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反轉,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前日趙璩還是一個登徒子,,皇室的恥辱,,沒過一日,,趙璩卻成為一位仁愛的郡王,。
趙璩也是始料未及的,。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秦檜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
但是說真的,以前讀宋史的時候,,雖然也對宋高宗和秦檜,,包括張俊這些人都是恨之入骨,也為岳飛和岳云包括李綱韓世忠等人鳴冤喊屈,。
可理性的講,,對于宋朝各軍隊自稱什么岳家軍,韓家軍,,這家軍,,那家軍的,還是有些不同意見的,。
你們被我大宋供養(yǎng),,本是我大宋武裝,卻這般自持,,只為某某將賣命,,這不是開玩笑嗎?所以也難怪大宋一直忌憚武將造反,,這等所謂國家武裝,,朝廷能信得過嗎?
苗劉兵變,,淮西兵變就是鐵錚錚的事實,。
前者逼宮造反,后者大將酈瓊直接帶著四萬余軍士投靠敵營,,那是相當于整個南宋四分之一的部隊呀,,此消彼長之下,直接威脅整個國家興亡,!
另外還有一個弊病,,大宋武將有個潛規(guī)則,就是到了一定的地位之后,就有一群人插香結義的習慣,,好家伙你們是覺得官家還不夠忌憚你們嗎,?
對此趙璩也想過,如果換做自己是宋高宗,,八成也會設法奪了這些武將的兵權吧,。
趙璩用膳完畢,并沒有去見蘇小婉,,他只是讓寧喜暫且安置,,畢竟對于蘇小婉,趙璩也沒有想到到底怎么處置,。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趙璩就醒來了,。
可昨天還好,沒曾想睡了一覺起來之后,,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酸疼的,這哪是睡了一覺,,簡直被十幾個壯漢暴打了一晚上才對,。
但是必須起床,因為已經跟謝青越好習武,。
趙璩到了德武殿,,謝青只見郡王爺面目浮腫,身體虛脫,,一瘸一拐的就來了,,都有些不忍心了,但是心里還是略微佩服小王爺的堅毅,。
而且兩人相與時,,小王爺毫無架子,這對謝青來說,,是最為致命的一種恩寵,。
謝青也就逐漸的真心教授王爺習武。
這邊自不用說,,要說的是韓世忠,,當真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
早朝時,,御史言官竟爭相參奏彈劾早已不問朝政的韓世忠,,其罪名,就是結黨,!
跳得最兇的乃御史大夫詹大方,就是之前彈劾趙鼎之人,,乃秦檜忠實黨羽,。
那就要問了,韓世忠和誰結黨,?
沒說,!也說不出來,但是就是彈劾你結黨,。
趙官家也知道這八成是誣陷,,但是朝堂上言官彈劾,肯定是要有交代的,。
讓誰去查呢,?
這時候秦檜站出來了,舉薦詹大方主辦此案,。
趙構卻沒準奏,,而是讓御史中丞何若主持。
這個人選秦檜也是能接受的,,之前在他的授命之下,,彈劾過李文會等,而且何若能做到中丞大人,,也是秦檜做的牽引,。
官家之所以讓何若來主持此事,是因為何若并非像是詹大方一樣,,事事都以秦檜之言,,為最高指示,好歹,,何若心里是有家國天下的,。
若讓詹大方主辦此案,那韓世忠估計很難保住性命,。
官家心里并不想為難韓世忠,,畢竟當初苗劉兵變時,韓世忠勤王有功,,黃天蕩一戰(zhàn),,令完顏兀術喪膽,奠定新朝根基,,之后也是戰(zhàn)功赫赫,,而如今對朝廷并無威脅,所以官家是動了惻隱之心的。
何若接到皇命之后,,也有些犯難,。
韓世忠畢竟是百戰(zhàn)名將,威望極高,,又是郡王爵位,,所以不好直接去府上拿人,但是要是韓世忠真的包藏禍心,,去遲一步又怕拿不著一手證據,,豈不是誤國么。
就在這個時候,,詹大方卻差人來了,,手中竟然拿著證據。
這個證據其實也稱不上什么證據,,只是韓世忠寫給和國公張浚的一份私信,。
里邊的內容,確實存在抱怨朝廷,,畢竟征戰(zhàn)一生,,臨了兵權罷了不說,還險些丟了性命,,如今和同樣命運多舛的張浚吐幾句苦水,,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皇命在身,,現在又有了證據,,就必須行動了。
于是,,何若就帶著人,,去韓世忠府上,拿了韓世忠,,又在韓世忠書房,,找到少量書信。
此案一出,,整個臨安府沸沸揚揚,。
這種輿論的程度,直接掩蓋了趙璩和蘇小婉之事,。
……
卻說趙璩還在府中聽尹正講學,,寧喜竟直接匆匆沖進書房來。
“何事如此驚慌,!”趙璩不滿道,。
尹正是個嚴厲夫子,,此時也皺了皺眉。
“稟殿下,,外面來了御史臺的人,,要拿尹正教授!”
“嗯,?竟有此事,?”趙璩大驚。
“殿下您看,,這是拿人文書,御史臺的人就在王府外,,侍衛(wèi)攔著沒讓進來,。”
趙璩拿過來一看,,果然是搜捕文書,,只是事由未寫明,只草草寫了結黨案問詢幾個字,。
尹正倒是臨危不亂,,看了看文書之后,道:“且?guī)Ю戏蛉デ魄?!?p> 趙璩忙道:“恩師切勿自去,,且等小王先去弄清原委,再行他計不遲,!”
畢竟尹正可是他的老師,,不是事情嚴重,估計御史臺的人也不敢來王府拿人,。
尹正卻是執(zhí)拗的人,。
“老夫行事光明磊落,此計必是奸佞陷害,,老夫若暗藏不出,,豈不輸理?”說罷,,整理衣冠,,徑直而去。
趙璩也知道尹正是這脾氣,,沒辦法,,只能跟在其后,以觀其變,。
王府門口果然謝青帶著人,,和御史臺的人對峙著,。
府門打開,尹正率先走了出來,,緊跟其后的就是趙璩,。
御史臺帶頭之人,見了趙璩,,立刻躬身過來行禮,。
“監(jiān)察御史汪勃,拜見郡王殿下,!”汪勃約莫有五旬開外,,不過他舉步輕盈,身體健朗,。
“哼,,爾好大的膽子,敢來本王府上拿我恩師,!”趙璩怒斥道,。
雖然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但是他可是皇室郡王,,真發(fā)起火來,,氣場絕對強烈,御史臺的人全部齊齊跪下,,不敢發(fā)一聲,。
汪勃卻是說話了。
“下官驚擾殿下,,自知死罪,,然皇命在身,不敢懈怠萬一,,待下官交了皇命,,自當親自來王府領罪!”
趙璩又要說話,,尹正卻罷了罷手,,道:“殿下不必為難汪御史,老夫自去便是,,相信官家自有圣斷,!”
趙璩嘆了一口氣,官家要是有圣斷,,就不會讓秦檜把持朝政那么多年了,。
只是此時已不好說什么。
但是跪著的監(jiān)察御史汪勃以及御史臺的人,,卻是不敢起身,。
尹正走到汪勃身旁,,道:“汪御史盡管拿老夫去交差便是!”
汪勃告罪之后,,押著尹正去了,,趙璩雖然心有不憤,但是也不敢出府,,畢竟禁足是圣旨,。
他立刻打發(fā)寧喜等人去打探消息,自己在王府聽信,。
外面已經傳開,,消息不難探查,陸續(xù)得到回報后的趙璩,,有些愣神,。
前因后果已經算是知道,原來這韓世忠書信當中,,盡然也有與尹正的通信,并且尹正在信上直呼朝廷不公,。
妄議朝政,,罪名可是不小。
而最讓趙璩為難的是,,歷史記載的韓世忠,,是沒有這檔子事的,但是現在卻有了,,這說明,,歷史因為他的穿越,已經開始改變了,!
就在這個關頭,,蘇小婉卻來求見趙璩,并且說了一個趙璩無法拒絕見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