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迪將三毫完全擋在身后,,希望可以用語言勸走這兩個來勢洶洶的水生生物,,只不過聽到伍迪這樣說,,食蚊魚和昂刺魚卻笑得更夸張了。
“妞兒,?”
“你是說你們俱樂部那個紫頭發(fā)的小姑娘,?”
“哈哈,就那種小姑娘,,別說是免費送我,就是倒貼我都......”
食蚊魚還沒說完,,忽然有一陣清脆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道紫色的身影從食蚊魚和昂刺魚身后的俱樂部側(cè)門快速沖出砰砰俱樂部。
“讓開,、讓開,、快讓開,!”
Σ(°△°|||)︴
嘩啦......
一個盛滿洗菜水的鐵盆精準(zhǔn)無誤地扣在食蚊魚腦袋上,瞬間讓食蚊魚身上完全濕透了,。
站在食蚊魚旁邊的昂刺魚也沒能幸免于難,,腥臭的污水和蔫吧的菜葉子掛滿頭頂,這種狼狽和另類的造型比他原本夸張的造型都更好看,。
“喂,!你干什么!”
“我艸,,這是什么水,,怎么這么臭啊,!”
食蚊魚和昂刺魚憤怒地轉(zhuǎn)身去找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而在他們身后被撞在地上,滿臉歉意中又透露著一絲狡猾的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女馬的,又是你這個喪門星,,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不可,!”
食蚊魚一把將頭上的鐵盆摔在地上,擼起袖子就要對小姑娘大打出手,。
面對擼起袖子來的男人,,小姑娘卻沒有顯得十分慌張,她靈動的淡紫色眼珠子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起身一把抱住食蚊魚的身體,,嚎啕大哭起來。
“帥叔叔,、帥叔叔對不起,,是我錯了!”
“都怪我做事毛躁,,才不小心把水盆扣在你身上,,都是我不好!”
“叔叔,,你想打就打死我吧,,反正我也只是個沒爸疼沒媽愛的孤兒,我什么苦都吃過,,所以不會喊疼的,、你怎么解氣就怎么打我吧!”
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將大鼻涕抹在食蚊魚褲子上,,食蚊魚和昂刺魚想要攻擊的動作卻瞬間僵住了,。
三毫在一旁焦急地扯開伍迪的手,,沖著小女孩大喊:
“蘿絲,你說什么蠢話呢,,趕緊過來?。 ?p> “萬一他們真的一點羞恥心都沒有,,能對孩子和女人下手,,你就完蛋了,那兩條魚沒有節(jié)操和底線的,!”
三毫的話和蘿絲慘痛的哭聲讓食蚊魚臉上一陣青紅,,他終究不是一條沒有羞恥心的魚,而是一個成年男性,,所以他嘖了一聲,,推開緊緊抱著他的蘿絲。
“他女馬的,,老子最討厭這種愛哭鬼,,真是沾了一身晦氣!”
“黃毛,,今天先回去,,不然某些垃圾俱樂部該說我們傻魚俱樂部以大欺小了?!?p> 食蚊魚白了一眼蘿絲和身后的伍迪等人,,和昂刺魚大大咧咧地走出這條連接了兩條主干街道的巷子,邊走還邊罵罵咧咧地用紙巾去擦身上的臟水,。
食蚊魚和昂刺魚身后,,上一秒還在哭的蘿絲瞬間收起哭聲,向那兩道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而后,,她擦去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向伍迪和三毫跑來,。
“伍迪大哥,,三毫哥,你們可算回來了,!”
“鯨老板都等了好久了,,他就是你們新找回來的拳手嗎,他怎么還帶了只寵物,?”
蘿絲好奇地跑到沙林面前,,亂糟糟的頭發(fā)擋住沙林大部分臉,而她的目光卻更多的被鯡魚罐頭吸引,。
鯡魚罐頭問了問她身上的味道,,忽然興奮起來,不停用頭去蹭小姑娘的臉蛋和手,,沙林猜測是因為她身上的腥味兒,。
他可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家孩子是個看到小姑娘就興奮的貓。
“嗯,,就是他,。”
“蘿絲,,剛才多虧了你,,要不是你趕走他們,我們還不知道要和他們糾纏多久,?!?p> “不過既然老板已經(jīng)等不及了,我們還是先帶他去見鯨老板再說吧,?!?p> 這幾個人里面最沉穩(wěn)的伍迪帶領(lǐng)隊伍走進砰砰俱樂部側(cè)門,蘿絲則一直好奇地盯著沙林,,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喂,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聽老板說,你是個特別厲害的拳擊手,,他說的是真的嗎,,跟我說說你是怎么變得那么厲害的唄?”
“你怎么不說話,,你臉上的色塊是從出生就有嗎,,你的貓好漂亮啊,可不可以把它借給我抱一抱,?”
在走進砰砰俱樂部側(cè)門的過程中,,活潑的蘿絲一直在試圖和沙林交流。
只是沙林的目光卻還未從食蚊魚和昂刺魚的背影挪開,,在他們走進俱樂部時,,沙林突然在罐頭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罐頭馬上從沙林肩膀上跳下,,消失在街巷的陰影中,。
“哎,你的貓怎么跑了?”
蘿絲驚呼道,,沙林看著這個大概十五六歲大的小姑娘,,搖了搖頭。
他不喜歡別人詢問自己的臉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更不喜歡別人打聽自己的過去,,這些行為都非常失禮。
“它尋找愛情去了,,抱著一只貓去見你們老板,,總歸不好?!?p> “哦......是這樣啊,。”
蘿絲感覺到沙林似乎不喜歡聊天,,只好興趣缺缺地閉嘴,,在不停搖擺的淡紫色過肩中長發(fā)下,偶爾有一道隱藏得不算完美的縫合線暴露在空氣中,。
沙林這才注意到,,這個只到自己胸部高矮的小矬子,臉上似乎動過手術(shù),。
再觀察她身上,,就能發(fā)現(xiàn)她的左手和右腳也不太協(xié)調(diào)。
盡管她的四肢被包裹在寬松的休閑服下,,但沙林一眼就看出她一條腿比另一條腿長了大概1.5厘米,,所以她走路的時候會有一點點跛。
在燈光閃爍的走廊中,,有歡呼聲隔著墻壁傳來,,沙林在歡呼聲中還捕捉到從蘿絲身上傳來的咯噠咯噠的機械聲。
這些發(fā)現(xiàn)突然讓沙林對蘿絲產(chǎn)生了一些興趣,。
因為沙林意識到,,這個小姑娘的左臂和右腿都是假的,但如果不仔細(xì)觀察的話,,就很難發(fā)現(xiàn)這件事,。
而最讓沙林感到親切的,還是蘿絲臉上的縫合線,。
這條透明的縫合線一直從左臉延脖頸深處,,同時沙林放大觀察蘿絲左臉皮膚的細(xì)節(jié),他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左臉上甚至沒有一根汗毛,。
這足以說明,,她臉上的皮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