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最佳損友
太陽又是升高了些,。
李義安看著眼前的盧家護衛(wèi),,打了個哈欠,早上的確是有些犯瞌睡,。
身后老莊一手拽住盧劍升的領(lǐng)子,,一手拿著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初春天晨,,神清氣爽,。”
李義安看著眼前舉著的明晃晃的刀劍,,開口說道,。
盧家護衛(wèi)見李義安的模樣,,拿著武器的手有些顫抖,,不是害怕李義安,而是李義安身后那五把黑黝黝的強弩,,和身后密密麻麻的身影,。
李義安不知為何,是真的感覺不到恐懼,,清晨的元氣有些充足,,面對那些距離只有幾步的兵刃,心中只有鎮(zhèn)定,。
若是之前的李義安,,被人拿著刀劍這般對待,難免會失了分寸,,即便表面不受影響,,內(nèi)心依舊會有些緊張的。
“人人皆是父母生養(yǎng),,何必平白無故因此丟了性命,?”
李義安用手指了指身后強弩,這東西輕輕一動手指,,又是離得這般相近,,他們這些護衛(wèi),十死無生,。
盧家護衛(wèi)心中有些納悶,,自己家公子方才還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頭就被人挾持了,,所以只敢舉起刀劍,,卻是不敢上前一步,唯恐盧劍升脖子上的那把刀,,突然滑動一下,。
雙方便在這礦場口處僵持著,礦場內(nèi)的護衛(wèi)聽聞風(fēng)聲,,也是逐漸趕了過來,。
李義安打量著眼前的人影,,在心里數(shù)了數(shù),是六十上下,。
那趙管事聽聞自家公子被綁的消息,,起初還有些不相信,不過見那護衛(wèi)認(rèn)真的模樣,,連忙向礦場口趕來,。
“公子!公子,!”
趙管事一出來,,便看見了自己家的小公子,當(dāng)真是被劫持了,,連忙急切的喊道,。
盧劍升聽見聲音,抬頭望去,,看到了趙管事的模樣,。
“救我!快救我??!”
老莊見手里的盧劍升扭動著,直接把刀刃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盧劍升感受到脖子處傳來的寒意,,連忙閉上嘴巴,雙眼盯著老莊的手臂,,不敢妄動,。
“你們是什么人?還不趕緊放了我家公子,,你們知道他是什么人嗎,?那可是我盧家四公子,盧家,!東州盧家,!”
趙管事心中焦急,若是盧劍升在自己地界出了什么事,,他也別想好過,。
李義安見著眼前單手叉腰,對著自己吆喝的身影,,有些無奈,。
“這盧家的人都這么囂張而且沒腦子的么……”
他都敢劫盧劍升了,還害怕盧家的報復(fù)么,?就是拿準(zhǔn)了盧家無可奈何,。
“你是何人,?”
李義安開口說道。
“趙德陽,,乃盧家地級管事,,還不趕緊放了我家公子,省的以后連個全尸都沒有,!”
趙德陽依舊梗著脖子嗷嗷道,。
李義安嘴角抽了抽,看來這盧家人員質(zhì)量是真的不行,,這種貨色都能混到地級,。
盧家內(nèi)部人員分天地玄黃四級本來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地級已經(jīng)算是少有的核心人物,,一家老小都可以說是受到盧家庇護,,承蒙福蔭,。
“你是豬,。”
李義安平靜的開口說道,。
“要知道,,我盧家可是……”
“啊,?”
趙管事正準(zhǔn)備滔滔不絕的往下訴說,,便聽到了李義安這句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
“我說你是豬,,你家少爺生死此時此刻,,便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讓他死,,他便死,,我讓他活,他便活,?!?p> “而你,又這般喋喋不休激怒于我,,難不成是想用激將法,,逼我殺了這盧劍升?”
李義安皺了皺眉頭,,裝作認(rèn)真的模樣說道,。
“嘶……果然好計謀,好算計吶,!”
李義安感覺表演的意猶未盡,,又是拍了拍手贊嘆著說道,,似乎真的吃驚于于趙管事的城府。
“公子,,你可不要聽他瞎說?。课覍又倚?,天地可鑒,,日月可表,對盧家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趙管事又是一大段長篇廢話,,從嘴里說出。
李義安則是回頭看著盧劍升,,作無奈狀,。
那意思就好像是
“你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他是真的想你死,。”
盧劍升見李義安的模樣,,又看了趙德陽一眼,,渾身上下氣的直哆嗦。
“好你個趙德陽,,沒想到我平日里抽你幾鞭子,,倒是懷恨在心了,如今危機時刻不救我便罷了,,還作計謀陷與我,,企圖借刀殺人,我若是今日脫逃,,定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李義安還是覺得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xù)添油加醋說道:
“盧公子,,你可知我為何能一舉抓住于你?你們這兒啊……有奸細(xì),!”
“我雖不知那人是誰,,但我可是足足花了五十兩銀子,才買到四公子您的消息??!五十兩啊!”
盧劍升精致的面容顯得有些猙獰,,他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趙德陽便是出賣自己的奸細(xì),,一定是他平日里記恨自己毆打于他,心生,?,?報復(fù)之意。
更讓人惱火的是,,自己的消息竟然只值五十兩銀子,?他堂堂盧家四公子,竟然只值五十兩銀子,?
趙德陽見盧劍升的模樣,,心中感覺十分委屈。
“你…你胡說八道,!公子,,不曾有過此等事啊,!公子何時來礦山,,全憑公子的自由,我等怎么會得知公子的消息,?!?p> 趙德陽用手指了指李義安,,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繼續(xù)對著盧劍升解釋道。
在場除卻李義安,、盧劍升,、趙德陽三人的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剩下的不管是跟隨李義安而來的,,或者是盧家護衛(wèi),,都感覺事情好像變得荒唐起來。
“這……咱們不是來砍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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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千萬別惹讀書人,。”
程自強也是有些感慨,,李義安這張嘴,,可真是太毒了。
身旁不少人都默契地點了點頭,算是認(rèn)同了程自強的說法,。
盧劍升則是雙眼一閉,,不再聽趙德陽的解釋,趙德陽見狀,,更是覺得百口難辯,,有理說不清。
李義安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他也是沒想到這盧家的人這么蠢,,早知道這樣,就不必那般小心翼翼,,大費周章,。
盧劍升終究是個半大點的孩子,擁有著特屬于那個年齡的天真,、極端,、叛逆以及傻。
“公子,,我今日定將你解救出來,,自證清白!盧家的護衛(wèi),,上,!把那歹人殺光,解救少爺,!”
趙德陽充滿激情的叫喊聲在空氣里傳播,。
聲音落地,天地之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愣著干嘛啊你們,?上啊,?上?。 ?p> 一旁的護衛(wèi)覺得有些無語,,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趙德陽,。
李義安那邊弓弩加起來十幾把,自己這點人還沒沖過去就得死傷一半,,更何況對方還有數(shù)百道人影,,現(xiàn)在上,不就是送死么,。
“反了你們了,!”
趙德陽見身邊人無動于衷,有些惱火。
“演得真好,!趙管事一定是戲班子出身,,演的真棒!”
“兄弟們,,趙管事演的棒不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