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極世界內(nèi),,風(fēng)沙滾滾,,雷聲陣陣,一條條雷蛇不停地穿梭在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云層之間。
終于,,又下起了暴雨,。狂暴的雨點像一顆顆小石子敲擊著李初一的身體,。
冰冷的雨水和被敲擊的疼痛感讓李初一醒了過來,。他捂著自己的腦袋靠在一棵巨大的朽木上,他記得這棵朽木是趙鐵拐的用武技創(chuàng)造的,,光禿禿的,,一片葉子也沒有,樹干被赤極世界的風(fēng)沙侵蝕,,千瘡百孔,,隨時可能倒下。
“這是怎么回事,?那幾個神經(jīng)病又對我做了什么,?難道他們又開發(fā)出了新的折磨我的娛樂方法?”
李初一只覺得自己的胸口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熱的時候像是火燒一樣,他必須敞開胸口讓雨點滴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以此來冷卻炙熱的胸膛,。冷的時候,整個胸膛都結(jié)上了冰霜,,一直蔓延到他的頸部,。
熱和冷之間,根本就沒有緩沖的階段,,這讓李初一痛不欲生,。他現(xiàn)在恨不得拿起一把劍,在胸膛上挖個洞,,看看到底是什么在里面作祟,。
“怎么回事?我的功法呢,?”
李初一想要離開赤極世界,,可是沒有功法的支持,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怎么回事,!我的功法呢?”
李初一在手上聚集的黑火焰突然間消失,,雷電也是一樣,。剛剛出現(xiàn)在手掌上,,立馬消失。
一股恐懼從他的腳心瞬間逼上了腦門,,他不得不這么想:“這不可能,!那幾個神經(jīng)病把我的功法都收回去了嗎?”
李初一的心臟狂跳不止,。如果自己沒有了任何的功法,,自己連赤極世界都出不去,。
他瘋了,!他不管胸膛是炙熱還是冰冷,一次又一次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功法在奇經(jīng)八脈運行,,可結(jié)果依舊不行,。剛開始還能在手掌閃爍點火花和雷電,嘗試了十多次之后,,就連一絲火花和雷電都沒有了,。
“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李初一靠在朽木的樹干上,,用力地呼吸。他想不明白那五位神經(jīng)病為什么要收走他的功法,,既然要把功法收走,,就把自己放出啊,!有江家這個靠山,,自己一輩子吃喝不愁,安安靜靜過下半輩子,。
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玩完了!沒有功法,,只能在赤極世界里面等死,。
李初一強忍著胸口忽冷忽熱,目光呆滯地看著遠方,,也許再過了兩三天,,他就會在靠在這棵朽木上死去。
“若心妹妹,,也許大哥派去贖你的人已經(jīng)把你從逍遙樓贖出來了吧,?”
李初一眼前浮現(xiàn)出蕭若心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的畫面,圓圓的小臉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純凈靚麗的大眼睛猶如平靜的湖水,,在陽光之下波光粼粼,。
“哥哥將來不能陪著你了!我相信,,臨淵大哥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一陣狂風(fēng)吹過,,卷起的沙子敲打在李初一的臉上,。雖說很快就會死在赤極世界里面,但是他還是舉起手擋在臉上,,他可不想在自己活著的時候就被毀容了,。
當(dāng)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若心妹妹的畫面已經(jīng)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不過,,這樣的景象李初一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不管是滾滾的天雷也好,還是陣陣的狂風(fēng)也罷,,對于寸草不生的赤極世界,,李初一真的習(xí)慣了。
其實自己早就應(yīng)該死了吧,?來到這個世界只不過是個意外而已,。
風(fēng)沙越來越狂暴,幾乎席卷了李初一周圍的全部泥沙,。被狂風(fēng)卷起的沙子撞擊在朽木上,,發(fā)生了樹木被撕碎的聲音。
風(fēng)沙漸漸停止,,在李初一的腳邊露出了六塊人頭那么大的石頭,,每個石頭上都刻著字。
“脈,?重,?功?筋,?塑,?運......”
李初一沒看懂。他艱難地挪動著身子,,再將一塊塊石頭重新排列,,“運功,重塑筋脈,!”
“什么鬼,?”李初一還是不明白,,要怎么運功重塑筋脈?
以前,,他的功法都是五位師父給的,他的運功方式就像是在一個水缸里面直接舀水,,只減不增,。可是,,他用了這么久,,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能夠重塑筋脈啊,!
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水缸里面一滴水也沒有,,怎么運功重塑筋脈?。?p> 李初一想了一會,,將這些石塊再排列一下,,“重塑筋脈,運功,?!?p> 李初一撓著腦袋,心想:“難道要我自己解剖自己,,將筋脈重新搭建,,再來運功......什么鬼啊,!自己把自己解剖了,,那不是死得更快嗎?”
李初一沒什么耐心了,,朝著昏暗的大地喊道:“你們要給我留言,,多留幾個字會死啊,!簡單易懂一些不好嗎,?”
李初一雙腿一蹬,將“重”和“塑”兩個石頭踢了出去,,重新靠在朽木上發(fā)呆,。
“重塑筋脈!重塑筋脈,!就知道重塑筋脈,,你們幾個神經(jīng)病要是有本事,,別讓老子動手啊,!你們幫我把筋脈重新塑造?。 ?p> 李初一還沒罵完,,腦子里突然過了一道閃電,,“筋脈重塑?筋脈已重塑,?好像也可以這么排列,!”
他抬起雙手,看看了,,抑制住了內(nèi)心即將爆發(fā)的興奮,,道:“難道......難道那幾個神經(jīng)病已經(jīng)將我的筋脈重新塑造了好?”
剛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那些神經(jīng)病曾經(jīng)教過他在這個世界修行和運行功法的基本方式,。把自己當(dāng)做一個能進能出的罐子,修行的功法就會源源不斷地儲存進罐子里面,。但是,,因為在使用功法的時候,用量遠遠要比進量大,,所以,,一旦過度使用功法,儲存的功法就會在頃刻間衰竭,。
因此,,在使用武技的時候都會根據(jù)自身的功法進行衡量。武技越強大,,段位越高,,消耗的功法就會越多。
就比如千鳥飛流和隱靈之怒是完全不同級別的武技,。千鳥飛流是運用自身修煉的功法施展的武技,。而隱靈之怒這種武技,光靠自己的功法是完全支撐不起來的,,必須要有赤白兩圖去引導(dǎo)天地之間的神武之力,,才能施展這樣的具體化形的武技。
李初一之所以不能自己修煉功法,,完全是因為他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
李初一將身子坐好,開始調(diào)整呼吸,,回憶起那五位神經(jīng)病師父教他最基礎(chǔ)的功法修煉方式,。
很快,,他胸膛上那忽冷忽熱的感覺漸漸消了下去。最主要的是,,他似乎很快恢復(fù)到了之前擁有五位神經(jīng)病師父傾注給他的所有功法,。
原來那些功法不是沒了,而是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儲存位置,,只有正確的功法運行方式,,才能將它們調(diào)動起來。
“雖然你們已經(jīng)翹辮子,,但是看在你們?yōu)槲抑厮芙蠲},,我還是得叫你們一聲師父?!?p> 李初一將那些石塊抱到了赤宮殿,,排列好放在破敗的王座上,并向這些石塊磕了三個響頭,。
干將莫邪劍已經(jīng)無需隱藏,,他將兩把劍背在背上,離開了赤極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