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商店和朱氏雜貨店的生意都很穩(wěn)定,,雖然賺得不多,但是足以維持開支平衡,,朱媛媛不求大富大貴,,做一條快樂的咸魚才是她的夢想。
進貨有金掌柜,,實體店的生意他一把抓,,醬菜制作有翠花,家里的大小事務有陳媽媽打理,,朱媛媛覺得她離自己的夢想不遠了,,快樂的咸魚在向她招手了。
下雪就去賞雪,,晴天就出去曬曬太陽,,屋里燒了地龍,空閑時間彈下琴,,畫個畫,,逛逛街,,簡直不要太爽。
到了臘月里,,朱媛媛開始有了剩余的錢,多買了十個火爐,,家里各個屋子里都換上了,,這火爐比地龍省炭火,也更暖,。
自從朱媛媛還了雙倍的錢,,裴若蘭對她完全沒了脾氣,氣焰沒辦法囂張得起來,,加上朱媛媛沒有為難她,,除了沒有請安、伺候,、噓寒問暖,,裴若蘭在這里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連她主持中饋,,朱媛媛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她完全不在意,誰愿意做管家婆就去做,,她樂得清閑,。
兩個月的相處,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朱媛媛只在意她的私人倉庫,,甚至于極為緊張的,其他的什么都好說,。
朱媛媛的私人倉庫里放的是她要賣到海外的貨物,,都是金掌柜幫忙進的貨,翠花腌制的醬菜,,沒什么特別,,唯一特別的是不讓人進去,還有她那些頂級品質的瓷器和刀具,,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買回來的,,來源成迷。
為了查探朱媛媛的底細,,和那個神秘的海外商人,,韓紹元不眠不休的盯了兩天,那個私密倉庫沒人接近過,,倉庫旁邊的小門也沒有打開過,,他蹲墻角,,被雪埋了都沒見到動靜,他自己反而得了傷寒,,發(fā)起了高燒,。
韓紹元不信邪,病好了之后繼續(xù)蹲守,,還悄悄摸進去察探有沒有地道,,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這宅子是新建的,,朱媛媛根本沒有參與房子的建筑,,都是周月容找來的人,要是有地道,,周月容會知道得更清楚,,這樣疑神疑鬼,韓紹元都覺得自己瘋魔了,。
這一切都是在朱媛媛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她每天都在做著一條安逸又快樂的咸魚,過于安逸了,,她有時候還暗地里可惜,,沒有KTV,沒有酒吧,,沒有手機,,網(wǎng)絡,古代生活太枯燥乏味了,。
快要過年了,,每次市集都很多人,朱媛媛是新寡,,家里不能掛紅色,,陳媽媽連揮春都沒準備,只準備了過年的吃喝使用,。
朱媛媛覺得自己被歧視了,,這是她來這里過的第一個年啊,她還第一次做業(yè)主,,第一次擁有一片自由的天地,,卻要受制于禮制,穿得素淡她不介意,,反正也不喜歡大紅大綠的,,但是過年不貼揮春,不放鞭炮,不放煙花,,這還是過年嗎,。
“不,我要放煙花,,我要看舞獅,,我要看花燈,我要看帥哥,?!?p> 呃…,一時不小心,,說溜嘴了,其實我只是想看看古代的情侶是怎么約會的,,朱媛媛昂著頭,,理不直氣卻很壯。
海棠湊過來,,以微弱的聲音說道:“二奶奶,,就算是,你也不要說出來啊,?!?p> 裴若蘭聽說了朱媛媛的豪言壯語,哈哈大笑,,直言要給朱媛媛找一個,,保證帥氣的。
朱媛媛和裴若蘭默契的達成共識,,只有韓紹元心里憋屈得要死,,媳婦兒迫不及待想改嫁,老娘熱情的想幫忙牽線搭橋,,而他只能躲在暗處畫圈圈,。
臘月二十五,十三灣沿岸的漁民拉網(wǎng),,很多人都去看熱鬧,,順便買些魚回去過年吃,朱媛媛也帶著杜鵑和海棠去了,。
十三灣沿岸有不少漁民,,今天撒網(wǎng)的不止這一處,一天也不會只有一網(wǎng),,因此人不是很多,,岸邊站了兩百多人,大多數(shù)都拎著籃子,,或者是水桶,,都是在等著買魚的,。
慢慢收緊的魚網(wǎng),由兩條船拖回岸邊,,漁民先把魚網(wǎng)撐好,,再吆喝著賣魚,人們提著水桶去排隊了,。
朱媛媛是不用去的,,買魚的事自有陳媽媽安排好,自從有了下人使喚,,朱媛媛覺得自己越來越享受了,,什么都不用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要做什么一句話就有人幫她辦妥,這樣的生活太舒服了,。
她都不敢想象,,要是沒有了下人,她以后要怎么辦,,以她懶癌晚期的性子,,靠自己是絕對再也吃不上豐盛的飯菜了,窗明幾凈是不可能了,,那么大的宅院要打掃,,讓它封塵算了。
現(xiàn)在這樣優(yōu)越的生活,,多虧了周月容,,朱媛媛始終記得這份人情,以后她一定會報答的,。
人聲嘈雜中,,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叫,這一聲尖叫在歡聲笑語中顯得猶為突兀,,在場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頓時噤聲。
“啊…,?!币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驚慌的指著河里大喊大叫,“表哥落水了,,快,,快去救他。”
河里有一條船,,船上一個人“咚”的跳了下河,,小姑娘又哭得稀里嘩啦的,雖然沒看到有人落水,,但也肯定是真的了,。
兩個漁民馬上撐起魚船,向河中劃去,。
“唉,!這么冷的天,不淹死也得凍死了,?!币粋€梳著婦人發(fā)髻的年輕女人擔憂的說道。
小姑娘一聽,,抹了一把眼淚就懟了回去,,“我呸你個烏鴉嘴,我表哥一定會沒事的,?!?p> 年輕的婦人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之前跳下水的男人浮出了水面,同時還有一個耷拉著的腦袋,。
“表哥,,表哥?!毙」媚锔吲d的大叫,。
可是高興不過五秒,兩個人又沉了下去了,,岸上的人都低聲驚呼,。
隆冬時節(jié),落水是很危險的事,,因為河水冰冷,,會令人血管收縮,更快陷入昏迷,,施救的人也會手腳不靈活,,危險性很高。
剛浮出水面就又沉了下去,,朱媛媛估計,,施救的人用盡了力氣,已經(jīng)支持不住了,兩個人都已經(jīng)命懸一線,,危在旦夕了,,還好他們離岸邊不遠,漁民撐船出去沒有花多少時間,。
眼見兩個漁民跳了下水救人,,靠岸的漁民也不再觀看,把漁船撐到出事地點準備接應,。
時間好像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每一秒都變得漫長,岸上的人都焦急的等待,,有人低聲竊竊私語,。
“都要過年了,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好哦,!”
“這么冷的天,,難搞哦!”
“這么久都沒上來,,估計是不行了,。”
“去年這個時候也是有人落水,,連帶救人的都死了,,死了三個呢?!?p> “你們都給我閉嘴,,嗚嗚,閉嘴,,嗚~嗚~,。”小姑娘傷心欲絕,,淚流滿面,。
“嘩啦”水聲一響,兩顆腦袋浮出水面,。
“上來了,。”
“救上來了,?!?p> 正歡呼雀躍時,相隔兩米遠的水面又再鉆出兩顆腦袋,,船長的人連忙伸出竹竿接應,,把四個人都拉了上船,,再撐回岸邊。
朱媛媛暗暗數(shù)過秒數(shù),,大約過了五分多種,,雖然只是短短的五分多鐘,中間還上過一次水,,但這點時間也足夠淹死人了,,這種情況,哪怕是現(xiàn)代的醫(yī)療技術都夠嗆,,這里這么落后,,朱媛媛估計他們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