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太晚,加上帶著心事入睡,。
早上起來的兩個人精神狀態(tài)都不是很好,木青搖了搖云清梵的肩膀,,示意她坐直一點,好方便自己給她梳妝打扮,。
“木青,,你說母親怎么想的,突然想起來,,要去瑞云山的寺廟,。”云清梵打了一個哈欠,。
“夫人還不是因為你,,她覺得你近日心情很不好,所以想帶你去散散心,?!蹦厩嗍帜_麻利的梳妝好了,就趕緊拿來一套粉色系的衣衫給她換上,。
云清梵撇撇嘴,,弄好之后剛剛想去母親那里請安,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來,。
“梵兒?!?p> “母親,,你怎么親自過來了,在等我一會就可以的,?!?p> “昨日可是沒有睡好,今日狀態(tài)如此之差,?”
說到昨日,,惹得云清梵腦海里又飛快的翻閱了一遍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臉上不自覺的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云夫人見了,,覺得新奇,卻也沒有追問,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可以出發(fā)了嗎,?”
云清梵笑著點了點頭,,便跟著一起出門了。
瑞云山的路程稍遠一點,,加上路也不是很好走,,一路馬車的顛簸,讓本就沒有睡好的云清梵臉色看起來更差了,。
就這樣行了小半日,,終于是到了瑞云山的山腳下。
一路往上走,,到了目的地的時候,,云清梵已經(jīng)累得不行,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去了方丈準備的住處,。
再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只是外面的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也估摸著能稍微猜到一點,。
只是感覺到喉嚨有點干癢,想必是昨天晚上受了涼:“木青,?!?p> 話一說出口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沙啞得有點難受,聲音也很小,,木青不知道去了哪里還是在門外沒有聽到聲音,。
走出門外,剛剛好遇到一個小和尚從門外經(jīng)過,,云清梵叫了聲小師傅,。
和尚看了他一眼,似乎有點詫異,,停下來行了個禮,。
“小師傅,你可知道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姑娘去哪里了,?”
“女施主說的是跟你一起過來的那位嗎,?他們都在內(nèi)室休息,夫人還特地交代了不要打擾您休息,?!?p> 云清梵輕聲的說了一句謝謝,正準備朝著和尚指著的位置走去,,和尚卻在她背后又小聲的問道:“施主,,既然已經(jīng)了解前塵往事,為何還是執(zhí)迷不悟?”
云清梵聽到這句話,,腦內(nèi)一片空白,,她回過頭,盯著那個和尚,,沒有說一句話,。
“施主,有些事情是注定要發(fā)生的,,可能您覺得已經(jīng)避免了,,可是結果卻還沒有避免?!?p> “那小師傅覺得我要如何,?”
“所有的事情有是又由頭的,找到這個由頭,,便可以避免了,。”
云清梵還想說些什么,,和尚卻直接走了出去,,和尚剛剛走出去不過一瞬的時間,院子的又進來了一個人,。
木青見她已經(jīng)醒了,,還這樣站在外面,忍不住擔心的說:“小姐,,你喝點水,,剛剛睡覺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您有點發(fā)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但是也不能出來跑,。”
云清梵問道:“剛剛出去的那個小師傅,,去哪了,?”
“什么小師傅?”
“就是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有個小師傅出去了,你應該看到了,,他前腳出門,,你后腳就進來了?!?p> 木青一臉奇怪的盯著她:“小姐,,你是不是燒糊涂了,也不應該啊,這里是內(nèi)庭,,姑娘家的休息的地方,,就算是和尚,也不可能進來這里的,?!?p> 云清梵沒有說出剛剛遇到和尚的事情,心中卻是十分的煩躁,,因為和尚剛剛所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覺得已經(jīng)避免了,,實際上并沒有改變,?
“母親呢?”云清梵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
“夫人說是家里有急事,所以先下山了,,特地還叫我陪你多住幾日,。”木青如實轉(zhuǎn)告,。
云清梵用力的搖了搖頭,,把自己腦袋里面亂七八糟的想法丟了出去。
“母親可說了因為什么事情急匆匆的就下山去了,?她帶著我們過來就離開了,?”
木青點了點頭,她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上山禮佛是夫人說的,,可是在云清梵休息的時候,交代了她,,便直接下山了,,好像就是為了把云清梵送到山上來一樣。
“母親走的時候可留下了什么話,?”云清梵不相信,,就這么離開了。
“夫人交代了,,這幾日都不可以下山,,要修養(yǎng)幾日,專心的在這里為家人祈福,?!?p> “還有呢,?”
“夫人,還留了一封信,,說是要等到幾日后才給到小姐,。”
“書信拿過來給我,?!?p> “小姐,夫人說了,,不能給您,,要等到...”
“給我!,!”云清梵的情緒有點失控,,絕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可能就這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這樣離開的,,還說不讓她們下山,。
木青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生氣的云清梵,連忙從懷里掏出信件,。
云清梵拿著信件的手有點顫抖,,她努力的深呼吸想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天還朦朦亮,,母親便來叫她們了,,而且也沒有提前說過這件事情,就像是突然決定的一樣,,還有個問題,,她突然才想起來,若是為了來給一家人祈福,,那她的四個妹妹肯定也會一并過來,,獨獨只帶了她一個人?,!
“梵兒,,你可心悅宣王?”
“女兒不曾,?!?p> “那梵兒可愿意嫁給宣王?”
“女兒不愿,?!?p> 想起馬車上詭異而簡短的對話,拿在手中的書信更像是有千般重,。
緩緩打開書信,,云夫人清秀的字跡呈現(xiàn)在眼前。
‘梵兒,,當朝皇上駕崩,,未立太子,國庫空虛,,我們云家便站在了風口浪尖上,,你父親已經(jīng)把家族一半產(chǎn)業(yè)上交國庫,可是卻沒能得到幾位皇子的信任,,宣王想要娶你過府,,可是你不愿,我們也不愿,,只能把你送到這里暫避風頭,,等到事情解決了,母親跟父親便會來接你回去,,你切記不要一人下山,。’
云清梵看完書信,,整個人克制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宣王居然還想著要娶她,既然云家已經(jīng)交上了一半家產(chǎn),,為何還是執(zhí)意要娶她,?
“木青,你去找兩身男裝,,我們下山,。這里也不是很安全,早上馬車過來的時候,,肯定有不少人看到了,,若是我們再不下山,便會有人尋上山來,,擾了這一片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