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跑路前的諸多事宜
“我覺得我們需要搬家了,?!?p> 蘇鹿猶豫再三,眉頭緊皺,還是不得已說出了這句話,,他絕對沒有想到,,其他舊日支配者居然會來的如此之快。
“為什么啊?你欠那個小女孩錢嗎,?莫非她是高利貸來收債的?”陸鶴瑾聽見蘇鹿的話,,吃了一驚,趕緊盤算起要收哪些東西,。
“不是,,比收高利貸的可要恐怖多了,高利貸是來要錢的,,那個小女孩說不定可是來要命的,。”蘇鹿苦笑,。
“黑社會?”陸鶴瑾聞言手一抖,,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鹿,,“你難道惹的是黑社會嗎,?那么好看的女孩子,應(yīng)該不是會黑社會吧,?!?p> 陸鶴瑾腦海里又出現(xiàn)了那個女孩的頭發(fā)和臉,她的皮膚素白的像是冰雪,,盡管還有些稚氣,,但是不免流露出幾分猶如女王般的氣場。
就像是那些御姐們一樣,,踩上高跟鞋,,穿上最高雅最上檔次的黑色蕾絲低胸晚禮服,抹上冰山玫瑰一樣的冷艷妝容帶來那種凌人的氣質(zhì),,高跟鞋的鞋跟高度說明她們認真程度,。
可是那只是一個初中小女孩,這樣想來的確有些不正常,,雖然只是簡單的氣質(zhì),,但是卻可以看出很多其他的東西來,。
蘇鹿搖了搖頭,,道:“不是黑社會,黑社會還可以報警,,但是那些人警察管不著,。”
但是……蘇鹿冷靜了下來,如果細想一下,,發(fā)現(xiàn)這件事屬實疑點重重,。
為什么她不直接動手連帶著地球一起毀滅?他可不記得舊日支配者有這么善良的一面,對他們來說地球就是一個有生物的行星而已,,這不像是舊日支配者的作風(fēng),。
“她什么時候來的,那個小女孩兒?”蘇鹿捏著下巴邊思索邊問,,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
“嗯……你走之后大概四十分鐘?!标扂Q瑾想了想,,給出一個準(zhǔn)確的數(shù)字,她是看過鐘的,。
我走之后四十分鐘……距離我釋放精神烙印的時間還早的很!
這個念頭宛如一顆驚雷在蘇鹿腦海中炸響,,他知道這個以他命名的克蘇魯神話體系中,應(yīng)該沒有掌控時間的神,,有也不會調(diào)度時間來和他擦肩而過,,而是在知道蘇鹿在地球的一剎那將地球整個毀滅。
他們,,一直都知道我在地球?!
對了,,門之匙,猶格!
蘇鹿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神明,,他是外神之一,,可以掌控時間和空間的神明!
他可以掌控時間和空間!
蘇鹿臉色相當(dāng)陰郁,,拳頭緊握,,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沁出血絲,,看來有外神們早早的來到了地球上卻一直沒有動手……這是為什么,?難道真發(fā)了善心?
但是還好,,雖然是外神,,但是比舊日支配者好多了,外神還不確定動機,,舊日支配者一定是以殺死克蘇魯為主要目的,。
“蘇鹿哥哥……你臉色好像不太好……”陸鶴瑾看見蘇鹿臉色陰沉,這才感覺是真的發(fā)生了大事,,就像蘇鹿說的,,這是要命的大事,。
“走,現(xiàn)在就走,?!碧K鹿面色一寒,他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神下一次的到來,,他也不會懼怕爆發(fā)沖突,,因為他是克蘇魯,拉萊耶之主,,一定要硬拼的話,,來人絕大多數(shù)都占不到上風(fēng)。
但是身為地球人的陸鶴瑾,,會在沖突爆發(fā)的一瞬間,,甚至是這個城市都瞬間化成灰燼,淪為人間黃泉,。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絕對不能和舊日支配者爆發(fā)沖突,,盡可能的先走為上,不然的話地球的壽命也就到這為止了吧,。
陸鶴瑾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但是大致的嚴(yán)重程度她已經(jīng)明白了,蘇鹿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他從來都是笑嘻嘻的,,不會有嚴(yán)肅的表情,就連那個時候,,他揍那個男人的時候,,臉上也掛著笑。
但是現(xiàn)在蘇鹿卻沒有熟悉的笑容,,表情非常嚴(yán)肅,,因為以前無論多大的場面蘇鹿都能掌控,但是現(xiàn)在有其他舊日支配者的加入,,事情已經(jīng)變得極其棘手且不可控,。
現(xiàn)在先避免正面碰撞,趁現(xiàn)在舊日支配者還沒有對地球動手的念頭,,先用煉金術(shù)造出可以短暫破開空間的用具,。
盡管現(xiàn)在時間倉促,但是只是把陸鶴瑾帶出地球,,應(yīng)該可以造出來,。
煉金術(shù),在很多人眼里就是把各種金屬變成黃金,,這是一般人的粗淺理解,,但是舊日支配者和外神們早就掌握了煉金技術(shù)并制造煉金兵器,,然后在煉金兵器上附魔,,用來征戰(zhàn),。
其他宇宙好像也有煉金術(shù),比如另一個神話體系的奧丁,,他的手里拿著的,,就是侏儒用煉金術(shù)打造的“命運之槍”岡尼爾,百發(fā)百中,,瞄準(zhǔn)了誰,,這只槍的目的地就是他的心臟。
反而是陸鶴瑾率先打破了沉默,,“那蘇鹿哥哥,,我們現(xiàn)在先收拾東西吧,沒有時間猶豫了,?!?p> 平時內(nèi)心細膩柔軟的陸鶴瑾反而先鎮(zhèn)定了下來,開始準(zhǔn)備收拾東西的事宜,,不知情有事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她知道對方是神明,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你就這樣相信我了,?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嗎?不想問點什么嘛,?說什么有人要來殺我之類的……而且你今后會和我一起過躲躲藏藏的日子哦,。”
蘇鹿覺得有必要和陸鶴瑾說清楚,,因為其他舊日支配者的目標(biāo)是自己而不是地球,,如果自己直接就這樣走了的話,那么地球就不會受到波及,。
“不會啊,,我相信你?!标扂Q瑾轉(zhuǎn)過頭看著蘇鹿,,表情很是認真,“如果你瘋了我就陪你瘋,,你被殺了我也陪你被殺好了,,反正這個世界上在乎我的就你一個?!?p> “人死了分為兩次,,第一次是物理上的死亡,,就是字面意思,不會呼吸沒有心跳,。
第二次死亡,,是世界上沒有人記得他了,他不存在于物理也不存在于精神,,沒有人可以證明他曾經(jīng)來過,,那他就真的死了?!?p> 陸鶴瑾低下頭小聲的嘟囔,,腳尖點著地面,“如果你死了,,我活著也沒有人在意,,跟死了也沒有差別啦?!?p> 這樣嗎……蘇鹿愣住了,。
原來緣分真的就有這么奇怪嗎,為了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可以交心到這個地步,,哪怕是真的有危險也在所不惜,,看來自己真是成為她的精神支柱了。
一只手突然拉住了陸鶴瑾的胳膊,,不等陸鶴瑾做更多的反應(yīng),,她突然被迫撞上了一個溫暖寬闊的胸膛,被攬進了懷里,,然后用力的抱住,,性質(zhì)像是熊抱,他們兩個看上去不像是戀人而更像是哥們,。
“謝謝,。”蘇鹿在她耳邊低語,,揉著她的發(fā)頂,。
“好啦好啦好啦……”陸鶴瑾的臉噗的一下就紅了,把頭扭過去不敢看蘇鹿,,又恢復(fù)了那副容易羞澀的少女神態(tài),,“別抱得這么用力,你好像個樹袋熊……”
“好,,你先收拾,,我想事?!?p> 過了幾秒,,他才放開了陸鶴瑾,,陸鶴瑾整了整衣領(lǐng),然后有些難為情的跑開了,。
不過此時蘇鹿大腦里和陸鶴瑾腦子里完全不是一個頻道,,前者瘋狂運轉(zhuǎn)思考,比如制造煉金道具的方法,,或是步驟和操作,,而后者一直在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
他現(xiàn)在有了更加謹(jǐn)慎的理由,,無論如何,,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但是去哪里尋找煉金材料……卻成了一個大問題,,他倒是知道,,有個地方,絕對有他需要的煉金材料,,而且就在這座城里,。
有三個生物單位……也就是說,和他同等的生物有三個,,而目前這里面有一個他了解的人,,而且和他淵源很深,甚至到了那種,,怎么說呢……
相愛相殺,!對,正解,。
要去找那個人嗎,?蘇鹿有些頭疼,要說他不想去見到的人,,排在首位的肯定是阿撒托斯,,其次是黃衣之主哈斯塔,第三個,,就是那個人無疑了,。
“哎呀哎呀,當(dāng)初真是把路走窄了,,早知道有這一天就應(yīng)該化干戈為玉帛啊混蛋,。”蘇鹿有些哭笑不得,,人嘛,,總是在出了事才知道后悔莫及。
但是不這么做的話……
“叮咚,?!?p> 突然,,有人按動了門鈴,蘇鹿從胡思亂想里猛然驚醒,,開始極度戒備,,隨時準(zhǔn)備面對意外情況。
首先護住陸鶴瑾,,因為她一受到波及立馬就要出大問題,,哪怕是挨到了任何一點點傷害。
如果真是其他舊日支配者上門來的話,,明天全國各地報道的都將會是“國家遭到秘密恐怖襲擊數(shù)個城市被瞬間夷為平地,,懷疑是米國核武器偷襲?!庇谑堑谌问澜绱髴?zhàn)就此上演,。
這是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就是蘇鹿和那個人徹底放飛自我來一場不死不休的搏斗,,那么就不會有這個新聞,,而是地球被毀滅。
想來從來都沒有人來登門拜訪過,,因為蘇鹿向來獨來獨往,,如今發(fā)生這種事情,卻有人上門,,用從左往右數(shù)第三萬七千六百五十四根頭發(fā)想也知道,,來者不善。
蘇鹿透過貓眼看向外面,,左右環(huán)視,,卻看不見任何人在外面,好像是有人惡作劇,,按了門鈴就走,。
“咔嚓?!?p> 思考了一下,,蘇鹿還是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門外果然是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他心里懸著的一塊石頭也放了下來,,果然是他太神經(jīng)質(zhì)了嗎,這應(yīng)該是誰家小孩在惡作劇吧,?
但是接下來他的心在一瞬間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上,。
“你就是克蘇魯?”
那一抹淡的發(fā)白的金色像是一把尖銳的刀一樣,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蘇鹿的聲音有些冷冽,。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