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偽造書信
李卿下意識的看向白沫沫,,請示,。
在得到白沫沫允許后,,李卿這才說道,“奴婢前往驛站是喬裝打扮,,且是以路人出現(xiàn)在驛站,,不曾有人知曉?!?p> 鳳知洛做事向來小心,,也是擔(dān)憂李卿被人認(rèn)出。
這要是讓有心人知道李卿是受了白沫沫的命令,,前往驛站與宋開景接觸,,想來怕是又要引起別人猜忌,或許還會影響著鳳知洛的計劃,。使得皇帝猜忌白沫沫,,,以為柔然與遼國之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多時。
鳳知洛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二人看著一頭霧水,如何鳳知洛一言不發(fā)便離開了,。
白沫沫眉頭緊鎖,,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沉默良久,。
“公主,,奴婢是不是在王爺面前說錯了話?”李卿膽戰(zhàn)心驚,,以為是自己的緣故,。
“你不必在意他,他就是如此,?!?p> 見怪不怪,白沫沫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白沫沫喚了幾聲柳兒,,許久柳兒才匆匆趕來。
見著柳兒上氣不接下氣,,面色通紅,,像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白沫沫越發(fā)的沉悶,。
這主仆二人今兒這是怎么了,,為何這么奇怪,。
“柳兒,你這是去了哪里,,為何跑的這般匆忙,?”
柳兒定了定神,回道,,“奴婢剛才去了一趟外頭,,剛才方回。宮中已經(jīng)在為了明日秋月宴準(zhǔn)備,,奴婢給公主定制衣裳去了,,路上蘇狀元攔下奴婢,給奴婢塞了這么一張紙條,。奴婢不解,,便跑著回來想著早一刻讓公主知曉,別不又是蘇琛城的陰謀詭計,,公主仔細提防著些,。”
蘇琛城的紙條,?
這些天蘇琛城為了能在太子面前嶄露頭角,,贏得太子青睞,可是有些時候沒有來糾纏白沫沫,。
“如此小人能有什么好事,,定是不恥!”
白沫沫帶著怒火展開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一首情詩,。
情詩綿長細膩,表達著蘇琛城對白沫沫的喜歡,,仰慕已久欲罷不能,。
類似于這樣的情詩,白沫沫不屑一顧,,也是看多了煩膩,,只是略略一眼白沫沫便差點將隔夜飯吐了出來。
若是在以前,,白沫沫定是小女子心泛濫,,大加稱贊蘇琛城才華橫溢一番。現(xiàn)如今哪怕是他渾身上下貼滿了金箔,,白沫沫也不屑一顧,。
白沫沫將紙條丟在桌上,吩咐柳兒拿去燒了。
“公主可否給奴婢看一眼,?”
李卿急忙阻止柳兒,想著看一看,。
白沫沫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讓柳兒將剛要焚毀的紙條遞給她,“你可是有什么想法,,說來,,無妨?!?p> “不瞞公主,,奴婢會模仿他人筆跡?!?p> 李卿梨渦淺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奴婢知曉柳阮阮對蘇琛城的愛意,,若是讓她知道蘇琛城寫了這么一首情詩給公主,,想來也是可氣可恨。柳阮阮心高氣傲自視甚高,,且一直認(rèn)為蘇琛城對她才是真心實意,,不如公主送她一份大禮,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p> 她倒是差點忘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李卿還有這一項技能,早年時她還讓李卿代為寫信,。
如今又要故技重施,,不過這一次并非表達情意,而是讓仇人相互爭斗,!
坐收漁利,。
“看來以前本公主還真是小瞧了你,即是如此便由你代筆,,讓他們相互猜忌,,如此也是好的?!?p> 白沫沫暗自竊喜,,為李卿的才華歡喜。
原本她并不想讓李卿卷入其中,,但是李卿不僅頭腦清楚才華橫溢,,而且還與她同在一條船上,有著同一個目標(biāo)。
白沫沫念,,李卿抄錄,。
用的是蘇琛城的筆跡。
李卿輕輕的吹著未干的墨跡,,將書信交給白沫沫過目,,“公主您看這樣行嗎?若是還有什么問題,,奴婢再改,。”
“簡直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來假借他人之手,,小卿你真棒?!卑啄瓌傄焓秩е募绨?,忽而想到了什么尷尬的收回手,“柳兒,,你想辦法讓柳阮阮看到這封信,,記住了務(wù)必讓她親手打開,不要露出任何痕跡,!”
“是……”
柳兒一臉茫然,,不知他二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就在柳兒離開了以后,,白沫沫與李卿同處一個屋檐下,,卻有些尷尬。
“小卿你這要是沒什么事,,可以回房間去歇歇,。”白沫沫訕笑著,,盡可能的讓她看不出什么破綻,。
然而在李卿心里,早就已經(jīng)認(rèn)定,。
李卿笑道,,“奴婢不累,只想著在公主殿下身邊伺候著,,公主,,那塊玉佩您還是好好的收著,或許今后還有些用處,。奴婢瞧著那宋使臣也不是什么壞人,,而且對公主也是有心的,將來您要是遇上了什么麻煩,宋使臣會幫忙的,?!?p> 一番話,說的白沫沫越發(fā)好奇,。
還說她在驛站沒有跟宋開景說什么,,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
“你在驛站與宋開景說了什么,?”
白沫沫一陣嚴(yán)肅,甚至有些冷漠,。
她不過是讓她去找宋開景了解一下情況,,沒想到李卿卻做了其他的事,而且還是她不知道的,。
到底隱瞞了她什么,?
李卿給她端來了一杯茶,輕聲說道,,“奴婢與宋使臣并不曾說什么,,只是宋使臣似乎對公主有些許愛意。他與奴婢說那塊玉佩不過是在一家店鋪買來的,,見著玉佩上頭有一行字跡很是喜歡,,便想著送與公主?!?p> 簡簡單單的一句解釋,,就想蒙混過關(guān)。
白沫沫可不吃這一套,,指定是她有什么事在瞞著,。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白沫沫步步緊逼,,將她逼到了角落,,微挑眉頭,“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你與宋開景究竟說了什么話?!?p> 李卿不慌不忙努力平復(fù)內(nèi)心的慌亂,,裝出一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奴婢所言句句屬實,,絕沒有半句隱瞞公主的話,。若是公主不信,奴婢以死明志!”
說著就要碰壁,,嚇了白沫沫一跳,。
“我開玩笑,你別當(dāng)真……”
一言不合就要撞死,,李卿何時成了這么一個感性的人了,。
李卿瞬間恢復(fù)正常,面帶微笑,。
果然她不舍得自己死,,而且還是如此緊張。
她現(xiàn)今身份乃是柔然公主,,一個公主為了一個婢女,,失了態(tài)。
李卿意味深長的笑容,,讓白沫沫有些詫異,,“公主心疼奴婢,奴婢深知,。今后奴婢定會好好報答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可以相信奴婢?!?p> 直截了當(dāng),,不再拖泥帶水。
即便是她不說,,白沫沫始終相信她,。
“好好做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