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我們被人盯上了???”
在密林中穿梭的云冰卿對謝霄云說道。
“是我拖累你了……”
謝霄云作勢捶了捶腿:“我一介凡夫俗子,,終究還是比不得你們練武之人,,這幾天不停的趕路,還都是因為我走南闖北,,耐力比之平常人要強上一些,,所以我都是選的山野小道,就是怕被大理的風(fēng)媒發(fā)現(xiàn)……”
“沒事,,我去去就來,,你站在這里不要動?!痹票渥鲃萦仡^,。
“不必了,在這十萬大山,,我們逃不出他們的眼線,。”謝霄云說道。
“那就任由他們這樣吊在身后,?”云冰卿神情有些躁郁,,連語氣都帶著三分火氣。
這些人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用著滿懷惡意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讓她有些渾身不自在。
“那你去吧,,如果可以的話,,將他們打暈就行了,不必傷到人,?!敝x霄云無奈的說道。
他感覺如果不讓云冰卿去發(fā)泄下火氣,,那么遲早受苦的便是他,。
不讓云冰卿返回動手,只是覺得沒有必要而已,,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替那些人承受云冰卿的怒火,。
“嗯?似乎,,正主來了?。 ?p> 就在云冰卿準備回頭動手之時,,她忽然感覺到了很多人在向這里急速靠近,。
二人索性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等待,。
“這張尋蹤符與遁地符你收好,,等會如果打起來,我就不拖累你,,用遁術(shù)先閃了,,你如果不敵,也可以以這遁地符逃離,,不過依你的武功,,估計你是用不上的?!?p> 謝霄云嬉笑著掏出兩張符箓,,遞給了云冰卿。
“多少銀子,?”云冰卿促狹道,。
“呃,,這個,就免費送給你了……”謝霄云沒想到云冰卿有此一問,,頓覺有些尷尬,。
“嘖,謝了,!”云冰卿道,。
此時他們已經(jīng)被一幫人團團圍住,這些人衣著與中原之人風(fēng)格迥異,,各個神色彪悍無比,,其中還有著幾名男子穿著紅藍相間的衣袍,穿戴著各種骨頭飾品,,為首一人手中還持著一根細長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渾圓的藍色水晶,水晶周圍滿滿的點綴著一圈不知名獸牙所制成的流蘇,。
“這些都是南疆卜族的人,,他們信奉的是天巫教,與木族人為首的五毒教一直不合,,是南疆四大部族之一,。”
“他們擅長各種詭異巫術(shù),,毒術(shù),,以及蠱術(shù),,雖然現(xiàn)在巫術(shù)怕是也已近失傳了,,但也得小心他們一些邪門的路數(shù),他那根骨杖,,有些不簡單,。”謝霄云低聲向云冰卿提醒道,。
云冰卿點了點頭,,向前一步,將謝霄云護在身后,。
“巫祭,,就是這對男女,斬了蟾王的一條腿,,還奪走了蟾王的內(nèi)丹,!”一名男子恭敬的用著土話對為首的男子說道。
周圍的卜族人頓時群情騷動,,紛紛揮動著手中的武器,,叫囂起來,。
“殺了這幫外人,奪回寶物,!”
“將他們投進萬蟲坑,!”
“把他們制成金蠶蠱的血器!”
卜族人的話一個比一個狠毒,,只可惜謝霄云只懂得零星一點,,更別提聽起來只有嘰哩哇啦的云冰卿了。
巫祭漠然將手舉起,,卜族人迅速安靜了下來,。
“外來的中原人,你們?yōu)楹我騻覀兊捏竿??還奪走它的內(nèi)丹,?”巫祭用著標準的中原話沉聲問道。
“如果我說,,是那只蟾蜍先動的手,,你們信么?”云冰卿盯著巫祭問道,。
“我信,!”巫祭笑了。
“那么,?”云冰卿話未說完,,便被巫祭給打斷。
“那么,,只要你們交出蟾王的內(nèi)丹,,再各自留下一條腿,就可以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