會說你的?!?p> 冬瓜滿意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肖峰的肩膀:“堂哥,你真好人,,我先走了啊,,還要回去跟爸媽報告我請假了呢?!?p> 肖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慢走不送?!?p> 從堂哥家里出來,,冬瓜打車往家里走去。
她沉思著:當初巫大死后,,他的家人后來怎么了,,他幾個兄弟后來下場怎么樣,一無所知,。
而且事情已過去一百年,,要打聽還真有點難度,想到這,,冬瓜有點頭疼,,萬一他那幾個弟壽終正寢,安享晚年,,巫大的怨氣定不會消除的,,希望最后那幾個人能凄涼下場。
冬瓜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了,,她是家里的獨生女,所以肖微茵出身雖然普通,,也是個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女孩子,,如果沒有那番變故,她將會考上帝大,,日子過得定不會差,。
肖母見到冬瓜大吃一驚,她拉著冬瓜的手緊張道:“微微,,在學校出什么事了?”
肖父聽到肖母的聲音,,從屋子里跑出來,一臉嚴肅的望著冬瓜。
冬瓜沒有想到兩老反映這么大,,便將在肖峰家里的那番說辭又同肖父肖母說了一下,。
兩老聽了才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