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紹元就覺得奇怪了,他布置的機關一點都沒觸動過,朱媛媛是怎么進出的,,難道會飛?還有私密倉庫邊的那道小門,,連開門的痕跡都沒有,他放的頭發(fā)絲還好好的躺在門上,,那貨物是如何搬進搬出的,,難不成是憑空變出來的。
韓紹元覺得,,這個海外商人詭異得他心驚肉跳,,來歷神秘又強大,來無影,,去無蹤,,朱媛媛好像很忌憚,又很害怕的樣子,,韓紹元不得不重新考慮是否要繼續(xù)查下去,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被殺人滅口可就麻煩了,。
“你說什么,不再查了,?那要是她是細作怎么辦呢,?”裴若蘭乍一聽韓紹元說不再查朱媛媛的出身來歷,一臉的詫異,。
“嗯,。”韓紹元把自己得到的信息,,和猜測說了一下,。
裴若蘭眉頭深鎖,質疑的看著韓紹元,,說道:“既然對方來歷神秘又強大,,那你就不想知道對方來這里的目的,?這么強大,要是想吞并我國,,豈不是輕而易舉,?那我們齊明國豈不是很危險?”
“你也說了,,他們想吞并我國,,輕而易舉,那些刀,、火爐你也見過了,,人家有那么先進的技術,你焉知他們沒有強大的武器,,我國落后那么多,,他們吞并我國,圖什么,?無利可圖,,為什么要費那功夫?”
“你怎么知道無利可圖,?”裴若蘭想了想,,好像真沒有,才說道:“我們什么都不了解,,不能就此作出定論,。”
韓紹元摸摸鼻子,,說道:“我是怕冒犯了他們,,到時候,沒吃羊肉反惹一身騷,?!?p> “做得隱密些,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不就好了,?!迸崛舻降仔睦镢枫罚轮戽骆率菙硣榧?,到時候裴韓兩家都被連累,。
“副指揮使哪一次來,沒被發(fā)現(xiàn),?他們哪一次送貨,,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你想得太簡單了,?!表n紹元鄭重的說道:“我覺得還是慎重對待的好,,最好是到此為止?!?p> 裴若蘭瞪著韓紹元說道:“你個慫包,,人都沒見到就害怕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p> 韓紹元表情非常嚴肅,很鄭重的說道:“你知道朱媛媛是是怎么說他們的嗎,?她說,,要是那些人要動手,舉整個世界之力都無法抵擋,?!?p> 裴若蘭不以為然,“這就夸張了啊,,真有那么厲害,,還來這里做生意?”
“反正她們肯定不是西蠻國和北原國的人,,這兩個國家沒有這么先進的技術,,這樣就可以確定他們不是我國的敵人了,這就夠了,?!?p> 韓紹元這話說服了裴若蘭,但裴若蘭到底不甘心,,就去找朱媛媛了,。
朱媛媛正在給翡翠葫蘆澆水,種下兩三天的時間,,翠綠的葉子沒剛買來時般有光澤了,,在她仔細端詳?shù)臅r候,杜鵑和海棠都被裴若蘭支開了,。
“長勢喜人啊?!?p> 朱媛媛轉頭看到是裴若蘭,,便隨便應了一句,“是啊,?!?p> “這是什么品種?我從來沒有見過,?!迸崛籼m隨口問道,。
“海外的品種?!?p> “海外那么遠運過來,,沒蔫兒還長得這么好,實屬不易,?!?p> “嗯,是啊,?!敝戽骆履苷f什么,根本沒辦法解釋,,只能少說話了,。
裴若蘭卻心中忿忿然,朱媛媛那隨意,,敷衍的態(tài)度她真是沒辦法習慣,,哪家的媳婦兒不小心翼翼的討好婆母,都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伺候著,,就朱媛媛那么怠慢婆母的,,不休了她,也非把她磋磨到不成人形為止,,那還有她逍遙快活的日子過,。
裴若蘭深呼吸,強行壓下心里的那把火,,緩緩地說道:“海外哪個國家?。坷蠣斠踩ミ^海外,,他就沒見過哪個國家有那么先進的技術,。”
朱媛媛轉頭,,迎上裴若蘭那審視的目光,,兩人都直視對方的眼睛,毫不退縮,。
裴若蘭和周月容幾次三番打聽海外的貨商,,朱媛媛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們想找到那個所謂的商人了,但她能說什么,,想找就去找唄,。
朱媛媛抽出絲帕輕輕的擦額頭上的汗,漫不經(jīng)意的說道:“不是去了海外就找到那個國家的,老實說,,我不知道那個供貨商是哪里的人,,他們很神秘,他們拿出來的貨物是世間難尋的,,他們來無影去無蹤,,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國家的人,你愛信不信,?!?p> 裴若蘭在朱媛媛的眼睛里看到了鄭重和坦然,她不由得懷疑,,那真的是商人嗎,?他們之間真的是貨物交易的客戶關系嗎?為何她在朱媛媛的眼里看到了敬畏,,普通人敬畏神佛她理解,,當官的敬畏陛下她也理解,但是商人敬畏供貨商,,這就奇怪了,。
裴若蘭直接就問了出口,“那個供貨商,,他的身份很特別嗎,,你,你是害怕嗎,?”
朱媛媛定眼看著裴若蘭,,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是的,,我害怕,,他若是要殺你,你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他武功很高,?”
“武功,?”朱媛媛輕笑出聲,什么武功才能穿梭宇宙,,這個領域涉及到空間方面的知識,,朱媛媛不懂,但她認為必須是極高的科技,,或者傳說中的修仙者才能做得到吧,武功在系統(tǒng)眼中,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呢吧,。
朱媛媛眼中的輕視讓裴若蘭皺眉,,“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反正我就是做生意的,,管他是誰?!敝戽骆掳岩磺袥]辦法解釋的,,詭異的事都推到一個不存在的供貨商身上,希望能把自己摘干凈,。
裴若蘭干脆挑明了說,,“最近朝廷發(fā)現(xiàn)敵國的奸細,現(xiàn)在正在調查,,你那個供貨商……,。”
裴若蘭仔細觀察著朱媛媛的人表情,,朱媛媛茫然的看著裴若蘭,,然后哈哈大笑,差點笑出了眼淚,。
“原來你們在擔心這個啊,,放心吧,人家不可能是奸細的,,這個世界估計人家都看不上雖然我不知道對方的來歷,,但可以肯定他不是你所說的奸細?!?p> “……”
裴若蘭盯著朱媛媛看了好久,,直覺告訴她,朱媛媛沒有說謊,,但她的話聽起來總是有點違和感,,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你確定不是就好,,否則,,一旦查出來,韓家會被滿門抄斬的,,連我娘家都逃不掉,。”
裴若蘭嚴肅的表情讓朱媛媛收起了笑容,,認真的說道:“我以我的生命做保證,,我和那個神秘的供貨商都不是明齊國敵國的奸細,,信不信,隨你,?!?p> “那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啊,?”
“我家里沒人了,,孑然一身,無牽無掛,?!?p> 孑然一身才最適合做死士,暗探,,但朱媛媛身上沒什么殺氣,,連戾氣都沒有,不是那種行走在黑暗中的人,,這也是裴若蘭相信朱媛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