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主上醒了,,怎么也不告知我這個‘男寵’一聲,?”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從屏風后面?zhèn)鱽?,男子特地加重了“男寵”的咬字,,這種似乎被震懾住的感覺讓五弦很不舒服,,“以前主上不準任何人說公子是‘男寵’,,誰敢提就直接殺了誰,?!毙z的聲音輕輕的飄了過來,,五弦滿臉的感激之情,“小憐,,你先下去幫我準備一套干凈的衣裳,。”“是,,主上,?!毙z慌忙提起腳,走到“男寵”身邊時,,還不忘記請安,,“公子!”“小憐,,主上和我有話要說,,你先去門外守著?!薄笆?,公子!”
門被小心翼翼的關(guān)起,,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自己徐徐的呼吸,,五弦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她要好好的觀看一番,,到底是怎樣的美男,竟然迷亂了蘇芩,,迷亂了玥兒,,迷亂了他人。面容的確姣好,,棱角分明,,濃密的眉毛下面是充滿了清冷的眼神,眼睛濃黑的似乎看不到一切,,頭發(fā)用碧玉做的發(fā)笄束住,,淡綠色的三尺發(fā)帶在隨風輕輕飛舞。
“主上對在下的這張臉真是百看不厭呢,?看完了嗎,?”秦羽慢慢走向五弦,五弦不自覺的朝后退,,直到退到了床邊,,“公子好雅興,剛剛謀劃和他人私奔,,現(xiàn)在又來和我曖昧不清,,你說,我要不要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被分了幾塊,,然后好好數(shù)數(shù)有幾塊分給了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么俊美的臉龐下面居然有一顆毒蛇般的心腸,,如果不是親耳所聽,,想必又被迷惑的不知東西。
秦羽身形一僵,,卻又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自己真當是小看了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女子,,“主上誤會了,,秦羽怎會和他人私奔?主上這樣數(shù)叨秦羽,,著實讓秦羽心寒,。”那般剛正不阿,,那般清新素雅,,那般溫柔的卻又隔他人千里之外,五弦冷笑一聲,,果真如塑料袋般那么能裝,,這樣的演技堪稱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了,既然你和我裝,,那么我也不會讓你那么得意,。
“不過隨口說說,公子不必太過緊張,,作為我的男寵……”五弦立刻改口,,“我的侍郎,你這一身素白,,未免太過于寒酸了吧,!”
秦羽聽到這話,不禁有點啞然失笑,,“秦羽寒酸慣了,,多謝主上關(guān)心?!?p> “哦,?是嗎?我這可不是關(guān)心哦,,你懂得,。”
“秦羽不解,,請主上指點一二,。”秦羽微笑著立刻拱手作揖,,已然看不懂他此刻的笑意,。
做戲還真是會做全套,,“裝出來的,始終不是那個味道,,公子,,你說呢?”五弦冷冷的看著秦羽,,心里把他罵了八百遍,,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踢出去。秦羽微微一笑,,眼神溫柔的不見底,,似乎能把五弦完整的溶進去。
“來人,,更衣,!”小憐聽到叫喚聲,立刻捧著干凈的衣裳走了進來,,進來就看到五弦兩手撐著床邊,,兩條玉腿在前后不停的擺動著,敲得床板一陣陣的響,,卻又四周來回的看著,,而此時公子臉上帶著笑,顯得煞是好看,。
“公子不回避嗎,?”“那就不打擾主上更衣了,秦羽告退,!”依舊作揖,,依舊禮數(shù)周到的無可挑剔,五弦挑著眉毛,,無論她怎么挑釁他,,他依舊這般云淡風輕,似乎什么也不放在心上,,五弦冷笑一聲,。
一大波記憶突然從她的腦海中涌了出來,她看到自己兩手抓著秦羽的左手,,不停的晃著,,不時用發(fā)嗲的聲音在喚著“羽”,而秦羽總是這般微笑著,,那笑容怎么看都很假,,而身體的主人卻依舊少女懷春似的粘著他,走哪跟哪,不愿離開秦羽半步,。五弦不自覺的用左手扶上了額頭,,有點傷腦筋啊,自己和原來的“自己”性格差的太多了,,這可如何是好,,會不會被秦羽發(fā)現(xiàn)自己是冒牌的蘇芩呢?
門被緩緩的闔上,。
小憐慢慢幫五弦褪去中衣,,不禁失口問道,“主上每日的更衣都是公子來負責的,,今天何故要趕公子離去……”“嗯,我害羞,?!边祝縿倓偰莻€場景,,主上哪里是害羞的樣子,,小憐吐吐舌頭,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換好衣裳,,裝扮好五弦,五弦心里滿是疑惑,,看到她在默默地發(fā)愣,,小憐覺得有些奇怪,“主上,,怎么了,?是奴婢打扮的不好看嗎?”“不是,,這衣服太素了,,換件吧!”“主上只喜歡白色的,,所以沒有別的……”小憐的聲音低了下去,。神馬情況?所以,,蘇芩連衣服的顏色都要和秦羽相匹配,,有且只有一種白色?
“既然沒有,,那就罷了,,先帶我去后山樹林。”
“可是……天寒露重,,主上何故想去后山,?”
“我自有我的道理,先帶路吧,!”
“是,,主上!”
后山,。
小憐一邊扶著五弦,,一邊提著絹燈,帶著她出門一直走,,左轉(zhuǎn)了一個彎,,右轉(zhuǎn)了一個彎,五弦感覺繞了很久,。月光慘白如骨,,襯得這片林也是格外的陰森,所到之處都能感受到冷風從耳邊擦過,。
“那里好像有人……”順著小憐的手指方向,,五弦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在三米之外的人,絹燈發(fā)出的微弱光芒,,讓人看的不太清,。對方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試探性的語句響起,,“是公子嗎,?”當眼前的人離自己越來越近,只剩一米之處時,,她發(fā)出了驚呼,。
“主上!主上何故在此,?”她立刻跪了下來,,渾身都在顫抖,難道自己和公子相約離開的事情被主上發(fā)現(xiàn)了,,可是這怎么可能呢,?主上不是一直在病床上躺著呢嗎?公子呢,,他怎么還沒有來,?
五弦也慢慢的蹲了下來,拿過小憐手中的絹燈,,仔仔細細的把女子的臉看了一遍,,是很淡雅的蘭花香,這一看,看的玥兒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長得還真是俊俏,,勾引人來絲毫不含糊,小憐,,你說,,這么一張臉我要從哪里先割呢?是額頭,,是左臉,,還是……”小憐呆呆的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主上,,主上,不知道玥兒犯了什么錯,,請主上明察,。”
五弦靠近玥兒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哦,?原來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怎么辦呢?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了,,公子不來了呢,?你說你這樣值不值得?”玥兒聽到這話,,整個身體不禁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