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東西回來的風允允提裙跑到九夭身側(cè),,“九夭姐姐,,我們走吧?!?p> “嗯,。”九夭點頭往地府出口走去,,“你方才說有一事被天族隱瞞了,到底是什么事,?”
“呃……”風允允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回道:“我同孟婆提起,孟婆說你已經(jīng)知曉了,,就是妖族作亂時損了個花神,?!?p> 九夭聽了,略感失望,,豌豆黃都知道的事,,算不得什么大秘密。
不過風允允才六百歲,,性格也咋咋呼呼的,,把這件事當成天大的秘密也無可厚非。
“緋期,,你知道嗎,?”她隨口問道,并未抱太大期望,。
“他就是……”風允允脫口而出,,又迅速用手捂上了自己的嘴巴。
九夭見她舉止反常,,心中一緊,,追問道:“他就是什么?”
風允允松開手,,面露懊惱,,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就是管不住這張嘴,,什么話都往外漏,。”
她看了看九夭,,沮喪道:“你可千萬別跟其他人說,,這可是丑事,緋期是我一個遠房表姐的閨名,,和妖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后,,被我遠房姨母關(guān)了起來?!?p> “女的,?活的?”九夭對風允允的期待徹底落空,。
她在官塘鄉(xiāng)鄭家遇到的幽魂緋期,,顯然與風允允口中的不是同一人。
風允允用力點點頭,,一臉真誠道:“嗯,,我表姐,女的,,她雖然犯了天理難容的過錯,,但應該罪不至死,,你怎么知道我表姐的名字?”
“沒什么,,聽人說的,。”九夭敷衍了一句,,直接使用術(shù)法將風允允帶到了衡山腳下,。
山周布有結(jié)界,她可以走進去,,但卻無法使用術(shù)法,。
她雖不喜風止,但他溫潤的氣質(zhì)卻與衡山之景很是相配,。
站在山腳望去,,遠山連綿,重巒疊嶂,,其間云霧繚繞,,變幻無窮,山木葳蕤,,青翠欲滴,。
見九夭步伐放緩,風允允揪著衣袖,,露出緊張的神色,。
“九夭姐姐,這里可能沒有地府大,,你將就一下,。”
九夭聽到“將就”二字,,再抬眸看著云海壯闊靈氣氤氳的山脈,,只覺心情復雜。
風止見到九夭時,,還沒說話,,就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風止仙君似乎不希望我來衡山,?!本咆惨娝碱^不展,輕笑道,。
風止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十分勉強,“希望,老希望了,,這下我家允允的修為定能大大增進?!?p> 風止也好,,川旭也好,看起來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人,,好像都心思深沉,,不好相處。
“道貌岸然,?!本咆部谥欣洳欢∶俺隽诉@個詞。
風止嘴角抽了抽,,不悅道:“你是在說我嗎,?”
九夭沒有回答,而是催促道:“已經(jīng)拜見過仙君,,可以開始修煉了,。”
“???這么快?”風允允一臉的不情愿,,“九夭姐姐你今日才到,,我陪你四處逛逛,修煉之事不急,?!?p> 九夭面色嚴肅地看著她,一本正經(jīng)道:“以后有的是機會閑逛,,我來衡山就是為了修煉,,以及陪你修煉,休想偷懶,?!?p> 她心中有股勁,督促著她不可停歇,,往前走是她唯一的選擇,。
每個人生來都有自己的事要去做,她相信千年前的自己應該也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才會落得那般下場,。
可如今的她卻渾渾噩噩,連自己的性命都由不得自己,更別說知道自己應該要往哪里走,,去做什么了,。
離開地府時,九夭做了一個決定——尋回千年前的自己,。
她不在乎千年前的自己是什么人,,但她希望通過尋回前塵往事,成全如今的自己,。
至少讓如今的自己不似一縷幽魂般,,空空如也,漂浮不定,。
這種強烈到宛如開弓箭的想法,,令她覺得腳下不再是浮云,而是堅實的地面,,她只需往前走即可,。
風允允雖然依舊不想修煉,但見九夭如此認真,,只得點頭答應,,“好吧,這就開始修煉,?!?p> 風止見女兒如此,不僅高興不起來,,還有些郁悶,。
平時他說破了嘴皮子,風允允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從不把修煉當回事,。
如今可好,九夭只說一句,,她就乖乖聽話了,。
九夭看著表情一言難盡的風止,詢問道:“風止仙君,,可以開始了嗎,?”
風止干咳了兩聲,覺得這時候自己應該撫須,,對修煉之道侃侃而談,,可惜他并未蓄胡子。
“允允不算在內(nèi),,我只收過一個徒弟,,還是孽徒,,如今你是第二個,希望你不是孽徒,?!?p> 風止看著神色冷淡的九夭,語氣嚴厲道,。
九夭知道他口中的孽徒是指周應觀,,微微一笑,“放心吧,,我對欺師滅祖不感興趣?!?p> “爹爹不要對九夭姐姐兇巴巴的,!”風允允雙手叉腰,仰頭說道,。
“不孝女,!”風止瞪了她一眼,帶著她與九夭往山顛走去,。
修煉最基本的,,就是提升靈力,在這一點上,,風允允就差九夭太多,。
風止看著自己的女兒因為先天那點靈力就洋洋自得,恨不得將她扔到九淵去,。
“九夭,,用盡全力對我出手?!憋L止命令道,,他也沒忘記瞪向風允允,沒好氣地提醒道:“臭丫頭,,站遠點,,傷到你了又要哭鼻子!”
風允允聽話地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后面,,只探出小小的腦袋看向正要比試的兩人,。
“得罪了?!本咆舶蜗聻貅匍g的簪子,,在手中變成了白玉劍。
嘶——
風止看到她手中的劍后,,倒吸了一口涼氣,。
“玄霄那小子可真舍得下血本,,怎么沒見他送我這么好的東西?!?p> 他睜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把劍,一臉艷羨,。
九夭垂眸看了一眼白玉劍,,“這把劍很強嗎?我用起來倒很稱手,?!?p> “稱手?誰用都稱手,,這可是三界僅次于神器軒轅劍的寶物啊,。”
風止一邊說,,一邊從九夭手中拿過白玉劍,,細細端詳著,嘴里不停地發(fā)出贊嘆聲,。
“此劍乃上古神族白帝少昊送給神農(nóng)氏的結(jié)好之禮,,是他親手所做,玉本溫潤,,他卻做成了最厲害的武器,,可見白帝心思之異于常人?!?p> 九夭對他的贊不絕口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將劍拿了回來,她擔心風止的口水會流到上面,。
當初冥王將這劍贈予她時,,十分隨意,就跟給了她一根防身的木頭差不多,,沒想到這把劍竟還有如此厲害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