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難道是...
第三十七章難道是...
傅磊霍繼續(xù)他所得的消息,今兒他來這一趟完全是要她們安心等著他們解決這件事,順順利利的將她們兩姐妹給娶進門,,他們不想再等了,這一次事件就證明了,,凡事要速戰(zhàn)速決,否則夜長夢多,。
“然而郭家死活不肯承認與那商戶已定親的事,,一直抓著指腹為婚來說事兒,于是定御兄就狠下心,,說如若他們再如此,,那么他將與溫家脫離了關系。”
白倩蘭倒抽了一口氣,,她瞪大雙眼看著他,。溫定御是溫家這一代的獨苗,除了他,,只有幾名妹妹,,并無其他兄弟。如若他一氣之下的與溫家脫離了關系,,那么溫家再無男丁,,而郭家的小姐,是要嫁與誰呢?
“御哥哥這一招可真絕呢!”白倩蘭毫不客氣的贊了一聲,。
傅磊霍聽了不但不惱,,反而贊同的說“是的,定御兄這一招的確夠絕,,也真的讓郭家收斂了些,,只是...”他猶豫了一會兒說“他娘在他說出脫離關系那句話之后當場暈了?!?p> 噗嗤!白倩蘭捂嘴笑了出來,,毫無同情心的說“那是她活該!誰叫她任由別家姑娘在自己家蹦踏的不管御哥哥呢!”
傅磊霍點頭贊成她的話,還接著說“是這個理兒,,當初聽聞郭家這個商戶遠房親戚要過來時,,那是一個勁兒的歡迎,在知道他們家閨女是來認親的,,那是高興的不得了的,,定御兄那是千萬個不愿,卻無從阻止,,只能忍氣吞聲的暗中查探虛實,?!?p> 白倩蘭聽了有些生氣,,甩了甩手中的手絹說“什么呢?當初她還說有多喜歡大姐姐呢!只認她一個長媳,怎么一聽是有錢的商戶要與他們聯(lián)姻就撲了上去呢?那么如果這一門親事糊了,,大姐姐以后嫁過去不就吃苦了?”說著還一臉擔憂的望著他,。
傅磊霍卻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的說“沒事,定御兄已經(jīng)想好解決方法了,?!?p> “是什么方法啊?”白倩蘭好奇的問。
傅磊霍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說“這就由御哥哥跟你大姐姐私下談完之后,,你再問她吧!”
白倩蘭聞言也不惱,乖巧的點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
....................
自傅磊霍親自告訴白倩蘭這件事的情況之后,,溫家與傅家對抗那突然來訪的遠房親戚逐漸白熱化,。
溫定御也越發(fā)勤快的到馥藝坊尋白倩兮,希望能夠再次感動她,。對于自己之前沒有對她坦白的事,,他心存愧疚,卻也無從解釋,,只能利用時間證明自己,。
這天,他又來到了馥藝坊,,白倩兮依舊對他淡淡的,,可態(tài)度上已經(jīng)沒之前那么冷絕。這讓溫定御內(nèi)心欣喜,,卻也不敢太激動,,深怕將她嚇退了。
“兮兒,,我知道你對我之前處理那些事有些失望了,,這一次,我已經(jīng)跟爹和娘說清楚了,,我只會娶你一人,,以后什么妾室通房的通通沒門!”說著這話的時候,他試探性的拉了她的手,,見她沒拒絕,,于是就握緊了繼續(xù)說“而且我還說了,要是以后你嫁與我,,他們敢虧待你,,那么我還是會與他們脫離關系,與你搬離溫家,,自立門戶,。”
白倩兮咤異的抬眸看著他,,卻一句話也沒說,。
想他溫定御堂堂翰林院副院正,沒了溫家的依靠自然也是能夠自立自強的,,對于自己的娘親因為郭家是富裕商戶而差點兒讓他與郭家小姐聯(lián)姻,,他很是氣憤,幸而爹還算深明大義的一直壓著娘親不讓她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雖說脫離關系只是用來威脅娘親,,希望她能消停些,可若是以后兮兒真的在嫁進他家受氣的話,他還是會實踐自己說過的話的,。
白倩兮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從冷漠轉(zhuǎn)而柔和,她微微倚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懷中的溫暖,,柔聲說“我知道了,放心,,我一直都相信你,,退親,是為了不讓你難做,,我從來都沒想過離開你,。”
軟玉溫香在懷,,溫定御的心終于放回肚子里了,,他欣慰一笑,將她摟緊了幾分,,溫聲說“謝謝你,,兮兒,謝謝你信我,?!?p> 白倩兮則在他懷里蹭了蹭,享受著這段日子以來終于回歸的溫暖,。
彼時,,四皇子府書房,華情端著一盅補湯走了進去,,輕放于書房中央的小桌子上,,柔柔的對著書案后的蕭煜屈膝行禮說“夫君,妾身燉了補湯,,您先休息一下,,喝點兒吧?!?p> 蕭煜抬眸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桌上的托盤,,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朱筆,,起身繞過書案走到小桌邊坐下。
華情已經(jīng)為他盛了一碗湯,,然后遞給了他,。
蕭煜伸手接過,拿到鼻前聞了聞說“挺香的?!?p> 華情心花怒放,,最近的蕭煜對她極好,雖還沒與她有任何親密的觸碰,,但就現(xiàn)在的狀況,,離那也該不遠了吧。
“你不喝嗎?”蕭煜緩緩的喝著補湯,,毫無意識的問著,。
卻見華情搖搖頭,柔聲說“這是特地給夫君燉的呢,?!?p> 蕭煜將碗里的湯喝完之后,再添了一碗,,然后遞了給她說“你也喝吧,。”
華情睜大雙眼,,盯著他遞過來的碗,。
這這這...
這是他喝過的碗!
他讓她用他用過的碗!
華情一臉的受寵若驚,激動的接過了那碗湯,,甜笑的將湯緩緩喝下,。
蕭煜眼里劃過一絲精光,嘴角微勾卻很快隱去,。
“好了,,我該繼續(xù)手上的公務了,父皇最近交給我的事挺多的,,你早些睡,。”說完就輕握了她放在桌上的手,,然后起身回到書案后繼續(xù)工作,。
華情滿足于他如今對她的溫情,也就不計較了他有沒有與她同房,,凡事還是慢慢來的好啊,。想到這里,她心滿意足的將東西收拾好就離開了書房,。
待她離開了之后,,埋頭批著折子的蕭煜抬起頭望了一眼門口,嘴角的弧度更深,。
這時,,勛一從門外快步走進來拱手說“主子,。”
“怎么樣?查到那天攔截了她們?nèi)忝玫暮谝氯耸钦l了么?”蕭煜頭也不抬的繼續(xù)看著手中的文書,,語氣淡淡的問著,。
勛一點點頭沉聲應道“是莘王?!?p> 聽到這個稱號,,蕭煜立即抬起頭,驚異的看著他問“此事可確定了?”他派了勛二去盯著莘王府只是以防萬一,,沒想到還真的是反被盯了,。
勛一點點頭繼續(xù)說“千真萬確,他已經(jīng)查到了主子最近幾乎每天都會去馥藝坊,,不過就目前來看,,他只是派人試探主子是不是安插了暗衛(wèi)在白姑娘身邊?!焙竺娴脑捑筒槐囟嗾f了,,那天的事,春勛已經(jīng)交代過了,,想必蕭堯那聰明的腦袋已經(jīng)猜想到是他安插的暗衛(wèi)在暗中護著白倩蓉,,否則不會如此打草驚蛇的派人來試探。如今還被他的人查到了他就是背后之人,,那么,,想來他這位皇叔也已經(jīng)知道了他安插了暗衛(wèi)在他府里。
這是要向他挑釁了?
蕭煜雙眼微瞇,,冷峻的臉上露出了嘲諷,。
蕭堯平日里就那一副平和的姿態(tài),對于世事向來不聞不問,,雖參與上朝卻從來不管朝政之事,,根本是個掛名的王爺而已,沒想到,,其實他的城府如此之深,。
“讓勛二將莘王府里的人撤離十里遠,只遠觀就好,?!边€未等勛一說話,他繼續(xù)說“還有,,讓春夏秋冬務必確保馥藝坊的安全,。”
勛一一臉認真的拱手說“知道了,,屬下這就去辦,?!闭f著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蕭煜手指輕敲桌面,,思索著蕭堯的真實目的。
難道是...
....................
隨著溫定御與傅磊霍越發(fā)強烈的抗拒羅家與郭家的糾纏,,羅郭兩家的人就越發(fā)的不安,,兩家的掌家人羅憲暉與郭茂盛特意走訪莘王府,想讓他幫著想辦法,,怎知莘王府上下皆說根本不認識他們兩家人,,讓他們別來打擾。
兩人站在莘王府門外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這時有個小叫花子匆匆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引來他們的怒斥,。
“你這惡心的叫花子!整條街這么多地兒你不走,,偏偏走這兒!是想熏死我們么?”羅憲暉被莘王拒之門外已經(jīng)氣極,再遇叫花子觸碰到自己身上的名貴衣裳,,心里的氣兒更是無處可發(fā),。
反觀郭茂盛雖常年經(jīng)商,氣質(zhì)上不如書香世家,,但是他的舉止行為卻彰顯了一直以來秉持著書香世家一般的教養(yǎng),。他拍了拍剛剛被叫花子沖撞了的衣衫,緩聲對著羅憲暉說“羅老爺,,消消氣,,只是被蹭了一些塵埃,回去洗洗就是,?!?p> 羅憲暉氣憤的甩袖,就在他準備輕哼一聲時,,一張小紙條從他袖口飄了出來,。他一臉驚奇的看著飄在半空的紙條,動作與表情呆滯,。
而郭茂盛就顯得淡定多了,,伸手抓住半空飄浮的紙條,打開來看了一眼,,隨即瞄了一眼羅憲暉,,示意他立即跟著做。
于是兩人再次走到了莘王府門外點頭哈腰的說“抱歉,,咱們認錯了府門,,就不打擾了,,告辭?!闭f完就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門口的守門侍衛(wèi)則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離開莘王府門口一大段路之后,,羅憲暉不明所以的問郭茂盛說“怎么回事啊?”他完全想不透為何會有紙條從他袖口飄出來,。
真是愚蠢!郭茂盛在心里罵了這么一句后,面上依舊是淡定的表情說“你忘了剛才那個叫花子了?”
羅憲暉一臉疑惑,,想了想,,才明白他的意思,猛的拍了一下額頭說“真是老了!腦袋瓜子不靈光了呢!”語畢就呵呵呵呵的想要掩蓋自己的尷尬,。
郭茂盛懶得理他這么多,,糾結(jié)著紙條寫著稍安勿躁和等他消息這八個字的意思。
要說莘王這個大人物,,怎么會要他們這種小人物幫襯呢?當初說的是幫他們攀上城里的世家,,日子比之如今的日子會更加富裕,哪知天不從人愿,,事情一波接一波的來,,他都心力交瘁了。
而后莘王只需要他們兩家適時的牽制著溫傅兩家即可,。這種小事當然難不倒他們,,可這一而再的阻礙,讓他萌生出放棄的念頭,,或許老老實實的將女兒嫁給當初說親的人家就好,,畢竟那家人的家底并不是很差。
反觀羅憲暉見郭茂盛不搭理他,,在旁一副沉思的模樣就讓他有些不屑,,心里想著,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是因為向來行商,,腦筋轉(zhuǎn)得比他快那么一些嘛!奈何,,面對事實,他只能低頭,,暫時忍著那被人壓下一籌的不舒服感,。
郭茂盛隨口就說了聲“先各自回府吧,就目前來看,,貴人暫時是不會見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