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3 “巧克力”
兩個人旅行回來,白宛筠就告訴兩人,,他們送給他們的房子已經(jīng)可以交付了,,因為買的是精裝房,。
余靖宣當(dāng)即決定搬進(jìn)去,,理由是現(xiàn)在的房子還是太小了,。
繆杏遙本來不同意,,可是看到書房以后就放棄了這個念頭,,書房比現(xiàn)在的房子的還要大,,而且裝修風(fēng)格她更加喜歡,。
而且余靖宣還告訴繆杏遙:“你想要什么樣的裝修風(fēng)格,可以在新的房子自己設(shè)計,,那套是毛坯房,,到時候想去哪里住就哪里住?!?p> 所以繆杏遙同意了搬家,。
繆杏遙在書房收拾東西,她沒有想到只是在住了不到一年,,書房的藏書多了這么多,。
他們搬家,倒不是需要全部搬,,因為這套房子也沒有打算賣掉,,只要把需要的東西拿過去,其他的放在柜子里或者箱子里遮灰就行了,。
收完一面的書柜,,繆杏遙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用余光瞥到書房中間的沙發(fā),。
真是感慨萬千啊,,繆杏遙忍不住想著,兩個人第一次接吻就是在這張沙發(fā)上,,后來他們也在這張沙發(fā)上一起度過了非常長的時間,,雖然幾乎很少觸碰,卻也是一段回憶啊,。
想到一開始自己的羞澀和現(xiàn)在……
這時余靖宣的聲音響起:“遙遙,,這個是你買的嗎,?”
“嗯?什么東西???”繆杏遙走到客廳。
“這個,?!庇嗑感f著舉起了一盒巧克力……
“這個?我沒有買過???”繆杏遙完全沒有印象。
“是嗎,?”余靖宣拆開包裝盒,,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塊巧克力,再拆開……
等看到內(nèi)容物的時候,,繆杏遙的臉“唰”一下紅了,,她想起來了,這是蘇含玉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她都忘了她收在哪里了,!怎么被余靖宣找到了。
“遙遙,,我只是沒想到你這么饑渴啊,,你怎么還老是拒絕我啊?!庇嗑感粲兴嫉囟⒅掷锏臇|西,。
“不是的?!笨娦舆b連忙否認(rèn),,說道,“這個不是我買的,?!?p> “那是誰買的?”余靖宣的神情嚴(yán)肅了起來,。
“是……是含玉送我的生日禮物,。”繆杏遙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真的,?”余靖宣的語氣帶著探究的意味。
“嗯嗯?!迸掠嗑感幌嘈?,繆杏遙連連點(diǎn)頭,就像小雞啄米,。
“哦,?她為什么會送這樣的禮物?”余靖宣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怎么知道,!”繆杏遙沒好氣地說道。
余靖宣把手上的東西放在桌上,,說道:“真的不是因為你太饑渴了,?”
“怎么可能!”繆杏遙失聲道,,“我根本就沒有這種幻想好吧,我又不是色女,!”
“遙遙,,過來?!庇嗑感蚩娦舆b招手,。
“干什么?”繆杏遙警惕地移步到余靖宣身旁,。
余靖宣苦笑著拉住繆杏遙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cè),,說道:“遙遙,我是看你一直傻站著,,讓你過來休息一下,。”
“哦,?!笨娦舆b的臉不自然地更紅了,她想太多了,。
“遙遙,,這盒‘巧克力’你打算怎么辦?”余靖宣看到繆杏遙羞澀的模樣,,決定逗逗她,。
繆杏遙立即說道:“扔掉!”
“那多浪費(fèi)啊,?!庇嗑感上У卣f道。
“反正又用不著!”繆杏遙說完頭又低下去,。
“遙遙,,原來你這么急著想要一個孩子啊,!”余靖宣佯裝很驚喜地說道,,他其實明明知道繆杏遙并沒有這個意思。
“才不是,!”繆杏遙的臉越來越紅,,她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你不想要孩子嗎,?”余靖宣的語氣顯得很低落,。
“我……我沒有?!笨娦舆b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只是……只是覺得現(xiàn)在還太早了?!?p> “那就好,。”余靖宣又拿起那盒“巧克力”,,說道,,“那這盒東西就不用扔了,正好派的上用場,?!?p> “可是……”
“可是什么?”余靖宣問道,。
“沒什么,。”繆杏遙放棄抵抗了,,她根本不想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只能在內(nèi)心祈禱快點(diǎn)跳過了。
可惜余靖宣還是不肯罷休,,繼續(xù)說道:“遙遙,,我們什么時候試試看?”
“試什么,?”繆杏遙問,。
余靖宣湊到繆杏遙耳邊,低聲道:“吃‘巧克力’呀,?!?p> “你你你在說什么?。 笨娦舆b一把推開了余靖宣,。
余靖宣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真的被繆杏遙推開了,從沙發(fā)上掉下來,,摔在地板上,。
“啊,!對不起,!”繆杏遙沒想到自己一激動竟然使出這么大的力氣。
“遙遙,,拉我一把吧,。”余靖宣苦笑道,,他怎么忘了,,繆杏遙在惱羞成怒的時候就喜歡動手動腳,也怪他自己,,完全沒有防備,。
“嗯好?!笨娦舆b站起來伸出手,沒想到剛好踩到自己的裙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跌倒在余靖宣身上。
余靖宣悶聲叫了一聲,,畢竟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撞在他身上,,還是會疼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繆杏遙慌亂之際想要爬起來,,在余靖宣身上亂按,。
“嘶!”余靖宣連忙抓住繆杏遙的手,,隱忍地說道,,“遙遙,別亂按,?!?p> “怎么了,?你哪里疼嗎?”繆杏遙更加慌亂了,。
“沒有沒有,。”余靖宣連忙說道,,“先保持一會這樣就好了,。”
“你怎么了,?”繆杏遙擔(dān)憂地問道,。
余靖宣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沒什么,?!?p> “怎么會沒什么呢?”繆杏遙說,,“你都流了這么多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余靖宣伸手扶住繆杏遙的腰,,把她抱在懷里,長舒一口氣說道:“我沒事,,沒有哪里不舒服,,我就是想這樣待一會?!?p> “怎么會沒事呢,?你說出來啊,!”繆杏遙焦急地說道,,她以為是余靖宣在故意隱瞞怕她擔(dān)心和內(nèi)疚。
余靖宣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當(dāng)然,!”繆杏遙說。
“那么你負(fù)責(zé),?”余靖宣又問,。
“好!”繆杏遙答應(yīng)得很快,。
余靖宣想了想,,說道:“我想吃‘巧克力’了?!?p> “什……什么,?”繆杏遙以為自己聽錯了,。
余靖宣立即說道:“你說你會負(fù)責(zé)的,對吧,,遙遙,。”
不等繆杏遙回話,,余靖宣已經(jīng)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不不不行,!”繆杏遙劇烈掙扎道,。
余靖宣可憐巴巴地看著繆杏遙,說道:“遙遙,,你明明說你要負(fù)責(zé)的,。”
“可可可是,,這里說客廳,。”繆杏遙的聲音幾乎聞不可及,,“去臥室吧,。”
“我覺得這里就很好,?!庇嗑感g回了繆杏遙的建議,低頭吻住了繆杏遙,,他想要她打破一些常規(guī),,不然他的小嬌妻實在太保守了。
余靖宣一邊忘情地吻著,,一邊伸手到桌上拿了一顆“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