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滅世之拳
自古以來,,在雷,、風(fēng)、冰三元素屬性還沒有與金,、木、水,、火,、土五行屬性并列為基礎(chǔ)屬性前,五行法術(shù)一直都是眾多修煉者爭相選擇的修煉之路,,而五行的相生相克也一直都是約定俗成的真理: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修煉者們以此為基礎(chǔ),研究出了各種戰(zhàn)斗策略和修行方針,,甚至研究出了五行封禁的超強封印法陣,。
但是后來經(jīng)歷了幾千年的演變,很多修煉者開始懷疑其真實性,,比如火很難將金屬融化而形成水,,即使高溫烈火將金屬燃融成水,金屬的本質(zhì)是沒有變化的,,一旦烈火停止,,金屬又會恢復(fù)固態(tài)模樣,并不是變成了水,;還有人說水克火,,但火也克水,烈火下的水會被瞬間烤干,,所以火才是五行之最……
金偉光每每看到這些觀點,,也會或多或少地懷疑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只是沒有辦法向人確認求證,。
在楚耀乾說要破了這塵埃封禁法陣時,,他想到第一個策略可能是對方要用木屬性魂力來掙脫。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楚耀乾使用的并非木屬性,,而是水屬性。水屬性和火屬性兩個最相互克制的屬性竟然同時出現(xiàn)在了一個人身上,,而這個人還能修煉到這么高深的境界,。而且水屬性也是會被土屬性所克制的,,對方為何要選擇水屬性來脫困?
在金偉光思考發(fā)呆的時候,,楚耀乾水屬性魂力已經(jīng)滲透進了土黃色的能量里,,利用對魂力的精準控制,讓魂力不斷在能量里翻滾擴散,,致使能量比一開始稀薄了很多,,就像將水倒進土里,然后用棍子使勁攪拌,,使土變成了泥,。
隨后他快速轉(zhuǎn)換魂力屬性,用烈火炙烤著周圍翻滾的能量,。高溫炙烤后的能量開始凝固起來,,只聽“嘭”的一聲爆響,所有凝固起來的能量炸裂開來,,一塊塊能量碎塊向四處飛散開來,。
這些能量碎塊碰到任何物體都會爆炸開來。金偉光只能祭出三道土壁防護符篆來阻擋飛來的能量碎塊,,而虞纂三人和那臺鐘表早已待被防護符保護得嚴嚴實實了,。
楚耀乾大笑一聲,說:“年輕人,,想不到吧,,哈哈哈!”然后快速向著金偉光奔去,,現(xiàn)在一定要給這年輕人一個教訓(xùn)不可,,而且還不能給對方任何偷奸耍滑的機會,。
金偉光在法陣崩壞的那一刻已經(jīng)開始準備最后一個絕技了,,那就是浩然滅世拳。其實在一開始布陣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臨時法陣不可能將其困住多久,,他只是為了給浩然滅世拳提供一點蓄力的時間而已,。
浩然滅世拳需要不斷凝聚體內(nèi)儲存的浩然之氣,蓄力時間越長,,爆發(fā)力也就越大,所以只要浩然之氣充足,,蓄力時間也夠長,,真的有可能毀滅世界。當(dāng)然前提是,,自己的身體可以承受這個滅世之拳所帶來的壓力,。也是在此刻,,金偉光才知道,魂魄心海上方漂浮的白氣就是浩然之氣,。
在楚耀乾來到金偉光身前時,,金偉光感覺也蓄力差不多了,便撤下防護符,,右拳非常簡單地向前揮去,。楚耀乾看這年輕人竟然主動撤下防護罩要與自己硬剛,不禁有些意外,,以為對方要放棄抵抗,。但他還是沒有收手,用左拳正面對上了那質(zhì)樸的一拳,。既然要教訓(xùn)他,,那就用力地教訓(xùn)吧!
在雙拳對撞的那一刻,,周圍突然安靜了一秒鐘,,隨后一道震蕩波向四周擴散而去。周圍的桌椅板凳全部破碎,,無一幸免,,地板、墻面,、天花板也都龜裂開來,。虞纂又擲出一道防護符保護自己這邊的三人,李岠也抬手給防護符增加了一道綿柔的魂力,。
震蕩波散開的同時,,楚耀乾后退了一步勉強穩(wěn)住了身形,而金偉光直接倒射而出,,撞在墻上摔了下來,,大口大口吐著血,神色有些頹然萎靡,,顯然是受傷很嚴重,。
楚耀乾對著李岠大喊一聲:“老李,快去看看這年輕人傷得重不重,?!崩顚勓在s緊飛奔過去,用手扶住金偉光的額頭,,給他查看傷勢,。虞勝男也跑了過去,蹲在旁邊,,很是著急,。
虞纂面色暗沉看著楚耀乾,,顯然是內(nèi)心憤怒到了極點。然而這時楚耀乾也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吞下一枚療傷丹,,閉上眼站在原地開始療傷。虞纂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楚耀乾竟然被打傷了,心想,,這孩子難道隱藏了魂級,?但不可能啊,他剛剛進階的時候自己就在旁邊啊,。
楚耀乾緩緩睜開眼睛,,對著虞纂說:“這孩子從哪找的,這么生猛,?”
虞纂看楚耀乾臉色恢復(fù)正常了,,問道:“怎么回事?你最后用了幾成力,?”
“用了大概六成力吧,,要是和一開始一樣用兩成力,現(xiàn)在重傷倒下的可能就是我了,。這孩子真邪門,,好像只會這一招吧,前面的所有過程都是在為這一拳做準備的,?!?p> 虞纂想了想,,說:“應(yīng)該是從布臨時法陣的時候開始為這一拳做蓄力的,,看來這拳法不是凡品啊,?!?p> “所以,,你確定找他來只是看他面善,,所以就想聊聊,?”楚耀乾盯著虞纂,,現(xiàn)在嚴重懷疑他之前說的話。
虞纂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頭問李岠:“老李,,他傷勢怎么樣?”
李岠拿出一枚丹藥塞進金偉光嘴里,,用魂力幫他咽下。然后說:“這孩子的功法不簡單,,就算我不給他治療,,身體也能慢慢自愈起來,,我剛剛給他順了順氣,,只要魂力流轉(zhuǎn)通暢了,應(yīng)該很快就能好了,。”李岠看虞勝男在旁邊一臉焦急,,便讓她扶住金偉光,自己起身離開了,。
虞勝男從來沒有擔(dān)心過什么人,平時除了父親和孫小鵬以外,,對別人都是一副冰山般模樣,,但剛剛看到金偉光重傷倒地的模樣,心不知為何會揪得生疼,,現(xiàn)在扶著他也是滿心悲傷,,怕他再也醒不過來。但她不習(xí)慣這種情緒,,也不知該如何表達,所以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金偉光,,希望他能早點醒來。
“這是不是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呢?”虞勝男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