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開始在小鎮(zhèn)里不斷搜尋貪食蟲母蟲的的蹤跡,,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找,,但是這個鎮(zhèn)子一點都不小,兩個人一直忙到中午也只是搜尋了很小的一片區(qū)域,,被寄生的人類倒是找到了不少,,不過貪食蟲母蟲卻一點痕跡都沒有。
白天的時候這些被寄生的人忙著躲避亮光,,不會主動攻擊別人,,所以盧卡斯也沒有殺掉他們。
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果真的一點一點的找下去,,不說他們身上攜帶的食物不夠,就說這里的人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如果找到了目標卻一個人也沒救回來,,那他們做的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或許我們可以這么做,,不過要等到晚上了,。”一木說道,。
兩個人找到了一個被寄生的人,,然后把昨天晚上留下的尸體喂給了他,在本能的驅使之下,,他不斷的把尸塊塞進嘴里,,不斷的進食,,直到他的肚子被撐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過了很長時間,,一只白花花的貪食蟲才從死者的肚子里爬了出來,和晚上相比,,白天里的它原本就不怎么樣的行動能力大大下降,,僵硬的好像雖然都要進去冬眠一樣,。
不一樣的是昨天碰到的那只他們隨手殺死了,而這只,,他們不僅不能殺,,而且還要盡全力的去保護它。
因為它在收集到足夠的能量之后會依據本能的去尋找自己交付能量的目標,,這讓它能夠帶著他們找到隱藏起來的貪食蟲母蟲,。
在知道一木的目的之后,盧卡斯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
“這么簡單的方法我怎么就沒想到!”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里靜靜等待著,,一直等到天黑,,周圍的人重新動了起來,這天蟲子才終于爬出了房門,。
但是這條蟲子的速度簡直慢的令人抓狂,,就和一條真正的蛆一樣,一木仔細觀察了一下它前進的大致方向,,然后一把抓起它來,,向著那個方向快速奔去,一邊躲開周圍攔路的家伙,。
等到跑出了一段距離,,他就又把這條蟲子放下,讓它繼續(xù)爬行,,在確定了方向之后再次抓起,,如此反復幾次之后,他們已經來到了小鎮(zhèn)最中心的一條街道,。
在他們的左手邊是小鎮(zhèn)的行政大樓,,邊上分別是附屬公寓和一個設施齊全的休閑公園,只是現(xiàn)在都已經沒了原先的樣子,。
行政大樓前面是一個不小的露天廣場,,最顯眼的是一個已經不噴水了的噴泉,噴泉中間是一個有著天使翅膀的幼兒雕像,,雕像手中拿著一個精致的瓶子,,嘴上擺出愜意的微笑。
對面就是各種普通的民用和商用建筑了,,其中還夾著一個小小的教堂,,就是光明圣殿的教堂,不過這里同樣被受到貪食蟲寄生的人占據了,,不過因為教堂建設所用的材料更多是石頭,,所以從外面看并沒有什么損毀,。
一木又一次把貪食蟲放在地上,貪食蟲立起身子左右探了探,,毅然朝教堂的方向爬去,。
貪食蟲母蟲大概率就躲在這座教堂里面!
兩個人帶著貪食蟲從正門闖了進去,,卻忽視了這樣重要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沒有人看守,,剛闖進去,就看到四五把砍刀朝兩個人的面門砍了過來,。
身為“劍豪”,,盧卡斯和一木的反應都不慢,立刻拔出各自的佩刀抵擋過去,,盧卡斯占了武器的便宜,,直接將那些砍刀斬成兩段,一木也將砍向自己的砍刀擊退,,接著各施展自己流派的刀法,,將攻擊他們的人徹底撕碎。
那幾個人和他們的武器一起嘩啦啦的散了一地,,盧卡斯這才看清楚攻擊的人的樣子,,居然是幾具白花花的骷髏。
“骷髏,?亡靈,!”盧卡斯大吃一驚,沒想到居然在這里又看到了新的古怪東西,。
兩個人再往里面看去,,入眼便看到幾百具拿著各式武器,分散在教堂各個位置的骷髏全都朝著他們這邊大步跑來,。
“你右我左,,一人一半,有問題嗎,?”一木提議,。
“求之不得!”盧卡斯很想做一個甜刀刃的冷酷姿勢,,但想了想這把刀都砍過什么,,立馬打消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在淚珠的鋒芒之下,,盧卡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將一具具骷髏斬成粉碎,,而且隨著疾風之力不斷累積,,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很快就達到了現(xiàn)在所能達到的極限,,在砍碎大多數(shù)骷髏之后他揮出旋風,將最后幾十具骷髏卷上了天,。
破碎的骨骼一根根從天上掉了下來,,但也只是很少一部分,大多數(shù)骷髏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這一招威力顯然還不太夠,。
“尷尬?!?p> 盧卡斯撓了撓頭,,就要上前繼續(xù)補刀,忽然被命運抓住了后頸,,身形頓時倒飛出去,,隨后一顆一人多高的腦袋狠狠砸在他之前的位置,順便把剩下的幾個骷髏小兵徹底砸了個粉碎,。
那是一個巨大的蛇頭,,滿是鱗片的扁平腦袋上兩個巨大的豎瞳死死的盯著他們兩個,而剛剛拽著他衣領迅速后退的正是一木,。
“謝謝你,,不然我就……見鬼了!”
盧卡斯猛地撞飛一木,,快速雙手握刀豎斬,,但原本鋒利的刀刃好像切進了厚實皮革之中,接著他的被動被觸發(fā),,下一刻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撞飛出去,。
而留在他原本位置上的赫然又是一顆巨大的蛇頭!
不過這個蛇頭的樣子比起之前那條要慘了一些,,兩個鼻孔之間多了一條不淺的傷口,,鮮血從里面流淌出來,看起來就像在流鼻血,。
可相比之下盧卡斯還要更慘一些,,這條巨蛇只是受了皮外傷,但他受得卻是內傷,。由于被動抵擋了一下,,所以這顆蛇頭撞在他身上的時候力氣已經小了許多,卻還是撞斷了他幾根肋骨,,人還在天上飛的時候鮮血就已經從口中狂噴而出,,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飛向的方向正是第一條巨蛇出現(xiàn)的位置,而此刻那條巨蛇正張著血盆大口靜靜等著他掉進嘴里,。
還在空中的盧卡斯砍不到身后,,但腦子里卻不知為什么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句話。
雞肉味,,嘎嘣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