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開恩,?!蓖∈|這下終于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選擇,她立刻跪地,,頭磕出血,,她留在這里尚且保護不好主子,若是就這么離開,,那主子何時被慕容烈折磨到喪命她都不知道,!“皇上開恩,是汀蕓不懂規(guī)矩,,該打該罰汀蕓都認了,,只求皇上開恩,不要讓汀蕓離開娘娘,。”
“你倒是忠心,,可惜呀……”可惜呀,,他偏要君言在這深宮里孤立無援,孤獨終老,像他一樣,。
慕容烈一抬手,,便有兩個侍衛(wèi)進來將汀蕓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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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要死就一個人去死,,你放開我?!?p> “我不救你了,,不救你了!”
“我恨你,,我恨你,。”
君言發(fā)了高燒,,伴著高燒做起噩夢,,守在一旁的宮女對著這個不受寵的皇后并不盡心,,早就睡了過去,,君言就這么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茫然的看了眼床幔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三天日上三竿,君言才徹底清醒,,喚了幾聲汀蕓的名字,,卻無人回應。
她詢問之下才知汀蕓兩日之前已經(jīng)被慕容烈調(diào)離,,除了慕容烈誰都不知道汀蕓的下落,。她想起汀蕓耿直的個性擔心汀蕓的安危,于是立刻吩咐宮女為她穿衣梳洗,,氣勢洶洶得直奔御書房,。
御書房。
慕容烈面前堆砌了滿滿的奏折,,勤于政事的他前所未有的煩躁。
昨天她一整天都沒醒來,,太醫(yī)稟報時,,他的心情很復雜,一邊希望她永遠醒不來才好,,一邊又有一個聲音不希望她有事,。
他告訴自己,畢竟是自己同甘共苦幾年的伙伴,肚子里還有自己的孩子,。如果她死了他就是忘恩負義,,不僅沒法跟君家交代更沒法給朝廷百官一個交代。幸好孩子堅強無礙,,只是母體損傷嚴重因而君言遲遲未清醒,。
為了避免麻煩,慕容烈做了一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親自喂君言喝藥,。君言喜甜惱苦,,昏迷之中下意識的拒絕苦澀的藥,他被折騰的滿袍藥漬,,最后實在忍無可忍只能灌了自己滿口的藥,,再渡給她,這下她即使再推拒還是被他逼著強喝下了一整碗,。
那唇瓣柔嫩,漫著芬芳滋味,,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纏綿的夜晚,,那個錯誤的該死的夜晚!
他拉拉衣襟,,不經(jīng)意間經(jīng)從窗口瞥見一抹身影,,那是他煩躁的源頭。
很快,,總管太監(jiān)張德扯著嗓子喊:“皇后娘娘駕到,!”
慕容烈端坐在龍椅上,手中拉著一張奏折,,眸色深沉的見她走近,。
“大膽,后宮女子不得干政,,這御書房豈是你想來就來的?”
君言沒說話,,直挺挺的跪下來,,黑白分明的杏目正不比不亢的注視著他,“皇上,,臣妾知自己罪孽深重,,但求皇上責罰,只希望皇上不要牽連他人,?!?p> “你也會有錯么,?君言?!?p> 慕容烈的語氣漸冷,,君言想起什么,莫名一陣哆嗦,,緩了片刻,她語氣平靜道:“臣妾的手筋已經(jīng)全斷了,,還不夠解皇上的恨么,?”
大婚之夜,慕容烈因憤怒硬生生的將她細嫩的手腕掰斷,,狠狠地將她的手腕用燭臺釘在梳妝臺上,,如他所愿,那意識清醒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刻,,著實痛苦難堪,,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