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玖和池塵兩個人坐在馬車上,。
池塵坐在馬車內(nèi),顧青玖坐在馬車前。
兩人互不干擾,。
但很快,顧青玖就忍受不了這種寂寞,,開口問坐在馬車內(nèi)的池塵:“池爺,,我特別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招攬我一個身患癌癥的新手調(diào)查員,?”
“那調(diào)查局大廳里那么多調(diào)查員,,為何鐘愛于我一人,?”
“自戀過頭了啊,!”池塵聽了顧青玖這話,,頗有些不爽,說道:“不過你這小腦瓜子還不賴,?!?p> “我就一句話告訴你,,這是‘昭昭天命’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如果你是一個身體健康的調(diào)查員,,我還不愿意招攬你?!?p> “你知不知道,,就你剛才的那些行為,足以害死很多調(diào)查員,!”
池塵最后的這句話有些重了,但顧青玖還是能聽出,,這是池塵在關(guān)心他,。
“抱歉抱歉,!”顧青玖帶著歉意說道,,“第一次總有不懂的地方,,還望池爺海涵,!”
“你要幸虧帶著你做這次特遣任務的人是我,但凡換一位高級調(diào)查員,,他不被你坑死,我池塵的名字倒著寫,!”池塵諄諄教誨,。
兩人又相繼沉默了一會兒。
待到天已入了夜,,顧青玖靠著馬車前的木頭椅背,,看著天色,。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問道:“池爺,,你知道我們這次任務需要去面對怎樣的怪異嗎,?”
“不知道?!背貕m實話實說,。
顧青玖撓撓頭,,又問道:“不是吧,池爺,,我記得我第一次任務就是收容鐵馬冰河,,任務上面都寫得清清楚楚,?!?p> “青玖,,我就跟你說這一次,你記好了,?!背貕m嘆了口氣,,回道,“你們這些調(diào)查員,,所謂的調(diào)查任務都是我們這些特遣小隊的人已經(jīng)探索過了的世界,,有幾個怪異、有什么人,、有什么組織,,這些怪異是什么級別、有多強,,我們這些特遣小隊的人已經(jīng)做過了詳細的記錄,,所以你們看見的,,能領(lǐng)取的任務,,基本上都是知己知彼的任務?!?p> “而我們這些特遣小隊的任務不同,我們除了要面對怪異組織之外,,我們還要擔負著探索新世界的任務,。”
說著,,池塵有些悲傷,。
“你以為探索新世界很簡單嗎,?你對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土著一無所知,,甚至他們自身強不強,,科技厲害不厲害,這些都是要我們親自去面對,,去評級的,。”
“為什么特遣小隊調(diào)查員的死亡率最高,?”
“為什么‘昭昭天命’特遣小隊到現(xiàn)在都只是我一個人?”
“因為特遣小隊的死亡率太高了,,以至于現(xiàn)在都沒幾個人想加入特遣小隊?!?p> “更不用說其他的特遣小隊在背后宣傳我們‘昭昭天命’特遣小隊是病秧子小隊。”
“這般那般的因素加起來……呵……好笑!”
池塵說著,,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顧青玖見池塵沒了聲,他也不敢再問為何自己收容的那名怪異名為鐵馬冰河,,他只能將這個問題收在心里,,另找個時間再問池塵,。
現(xiàn)在的他一心一意地趕著馬車。
時間過得很快,,一下子就臨近了八點,。
而顧青玖和池塵也驅(qū)使著馬車進入了日不落帝國的首都,霧都,。
哪怕是晚上,,霧都的可見度也是極低。
唯有打著探照燈才能夠看得清楚一點點路,。
好在這馬車上自備了一臺探照燈,否則顧青玖就真的是兩眼一黑找不到路,。
玫瑰公爵府在霧都的中心,王室的旁邊,。
顧青玖驅(qū)使著馬車很快就找打了玫瑰公爵的府邸,。
顧青玖為了演好自己管家的職責,親自下車幫池塵掀開了遮擋住馬車內(nèi)部的簾子,。
池塵打了個哈欠,,從馬車內(nèi)走下來,。
玫瑰公爵府可比霧都外的莊園要大上許多,不說別的,,就說那棟房子,,典型的哥特式別墅,。
從外表看起來,有點類似于小說中吸血鬼居住的地方,。
也不知道這玫瑰公爵府的設計師是誰,,要是讓池塵知道,他肯定把這設計師的腦袋塞進他的菊花里,。
‘這種狗屁設計也敢拿出來自稱設計師,?’
池塵吐槽這個府邸的設計,。
‘三歲小孩的涂鴉,,都比這玩意好!’
玫瑰公爵府的門口站著兩名日不落帝國的皇家衛(wèi)隊,。
這些衛(wèi)隊手中握著長筒火銃,,挺直的腰背像一根長槍,。
“這里是公爵府邸,!沒有公爵手諭,不放行,!”門口的兩名皇家衛(wèi)隊的其中一人用地道的霧都腔大聲喊道,,生怕別人不知道顧青玖和池塵來了這里。
池塵微笑的看著那名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塊白布,擦了擦手,,說道:“你們的隊長是誰,?不認識我嗎,?公爵大人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人通知我的嗎?”
池塵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反而將那兩名皇家衛(wèi)兵給震懾住了。
“你認識他嗎,?”那名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問自己的隊友,。
“不認識,,不過看他的衣著,應當也是一名貴族,。”他的隊友打量了一下池塵,,輕聲說道,,“貴族可不能輕易得罪,,不如我們放他過去吧,?!?p> “什么,?”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突然大聲罵道,,“你居然不讓兩位大人進去,?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突然吵起來的兩名皇家衛(wèi)兵倒是讓顧青玖有些懵逼,。
池塵似乎是早就習慣了,,他微笑的看著這兩名皇家衛(wèi)兵,一言不發(fā),。
“,?,??”喊話衛(wèi)兵的那名隊友滿臉問號,,“沒……沒有啊……我……我……我……我沒說啊……”
他‘我’了個半天,都沒能為自己辯解出一句話,。
而那名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倒是個人精,,他立刻走上前來為池塵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然后微笑著說道:“抱歉大人,是我的同伴太不懂事了,,居然不讓大人進去,!等一會兒我親自教訓他!”
池塵點點頭,,也不想將時間浪費在玫瑰公爵府的門口,。
這名皇家衛(wèi)兵幫池塵整理完衣領(lǐng)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站著,。
池塵咳嗽兩聲,,領(lǐng)著顧青玖進了玫瑰公爵府,。
顧青玖在進去前還打量了一下那名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的臉皮居然可以厚到這種程度,。
聞所未聞,!
“呼……”
待到池塵和顧青玖兩人進去后,那名喊話的皇家衛(wèi)兵才拍拍胸脯,,松了口氣,。
“多謝兄弟了,!”此人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如果不是兄弟為我解圍,恐怕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p> “……”他的同伴滿臉無語,,見他對著自己道謝,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么,只能‘嘁’的一聲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