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花燈船,,上面鋪的全是金絲軟毯,,鮫紗垂蕩,船艙尾部擺著幾張貴妃椅和圈椅。
船中間則是一個舞臺,,上面有蒙面的白衣美人正在低頭撥弄琴弦,,悠揚(yáng)婉轉(zhuǎn),,訴不盡綿綿情意,。
袁香墨引著簫翎坐下,笑道:“這可是紅玉坊最好的琴師,,特地請簫翎哥哥與我一同賞賞曲兒,。”
簫翎點(diǎn)點(diǎn)頭:“袁小姐費(fèi)心了,?!?p> 袁香墨又招呼著婢女們:“速速上些瓜果點(diǎn)心來?!?p> 簫翎看了看李管事,,又看了看李沫兒。
李管事抓耳撓腮,,主子這是何意?。?p> 見簫翎微微蹙眉,,盯著李沫兒的腳,。李沫兒站得有點(diǎn)無聊,此刻腳尖正不耐地點(diǎn)地,。
再想想出發(fā)前自己回頭看到的那一幕,,李管事心頭一凜,冒死上前道:“老奴懇請小姐為咱們這些下人們賜座,,蒲團(tuán)也好,。”
袁香墨聞言笑道:“那是自然,,倒是本小姐疏忽了呢,,來人,快搬些軟凳來,,再多準(zhǔn)備一些點(diǎn)心,。”
簫翎收回來目光,。李管事長長舒出一口氣,。
好歹自己沒會錯意,。主子的心思這回是猜對了,看來能彌補(bǔ)一些上回的茶葉之過吧,?
看來這袁香墨還挺會享受的,,吃著嘴里香甜的紅豆酥,,看著臺上清麗婉揚(yáng)的美人兒們,,李沫兒倒是尋到了些許出門游玩的樂趣,。
侍女們的凳子矮,,簫翎坐的圈椅高,,因此李沫兒的位置是緊貼著簫翎腿邊的,她吃得高興了,,偶爾還會把自己喜歡吃的放到簫翎桌子上。周圍的下人們竟也堅(jiān)守著職業(yè)素質(zhì),,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
袁香墨也是一直開心地看著,,看到中途還喚來幾個婆子替他們捏肩捶背,。這待遇就輪不到李沫兒了,。
一曲終了,袁香墨拍拍手:“總是吹曲,,也是無趣。簫哥哥,,你還喜歡看什么,?香墨都準(zhǔn)備了?!?p> 簫翎道:“均可,。袁小姐依照自己的愛好便是?!?p> “那可不行,。簫哥哥,,我一定要看你愛看的,。”
簫翎將李沫兒偷偷塞過來的一塊紅豆酥用油紙包好,,搖搖頭:“這個就挺好,不用多費(fèi)心了,?!?p> 袁香墨嘟了嘟嘴,,忽然點(diǎn)了點(diǎn)李沫兒:“那么那個婢女,,你想看什么?”
李沫兒驟然被點(diǎn)名有些懵,片刻之后反應(yīng)過來這是在說自己。她看了看簫翎,,簫翎沒什么表情,。
“你想看什么,你倒是說呀,?”袁香墨笑靨如花,。
“奴婢想看舞蹈,,謝過貴人成全?!辈还茉鯓?,先回答了再說。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相府小姐要問自己,,但是這些曲子太柔婉,,確實(shí)吹得她有些昏昏欲睡了,要說看節(jié)目,,肯定是舞蹈好看,。
袁香墨看了看簫翎,笑道:“好,,這首《霓裳羽衣曲》,,可是我最鐘愛的?!?p> 她拍了拍手,,琴師們便退了下去。下一刻,,無數(shù)彩綢飄飛,,彩綢落下時,十幾個美人款款而立,,用扇子遮面,。
最中間一個美人眼窩深邃,,雙峰傲然,,曲線畢露,,與這含蓄的國家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