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今天又沒有上朝......還是在錢貴妃那里......”芳汀關(guān)切的看著自家的娘娘,,生怕這個病秧子什么時候就倒下了。
“嗯,?!睄怪グ欀碱^,伏在案上寫著什么,,已經(jīng)快一周了,,駱銘和自從那天頒了自己的降位詔之后已經(jīng)曠了早朝快一周了,這幾天他天天呆在錢貴妃那里,,都不知道有沒有處理朝政,,而且,已經(jīng)快一周沒見到駱銘和了,,自己真的有些很想他了,。唉,這不就和那些話本里的姑娘一樣了嗎,?不好不好,,現(xiàn)在自己還有正事要辦,不能想兒女私情,。
“阿嚏,。芳汀,把窗戶都關(guān)嚴(yán)實了,?!鼻皟商欤捂兼ハ窕屎竽锬镎埩嗽?,如今搬進(jìn)了玉衡宮,,住了主殿,嵐芝只能搬到側(cè)殿住了,。宋婕妤說自己愛花,,還搬了幾十盆鮮花到院子里,直熏的嵐芝難受,。
“娘娘......”芳汀有些為難的樣子,,“宋婕妤又送了您二十盆花......”
“嗯,。你先把太醫(yī)給的藥熏上吧,窗戶關(guān)緊些,,還有,,把那二十盆花,都摘了花擺在外面就行了,?!边@花太多了,,弄得嵐芝頭也疼,,人也犯暈,渾身都沒個力氣,。
宋婕妤來了,,沐青氣呼呼的想要沖過去和她打一架,但是嵐芝只是覺得有趣,,前兩天送了宋婕妤兩本話本,,也不知道她看了沒有。
“娘娘,,您的花已經(jīng)送到了,。”
宋婕妤玩著自己的手指,,一臉的得意,,“還不夠,你明天多帶幾個人,,再擺些花放在院子里,,我就是要造個百花園出來?!?p> “娘娘,,其實我覺得楚才人也沒有......”
“閉上你的嘴!她就是個小賤人,,送我書什么意思,?欺負(fù)我不識字,沒文化唄,!對這種大小姐,,就是要教她認(rèn)清現(xiàn)實,這個世道不是那么好混的,!”
“那羅才人那邊......”
“不是禁足禁著了嗎,?敢砸我的花,真是的,,這些被寵壞的小孩子,,都還要我來教教她們,。”
荷塘現(xiàn)在想到羅才人手臂還痛,,自己反正是不會再去羅才人那里了,,只是自己主子這樣,荷塘擔(dān)心自己遲早要和自己的主子一起被羅才人手撕了,。
至于羅沐青,,現(xiàn)在正好端端的坐在嵐芝屋子里,禁足這種事,,她聽話應(yīng)了,,那是給了宋婕妤臉,她還能管得住她羅沐青了,?
“蘭蘭,?蘭蘭?蘭蘭大寶貝,?”看著嵐芝沒理她,,她又把手在嵐芝面前晃了幾下。
“嗯,?”
“蘭蘭你沒事吧,?最近看你老是發(fā)呆?!?p> “你怎么來了,?”嵐芝趕快合上手中的冊子放好,“你不是應(yīng)該在對門禁足嗎,?”
“害,,什么時候一道門能攔得住我了。別說我的事情了,,現(xiàn)在宋婕妤天天拿花熏你,,你就不生氣,不想點(diǎn)法子整整她,?”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她都欺負(fù)到你頭上了誒!你沒看嗎,?這就是話本里面那種,,驕橫跋扈的小妃子,一看就是給主角送大禮的那種,!”
“是,!羅娘娘!這樣的人我看太多了!都沒有活過話本開頭的,!”一旁的方方也接了話,,她平常最愛看的就是這類話本子了,像宋婕妤那樣的,,都沒有好下場,。
“你們別說話本了,這又不是話本,?!睄怪ビ窒氲侥菚r候和駱銘和一起看話本的日子了,駱銘和不是話本里那些皇帝,,而她也不是話本里的主角,。
“蘭蘭我覺得你最近不對啊,一天到晚皺著個眉頭,,人也無精打采的,?!?p> “羅娘娘,,我和你說啊,!像我們娘娘這種,,多半是話本里的那相思病呀!”方方一提話本的事就收不住話匣子,,“羅娘娘我和您說,,我最近看了一本啊......”
“唉?!睄怪グ杨^埋在手臂里,,自己好像真的習(xí)慣駱銘和天天陪著自己的日子了,現(xiàn)在不過幾天不見,,真的怪想念的,。不過他肯定也是在錢貴妃那里脫不開身吧!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但是宋婕妤搬來,,皇上久住錢貴妃那里,這些事情的邏輯也太過清晰明了了,。
“蘭蘭你別難過了,。皇帝都是這樣的,,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的,,你看還是我好,我會一直陪著你的?!?p> “阿嚏,!”嵐芝的噴嚏聲代替嵐芝回答了沐青,“我沒有難過,,你們先出去吧,,估計是花香弄得我頭昏腦脹的?!?p> “唉,,蘭蘭你本來身體就差,現(xiàn)在還要受這宋婕妤的窩囊氣,,這是什么道理?。√m蘭真的,,你都不用動手,,就一句話,這宋婕妤就沒有明天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沐青雖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還是把嵐芝扶到了床上躺好,。
“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嵐芝拉著沐青的手,,“我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我沒把宋婕妤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也別著急了,。”
“嗯,,好,。蘭蘭你好好休息,你有什么不開心的盡管和我說,,我替你出氣,!”
“好?!睄怪c(diǎn)點(diǎn)頭,,看著沐青三兩下消失在房梁上,嵐芝裹好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若是自己也能像沐青這樣會飛檐走壁該多好呢,,就能飛到御書房看看駱銘和這兩天有沒有好好處理朝政了。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在批奏折,?還是在錢貴妃那里,?也不知道朝堂上的事情怎么樣了,左右丞相究竟怎么樣了呢,?這劇本究竟有沒有按照自己預(yù)想的走呢......
“娘娘,,娘娘!醒醒,!醒醒,!”芳汀的叫喚把嵐芝從安穩(wěn)的睡眠中喚醒。
“怎么了,?”嵐芝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這熏的藥里估計有安眠的成分,自己才這么容易睡著,,不過睡了一覺,,自己的鼻子也沒那么難受了,腦袋也清明了起來,。
“娘娘您快起來,,宋婕妤喚您呢!”
“我不是已經(jīng)告過假了嗎,?”嵐芝剛剛睡醒,,還有些起床氣,現(xiàn)在是她脾氣最不好的時候,,希望這時候宋婕妤不要自討沒趣。
“是......但是宋婕妤一定要您去......”
宋婕妤啊,,宋婕妤,,生活的安生點(diǎn)不好嗎?嵐芝嘆了口氣,,以后還是要住在一起的,,希望宋婕妤能看清一點(diǎn),這樣下去害的只有自己,,這點(diǎn)宋婕妤究竟怎么樣才能明白過來呢,?
嵐芝其實打心里可憐宋婕妤,像宋婕妤這樣的,,不過是棋子中的棋子,,還是那種從開始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棄子??此绱伺Φ臉幼?,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吧,唉。既然如此,,就陪她一局便是了,。
“那好吧,等我梳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