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搖了搖疼痛欲裂的腦袋,莊燕橋自房中走出,。
主人家的客房都連在一起,,莊燕橋出門便看到了倚在涼亭中,拿著酒葫蘆灌了兩口的謝霄云,。
“嘶……你這家伙,,竟還在喝!”
莊燕橋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干了件特別蠢的事兒,。
“嘿,!早啊,!我也是剛醒沒多大會兒,,隨便喝點兒小酒漱漱口?!?p> 謝霄云邪笑著舉了舉手中的葫蘆,,挑了挑眉:“一起再喝點兒?”
莊燕橋:“嘶……”
他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不了不了……今日還有事,,不宜再飲酒了,道長請自便,?!?p> 莊燕橋可不想再跟昨日一般丟丑了,,遂岔開話題,問道:“卿兒呢,?也未起嗎,?”
“誰?”
謝霄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面色古怪。
“哦,,她呀,,一早便與另一名女子去花園了,那邊已經擺好了早膳,,可能一會就要過來喊人吃飯了吧,。”
說著,,謝霄云又是拿起了酒葫蘆,。
“哦,道長為何不去用飯,,反在此獨自飲酒,?”莊燕橋有些不解。
“咳咳咳……”
謝霄云聽聞此言頓時一口酒嗆在喉嚨里,,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沒事,,沒事,我正準備去,!”
謝霄云臉色微紅,,匆匆離去。
也不知是酒嗆的,,還是別的什么……
……
待得半個時辰后,,幾人總算是齊聚花園里的一間膳堂之中,這塊膳堂顯然經過了名家的精心設計,,華貴中又不失典雅,,連地板全部都是以上好的紅木磚鋪就而成。
長廊中有著一座帶著長長石槽的回形石桌,,石桌中流水潺潺,,還有幾尾游魚在里面自在游曳。
“來來來,各位貴客請坐……”
一名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上首,,一臉和善的笑容,,招呼著幾人落座,他便是這豪宅的主人,,江紹有名的財主,宋午財了,。
諸人落座后,,無數佳肴被放在精美的木盤內,自上首出順著流水緩緩飄蕩,,盤子雖大,,但是吃食分量卻是極少,大多都是小份的各地特色餐點,,謝霄云走南闖北的,,見識極多,此時也只是認出了半數吃食,。
“豁,,這么奢侈的么,吃個早飯都要搞個流水宴,?!?p> 這種宴席一般是招待貴客之用,而且吃的都是正餐,,哪有用個早膳便拿出這等做派的,,這讓謝霄云心中不禁吐槽一句,狗大戶,!
“呵呵呵呵,,無妨,莊兄是我的救命恩人,,對我更是有提攜之情,,莊兄的朋友,便是我宋午財的朋友,,諸位在我家,,盡可當成自己家一般,隨意就行,,哈哈哈哈,。”
“宋大官人有心了,!”
眾人皆是客氣道,。
……
半晌過后,所有人舉著筷子,,尷尬的看著坐在上首的熊震東,,一筷子一口,,一碟不漏的將吃食全部掃光。
偶爾露出一兩個漏網之碟,,也被次席的謝霄云給吞下腹中,,兩兄弟一口吃食一口酒,旁若無人好不快活,。
“這……是我考慮不周了,,呵呵呵呵?!彼挝缲攲擂蔚男α诵?,吩咐下人又是重新去準備了吃食,直接端上來,。
謝霄云則是故意漏了一碟小菜,,一臉賤笑的戳了戳莊燕橋。
“莊兄,,吃?。〕?!”
莊燕橋一臉尷尬,,下筷也不是,不下筷也不是,。
就在這時,,忽而行色匆匆的來了一名小廝,低聲在宋午財耳邊低語了幾句,。
宋午財聽聞后立馬面色微變,,隨即將所有人屏退,緩緩說道,。
“你們要找的兩個女孩,,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