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兒,,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秦山一雙眼睛里盡是冷漠,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老和尚,,輕描淡寫地說道:“說吧!”
“我還想再打幾拳的,!”
秦明總算把心中的怒氣釋放了七七八八,,只是臉上依舊還有某種意猶未盡。
老和尚艱難地睜開眼睛,,被秦明打得已經變形,,整個給捶成了豬頭,,一雙眼睛都快看不清自己了,渾身恍若散了架,,體表罡氣更是時強時弱,,這才是他沒有被秦明捶死的根本原因。
后天高手,,不但罡氣可以散發(fā)體外攻擊別人,,還可以涌遍全身把自己武裝起來。
更甚者,,罡氣濃厚的人可以免疫拳腳傷害,,完全相當于給自己加了一重護甲。
這才是后天高手最厲害的地方,,任你拳打腳踢我自巋然不動,。
有罡氣護體,宛若萬法不侵,。
自然,,這個萬法不侵是相對有條件的,真正免疫的人根本不存在,。
“說吧,!”
秦山冰冷的聲音再度回響在耳邊。
于老和尚來說就是地獄魔音,,聽得他肝都是疼的,。
一張豬頭的臉上陣青陣白,倒不是氣的,,實則是被秦明給捶的,。
看著這叔侄倆,老和尚有想哭的沖動,。
心中不由感嘆命運多舛,,秦山這個鐵血神探不是虛的。
先把他打個半死然后再問問題,,這才是秦山的鐵血風格,!
老和尚這個心中苦呀,一肚子苦水倒不出來,。
喘了幾口粗氣強行鎮(zhèn)定下來,,丹田真氣稍微捋順,算是恢復了半個正常人,。
有罡氣護體,,倒還不至于有生命之憂,只是被秦明打在身上實在是疼。
“捕頭,,我真不知道我們少主去了哪里!”
老和尚說話都咕噥不清了,,“青鋒寨被抄了之后,,大部分人都被當場拿下,只有部分的人流浪在外,,我們也各有各的藏身之處互不信任,,一向都是少主來找我,我從來沒找過他,?!?p> 秦山的眼睛一個迷離,顯然對于老和尚的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肥碩的身子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個沉重聲音。
老和尚的臉也越來越難看,,他的護體罡氣在秦山的走動中片片碎裂開來,。
無形的威勢散發(fā)而出,老和尚好不容易捋順的真氣再次潰散,。
“你這個馬前卒根本就沒有說實話,,青鋒寨的法師到底在哪兒,我要找真的法師,?”
秦山的話云淡風輕,,可聽在老和尚的心上卻如驚濤駭浪,眼睛中出現(xiàn)了惶恐駭然,。
他這個表面法師原來早就被人識破了,,心中涌現(xiàn)出了冰涼,意味著他早被人監(jiān)控了,。
“青鋒寨的法師,,也就是你們少主的師父,他是一名真正高手,,而你這個后天不夠看,!”
秦山的話字字落到老和尚的心口上,他一雙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睛,,不由看向了外邊的某個身影,,“呼哧呼哧”,門外一個掃地僧拿著一個掃把正在掃著地,,形容枯槁臉色暗淡,。
走路一瘸一拐,時不時還咳嗽幾聲。
作為紫衣捕頭的秦山,,第一眼就看向了悠悠掃地的掃地僧,。
他每掃下就有一股旋風出現(xiàn),就連掃地的動作都在遵循著一定的招式,。
“阿彌陀佛,,佛門乃清凈之地,施主你的煞氣太重了,!”
掃地僧一邊掃著地一邊說著話,,他雙眼自始至終都沒在屋內,就那么淡淡地看著掃把,。
秦山和秦明卻感受到了莫大壓力,,尤其是秦明,他的額頭都是麻木的,,喘息有了加劇,。
掃地僧一句輕描淡寫的“阿彌陀佛”,竟然蘊含著一股無形的威勢,。
“呼哧呼哧,!”
掃地僧還在掃著地,形容枯槁的他給人一種病入膏肓的感覺,,讓人擔心他隨時會倒下,。
“你就是青鋒寨少主的師父清海?”
秦山眉目間一個亮光,,后天武勢散發(fā)而出,,把秦明給保護在了身后。
掃地僧只是一句話就讓秦明腦袋麻木心跳加速,,可見其武境修為絕對在后天大成以上,。
一個勁敵!
“掃了幾十年的地,,連我都不記得自己叫什么了,,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
“再會偽裝的狐貍也逃不過獵人的眼睛,,這五年間我走遍了青陽縣的大街小巷,,為的就是把你給揪出來!”秦山看向秦明的眼睛里充滿了愧疚,,在看向掃地僧的目光里卻是濃濃的煞氣,,“清海,我說過就是走遍大江南北我也要把你找出來,,一定要給明兒一個公平說法,!”
說法,?什么說法?這里面還有我的事,?
秦明心中就是一驚,,腦海中翻出了諸多念頭。
他怎么不記得有這么一段回憶,?
難道也像龍師姑的記憶一樣,,自我選擇了遺忘?
他這個穿越者還真是別樣,,就連記憶也是時斷時續(xù)沒有完全繼承,。
“秦山,,你很執(zhí)著,!”
掃地僧渾濁的雙眼中不再渾濁,他佝僂的身子也在緩緩中站了起來,。
再也不那個形容枯槁的病懨懨的形象了,,他看向秦山的眼睛里露出了冷笑。
“現(xiàn)在我已經進階先天,,可你依然是后天境界,。秦山,你又如何向我討出一個說法,?”
腦海中一片漿糊的秦明,,心中波濤起伏,掀起了不小的漣漪,。
很顯然,,掃地僧和秦山兩個認識,話語里充滿了意味,,還把他也給牽涉了進去,。
只是無論如何去想,都想不起相關的點滴記憶,,這讓他很是苦惱,。
“秦山,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是在殺人的路上越走越遠,,就不要那么大義凜然了好不好?甚至可以說你比我殺的人還多,,如果比血腥的話你比我更甚,,你比我還該下阿鼻地獄!”
掃地僧的語氣很平淡,,右手在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面具抹了下來,。
直接來了個大變活人,一個和秦山差不多年紀的人出現(xiàn),。
一對濃眉大眼里散發(fā)出他的狂野張揚,,眉頭上有個月牙疤痕,皮膚黝黑泛著黑光,。
“我和你不一樣,,我殺的都是該殺的人!”
掃地僧眉毛跳動,,輕輕一個搖頭,,雙眸中露出了諷刺挖苦,“秦山,,就別往你臉上貼金了,,他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投入公門自甘做了個捕頭,,無非是想以殺入道,。可惜了你資質實在太過平凡,,你當了五年的捕頭仍然一無所獲,,恐怕就只能永遠徘徊在大門之外了!”
“以殺入道,?”
秦明腦海中嗡嗡直響,,被他們的談話徹底給震懵了。
他的叔叔,,青陽縣的一個紫衣捕頭,,投入公門竟然是以殺入道,這也太具有顛覆性了,。
腦海中再度回響起了龍師姑的話,,他們所在的時代靈氣越來越濃烈,早已經存在陸地神仙,,通過武境白日飛升并不是沒有可能,,一旦天時地利人和,那些陸地神仙便可白日飛升,。
看來他的叔叔早有先見之明,,竟然早就開始準備要以殺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