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么想著,抬頭一看帝沐梟早已離開了,,集市上人來車往,,如果不是帝沐梟長得高還很顯眼,卿黛覺得她可能會迷路跟丟,。
“哎,,你等等我啊,我跟不上了,!”她已經氣喘吁吁,,可還是差了帝沐梟一大截。
明明還能看見人影,,但卻像很遠一樣怎么也追不上,。
前面的帝沐梟一點要停下等等她的表現都沒有,卿黛都快氣瘋了,!
“你TM 的……”
意識到不能這么說,,卿黛連忙改口:“帝沐梟!”
帝沐梟終于肯停下了,,站在遠處遠遠的回頭了,,看不清他的表情,那一瞬間,,不得不說卿黛看呆了……
帝沐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便又準備動身,卿黛見他要走,,趕緊追了上去,。
真是個直男!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啊啊??!
追上他的時候卿黛整個人都不好了,,只能說是原身太弱了!才跑了一會兒就撐不住了,,想當年,,她卿黛八百米沖刺都不帶喘的!
感到腿有些酸,,眼看正在追著的人近在咫尺,,卿黛不假思索的拉住了他的衣袖,順著衣袖向下滑抱住了他的小腿,。
“別走了……我腿酸……”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此刻她的臉因長時間的奔跑顯得有多紅,聲音也軟軟的,。
帝沐梟身形一頓,,低頭看見抱著自己腿的女人,她臉色微紅呼吸急促,,差不多整張臉都貼在了他的袍子上,。
“……”
他帝沐梟,什么時候等過女人,?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
“……松手”
“嗯……”卿黛微喘,嘴上答應著,,實際上卻沒有行動,。只是微微松了松手。
其實卿黛是想站起來的,,畢竟好不容易追上了他應趕緊趕路才是,,可是她腦子昏昏沉沉的,感覺渾身都沒力氣了,。
就好像……站在一朵架空的棉花上,,使勁向上跳卻根本找不到定點,完全彈不起來,,隨即棉花升上天空,,失重的感覺充斥全身。
失重,?
卿黛渾渾噩噩的睜眼,,一眼就看到一張近在眼前的臉,棱角分明,,那雙眼睛如同春日里尚未融化的冰雪,,清冽魅惑。
卿黛這才明白她居然被帝沐梟抱了起來,!
明明是一張冷酷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臉,,抱著卿黛的動作卻格外輕柔,,卿黛不自覺的放軟了身子,還往里縮了縮,。
帝沐梟無奈的看著懷里蹭來蹭去的女人,因為頭暈而擰成川字的眉毛,,眼睛也瞇緊了些,。
看著那雙眼睛,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副熟悉的面孔,,淡紫色的雙眸輕挑,,穿著奇怪的服飾正對著他跳舞,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她的神色妙態(tài)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于杳遠幽冥。如同來自遙遠彼岸的精靈,。
一曲舞畢,,那女子再次朝他笑了笑,那雙眼睛格外明亮,,與他揮手告別時,,他甚至能看到女子眼中的自己。
“眼睛……”帝沐梟輕聲呢喃,。想摸摸她的眼睛卻因騰不出手放棄了,,“為什么這么像?”
又是那個奇怪的女人,,自從離開自己國家的這七年,,總是有那個奇怪女人時不時的出現在他腦子里,在他面前跳舞,、吃飯,、游玩、劃船,、練武,、有時還拿些瓶瓶罐罐的東西笑著給他講述,那個陪了他七年之久的奇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帝沐梟抱著卿黛的手緊了緊,,想起看到她的第一眼……
女孩打開了門,一瞬不瞬盯著他看,,那雙眼睛里映著他的身影,,兩雙別無二致的眼睛重合在一起,,使他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腦海中的奇怪女孩,突然心頭一顫,。
“是你嗎……惜音”
……
移步到青樓,,一路上停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是少數,,有羨慕有嫉妒,,準確的說是停在卿黛身上的視線。
“這位少爺,,帶自家小娘子進來玩兒啊”
“公子~來看看我們的花魁嘛~”
青樓前拿著手帕攬客的女人個個眉清目秀,但帝沐梟看都沒看一眼,,抱著卿黛徑直走了進去。
……
卿黛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發(fā)現自己正側身躺在一張床上。想要翻個身,,卻感覺撞到了什么東西,愣是翻不過去,。
疑惑轉頭,,當看到一張男人的臉時卿黛頓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