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櫟白看著迎面走來的小姑娘眼神飄忽,,絲毫沒有平時一起打游戲時的神采奕奕。本想著逗她一下,,可眼前的人兒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恍恍惚惚的跟自己擦肩而過,。
適時的一陣風,,揚起少女的發(fā)絲,,劃過少年的臉龐。陸櫟白仿佛聞到了少女的清香,,不由的嗤笑一下,,笑自己這個想法的可笑。
想著要是自己不出聲,,那傻姑娘絕對不會注意到自己的存在,,陸櫟白轉(zhuǎn)身跟上晃晃悠悠的沈竹酒。
“小酒”陸櫟白輕輕地喚了一聲,,怕嚇著出神的孩子。
“??!白白啊?!笨v是聲音再輕,,還是讓不在狀態(tài)的沈竹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
“怎么了?”若是其他人,,魂丟了他也不會管,,不知道怎么的,陸櫟白看著慘慘的沈竹酒,,忍不住想詢問,,手也情不自禁的抬起來揉了揉她歪著的小腦袋。
“嗚嗚嗚,,太丟人了,,被自己的蛇嚇到了。”被摸了頭的小姑娘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
沈竹酒本不想把這么丟人的事說出來,,但是不知為何,她不僅不反感被他人摸了腦袋這般親昵的動作,,還跟他說了出來,,可能是平時的陸櫟白看起來十分成熟可靠。
一臉傻得可愛的小姑娘,,蹙著眉頭,,瞇著眼睛,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都皺到了一塊兒,。卸下平時的傲嬌和霸氣,多了幾分嬌俏和憨態(tài),。
“就那一堆蛇,,不是一堆,是兩堆蛇,,就一推是我的,,另一堆是對面的,就......我......蛇,,我的蛇打不過,,然后對面一堆蛇爬我身上來了......就......嚶嚶嚶......”
看著面前的姑娘,陸櫟白一直以為自己對這個這個女孩子不一樣,,只是因為一起打了一段時間游戲,,熟悉了一些,才會在心里有了相當于朋友的位置,。
陸櫟白好好地思索了一番,,自己似乎沒有往愛情那個方向想,可能就是堅持心里對女孩子的幻想,。
他的記憶里有一個可可愛愛像水蜜桃一樣的小姑娘,,在盛夏落日的余暉里揮著自己的嫩藕般的手臂,被暑氣蒸的通紅的小臉上掛著陸櫟白見過最甜美的笑容,,脆生生的喊著:“阿白,!阿白!”
時隔多年,,有些事情早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追溯,,但那個畫面早已深深的印在腦海里,對陸櫟白來說可能是一輩子不能忘記了,。
不知道為什么,,面前這個女孩子,,身材高挑姣好,容貌成熟冷艷,,卻有著極其可愛的小表情,,像極了記憶中的小姑娘。
平日里露臉絕對不多說話的他,,破天荒的輕聲安慰著扯著自己衣袖的小姑娘,。半響,顫顫巍巍的小姑娘終于恢復了正常,。
終于緩過來的沈竹酒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二十級了,。立馬跳起來,反正在白小哥哥面前也沒啥形象可言了,,干脆放飛自我了,。
“阿白,阿白,,我可以打末日副本了,!求帶!”
陸櫟白無奈的搖搖頭,,再次十分順手的揉了揉心儀的小腦袋,。
“行,我喊一下他們,,人多一點兒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