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這些喪氣話,,只有人還在,說什么放棄都不應該,,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我不做傳話筒,有什么話你們見了面再說,?!?p> 黃錦玉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勸她,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使命,,那就是帶著黎瑤離開這里,。
“玉兒?!?p> “若是你真的愛我三哥哥,,無論你們以后如何,你都應該當面去和他說不是嗎,?”
“好,,我跟你去?!?p> 黎瑤起身,,深呼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一個巨大的決定一般。
“走,?!秉S錦玉推開門,帶著她往東墻處走去,,拿出飛虎爪,,攀上東墻,她扯住繩子,,輕巧一躍,,便爬上了墻,可黎瑤從小便身嬌體弱,,爬墻更是沒有做過,,沒有辦法,只得黃錦玉用盡了力氣將她拉了上來,。
下去的時候,黃錦玉讓黎瑤握緊繩子,,隨著繩子放了下去,,自己順勢跳了下去。
趙沐澤早已經在那等著,,見她們過來,,從一邊巷子里趕了一輛馬車出來,黃錦玉和黎瑤上車,,馬車向永安河走去,。
永安城地勢平坦,永安河從城內南邊穿過,,支流流向北邊,,正好匯入秦畫舫前的碧水湖里。
馬車停在一個酒樓前,,黃錦玉下了車,,帶著黎瑤徑直去了三樓一個包間里,推開門,,便見到黃瑾然負手站在那,,聽見聲音,匆忙回過頭,,望著黎瑤,,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這三層已經都被我包下了,,我和趙沐澤就在樓下,,這里留給你們。”黃錦玉關上了門,,走到樓梯邊長松了一口氣,。
趙沐澤從樓下走過來,手里拿著好幾串糖葫蘆遞給黃錦玉,,自己留了一串,,吃了一個,是真的酸,。
“怎么樣,?這算不算是完成了任務?”
黃錦玉挑了挑眉頭,,望著那幾串糖葫蘆忍不住笑了起來,,接過來,走到樓梯邊坐下,,聽著一樓二樓傳來的聲音,,點了點頭,“等著吧,,不定哪天醉仙樓的大肘子就去找你了,,醬香炸鹵,悉聽君便了,?!?p> “哈哈哈,黃錦玉,,炸肘子還能吃嗎,,我可是你的好兄弟,你想油死我,?”
趙沐澤走過來坐在她旁邊,,開口說道。
“那你不愛吃那油膩的,,你就鹵,,煮,蒸,,燉不都行,,你真是個死腦筋?!秉S錦玉咬了一個山楂,,酸酸甜甜,正是這個味道,。
“你說這東西這么酸,,你怎么愛吃這個?”
趙沐澤又吃了一個,還是覺得酸的很,,不覺將糖葫蘆放到了一邊,。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甜的膩人的日子,,多半不都是酸酸甜甜的,。”黃錦玉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盯著眼前的木棒,,心里忍不住感傷起來。
以前的自己也不喜歡吃這個,,可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愛吃了。
記得第一串糖葫蘆還是一個做蜜糖的阿婆給自己的,,后來那個阿婆年紀大了,,生了病沒人能治,便死了,。
身后的門被突然打開,,黎瑤慌忙的跑了出來,不等她們開口,,她慌忙的跑了出去,,黃錦玉遲疑了片刻,,再追出去的時候,,大街上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
黃瑾然跌跌撞撞的追了出來,,望著空曠的大街,,突然無力的蹲在了地上。
“玉兒,,她說她已經決定了,,嫁給馬槐?!?p> “你為什么不阻止她,?趙沐澤,你先在這看著他,,我去把黎瑤姐姐追回來,。”黃錦玉走到馬車邊,,準備卸下馬車,。
“玉兒,算了吧,就像她說的,,我現(xiàn)在救不出她父親,,若是我?guī)h走高飛,留她父親問斬,,母親流放,,她不如死了。玉兒,,都是我無能,。”
黃瑾然起身,,望著前方突然笑了起來,,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掉落,笑了一會,,他才緩緩邁步往東邊走去,,嘴里始終低低念著“是我無能?!?p> “趙沐澤,,你快去攔住黎瑤,我去找霖王,,他肯定有辦法,。”黃錦玉望著黃瑾然失魂落魄的背影,,跑上馬車,,叫了一聲趙沐澤,兩人駕著車往西邊走去,。
官宅都在一個方向,,到了胡府門口,黃錦玉跳下車,,往胡府跑去,,趙沐澤則趕往丞相府。
胡府的大門緊閉,,黃錦玉拍了許久,,才有一個人緩緩拉開門,一臉嫌惡的罵道,,“拍什么拍,,不知道我們閉門謝客,快走快走,?!?p> “我剛才來過的,,我來找慕淮安,你快去通報,?!?p> 黃錦玉焦急的說道,絲毫忘記了她是國公嫡女,,云清郡主這件事,。
“奧,等會,,小的這就去通報,。”那人看了一眼黃錦玉,,關上大門,,跑過去通報。
過會,,又走了回來,,身后跟了若水。
“若水見過郡主,,王爺服藥睡著了,,郡主若是有事,明日去王府吧,!”若水一臉嚴肅的行了個禮,,淡淡的開口道。
“服藥,?王爺生病了,?”
“沒有,王爺只是好不容易睡著,,就請郡主別來打擾了,?!?p> “讓我見王爺一面,,就一面?!秉S錦玉聽完后,,借著空檔跑了進去,今日她無論如何也要見到慕淮安,。
“哎,,你們,快點攔住她,?!比羲粫r不察,,被黃錦玉鉆了空子,招了招手,,示意跟過來的侍衛(wèi)趕緊攔住她,。
沒一會,黃錦玉就被抓了起來,,她還是不甘愿,,用力掙扎喊道,“慕淮安,,慕淮安,,我有事找你,慕淮安,,你在哪,?我求你了,你出來,,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人了,。”
“你找本王什么事,?”
一個聲音從面前傳來,,黃錦玉抬眸,便見到慕淮安披了一件外袍站在那,,只是才一會不見,,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憔悴了好多,黑眸里滿是血絲,,像是幾天幾夜都沒有合過眼一樣,,眸光冰涼,卻沒了往日那攝人的氣息,。
明明那會見他的時候,,他還意氣風發(fā)。
“你這是怎么了,?”
慕淮安擺了擺手,,示意侍衛(wèi)放開黃錦玉,這才淡淡開口道,,“你找本王救什么人,?”
“我?!笨吹竭@樣虛弱的慕淮安,,黃錦玉卻怎么也說不出救人的話,他這個樣子,,很顯然是氣血虧虛,,體虛乏力,,若是再不好好歇息,身體只會是越來越差,。
慕淮安望著她猶豫的樣子,,心下一陣暖意,緩了緩精神,,開口說道,,“本王的身體無事,你只管說你的事,,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