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丫頭正是江前輩的嫡親后人”
“貧道的消息都是從她那里套出來的,,自然能確保萬無一失”
女子有些激動道:“且不論那丫頭身份的真假,就沖江前輩的名號,,這秘境就值得一闖,若萬一是真的,,能得到江前輩的一些遺留,,日后修行就是一片坦途”
絡(luò)腮胡壯漢亦是附和道,“不錯”
聽到這里,,姜元一的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動,,不過他并沒有進(jìn)入秘境的玉符,也不知秘境具體在哪里開啟,,只能望境興嘆,。
確定三人只是來尋機緣后,姜元一就準(zhǔn)備收回神識,,繼續(xù)大快朵頤,。可絡(luò)腮胡壯漢的一句話讓他頓時覺得面前的紅燒冰糖肘子失去了味道,。
包廂內(nèi)的三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秘境的話題,,進(jìn)入了閑談的狀態(tài)。
“那小丫頭的幫手長的著實帶勁,,”絡(luò)腮胡壯漢滿臉遺憾,,“可惜沒能抓到她”
“那人不簡單,”女子面色凝重道,,“原本就是重傷的狀態(tài),,竟還能憑借一把飛劍與我等周旋那么久”
“若沒有她拖延的那段時間,那小丫頭定然是逃不走的”
聞言,,黑鶴亦是點了點頭,,“我懷疑那女子有很大幾率是長生門弟子,二位道友,,反正左右無事,,待會咱們在去碰碰運氣如何?”
女子與絡(luò)腮胡壯漢同時抬頭看向黑鶴,。
“她們兩人都有傷在身,,應(yīng)該跑不遠(yuǎn),我們不妨四處轉(zhuǎn)一轉(zhuǎn),,若是能尋到,,就......”
黑鶴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面色狠辣歹毒。
另一包廂中,,姜元一收回神識,,心中有些疑惑。
“重傷,、貌美,、飛劍、長生門弟子,!”
“該不會......是師姐吧,?”
“不!”
“師姐御劍速度雖然慢,,可此時也應(yīng)該回到了山門中才對”
“也不一定,,萬一中途發(fā)生了什么意外也有可能”
正所謂關(guān)心則亂,此時的姜元一就如火燒螞蟻搬,,有些坐不住了,。
而隔壁三人的包廂......才剛剛上菜。
終于,,在姜元一焦灼的等待中,,隔壁包廂酒足飯飽,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酒樓,,往鎮(zhèn)外而去,。
姜元一扔下一些碎銀,悄悄的摸在三人身后,,跟著也出了鎮(zhèn),。
至于銀錢是如何而來?
一個人行走野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譬如,一伙強人的女首領(lǐng),,下山時看到俊朗小伙,,心生大膽想法,然后就被捆進(jìn)麻袋,,反被搜刮的故事,。
最可恨的是,那小伙臨走時還向自己道謝,,說什么自己正愁沒有凡俗銀錢......
世道險惡,,人心不古,女首領(lǐng)心灰意冷,,第二日就散了團伙,,獨留下二當(dāng)家,據(jù)說是要一起回村,從良結(jié)婚,。
二當(dāng)家看著比自己腰身足足大有三四圈的首領(lǐng),,欲哭無淚。
他心中有恨??!
且說正事。
三人出了鎮(zhèn)子后并沒有御劍,,而是各自貼了張疾行符,,向著東方而去。
姜元一用法力激活了一張避息符,,一張疾行符,,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三人后方。
不多時,,四人一前一后的來到了一處郊外峽谷,。
峽谷空曠,植被稀少,,各處還殘留著一些斗法后的痕跡,。
三人在谷中駐足。
“就在這里吧,,”黑鶴道人對著自己的兩位同伴微微一笑,,揮手祭出一把黑色長刀。
女子和絡(luò)腮胡壯漢同時警覺了起來,,各自后撤,,拉開了距離。
“道友這是何意,?”女子一揚腰間的靈獸帶,,一股股飛蟲沖出,盤旋在她的身側(cè),。
絡(luò)腮胡壯漢也不例外,,手中靈光一閃,頓時出現(xiàn)一把長約一丈左右的巨斧,。
黑鶴目露兇光,,腳下不停的移動,向著二人逼近,。
女子與絡(luò)腮胡壯漢連連后退,,同時口中不斷驚呼。
“黑鶴道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講,,這般卻是為何”
“先前隱瞞二位,其實那玉符只能一人使用,”黑鶴道人獰笑,,“所以,,就莫怪貧道心狠了”
姜元一趴在一顆大樹的枝干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內(nèi)訌的三人,。
咦,,等等,好像有些不對,。
三人一直沒有動手,,僅是在嘴上爭吵,而且移動的方向......好像就是自己藏身處,。
一念至此,,還未有所動作,突然絡(luò)腮胡壯漢一個轉(zhuǎn)身,,高高躍起,,手中巨斧帶著寒光,向著身后不遠(yuǎn)的一棵大樹狠狠劈去,。
與此同時,,女子雙手舞動,原本盤旋于身周的飛蟲得到指令,,帶著一陣陣嗡嗡之聲,,同樣朝著大樹疾飛。
黑鶴一口精元噴在黑刀上,,黑刀頓時靈光大作,,帶著殘影,亦是斬向大樹,。
此時,,姜元一在愚鈍也清楚,他不知何時暴露了??!
先前三人動作皆是做戲給自己看。
眼見攻擊將至,,姜元一卻沒有慌亂,,手中出現(xiàn)一張符咒,,體內(nèi)法力隨之涌入,。
符咒激活后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將姜元一整個人包裹在內(nèi),,一閃之后,,消失不見。
縮地符。
下一秒,,大樹在三人攻擊下化作漫天飛灰,,只在原地留下一個深坑。
三人凝神,,正要搜尋姜元一的下落,,突然女子對著黑鶴疾呼一聲,“不好,,小心身后”
黑鶴心頭一跳,,想也不想就是凝出一道護(hù)體靈光。
可那靈光方一出現(xiàn),,就直接被擊碎,。
姜元一手中閃耀著一顆碩大的雷球,拍在了黑鶴身后,。
轟,!
黑鶴在空中翻滾幾圈后,整個人被掛在了一棵大樹上,,連連吐血,。
“我與諸位無冤無仇,諸位為何要加害于我,,”姜元一呵斥道,。
“哼?那道友為何無緣無故跟蹤我等,,”絡(luò)腮胡壯漢持斧于身前,,同樣吼道。
“額......”姜元一一時語塞,,隨即又像是給自己打氣般,,正氣凜然道,“路過,,路過”
“路過?道友從酒樓中就一直用神識探查我等,,出酒樓更是屏蔽氣息一路跟隨至此,”女子拍了拍自己的靈獸袋,,“若不是我飼養(yǎng)的靈獸聞得道友的味道,,怕是現(xiàn)在還不知曉已被人追蹤,當(dāng)真好一個路過”
姜元一被說的目瞪口呆,,仔細(xì)想想......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看目前情形,怕是善不了了,,既然說不過,,就那打......
姜元一正準(zhǔn)備再次上前,,突然福至心靈,一些事情瞬間通暢,。
既然知道自己探查,,為何不屏蔽自己的感知?還一直在說秘境之事,?
“你們根本就是在引我上鉤,,”姜元一怒喝道。
“咳,,咳咳”黑鶴捂著胸口從樹上爬了下來,,“為了減小隱患,你這長生門弟子自然是要除掉的”
他們怎么會知道我是長生門弟子,?姜元一心中疑惑,。
這時絡(luò)腮胡壯漢仿佛是知道姜元一心中所想般,朝他努了努嘴,。
審視下自身,,姜元一頓時發(fā)現(xiàn)問題出在了那里。
此時的他身著淡白色儒袍,,而這袍子,,正是長生門弟子的標(biāo)配衣衫。
額頭出現(xiàn)幾道黑線,,姜元一暗自嘆息,,自己行走修仙界的經(jīng)驗實在是太欠缺,回山以后定要好好反思,。
“那諸位先前所說,,皆是做戲了?”定了定神,,姜元一淡定開口,,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經(jīng)驗不足鬧出的笑話而尷尬。
嗯,,男人嘛,,臉皮必須要厚。
“聽聞地府輪回有一神獸,,可監(jiān)聽三界,,我們是不是做戲,道友親自下去問問便知,,”黑鶴雙眼一瞇,,眸中閃過一道銳利。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