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枯白不明白黎翛為何突然放棄了那副畫,,她腦海里有道光閃過,,莫非黎翛在故意抬高價錢,幫她一起宰葉夏舟,?
難不成黎翛和葉夏舟有仇,?
慕枯白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如果是這樣最好,,她不想欠黎翛人情,,更不想和他產生什么瓜葛。慕枯白抓了把瓜子緩緩的嗑了起來,,似是自言自語,,她若有所思的道,“賭場那邊因該快要收網了吧……”
賭場二樓,,吵雜聲一片,,不過隔著包間,那些噪音稍有削減,。裴雪辰腳底踩著大把大把的黃金,,眼底醞釀著瘋狂之色,“再來??!我跟你說了小爺現(xiàn)在運氣正盛,非得把你身上穿的都給你贏光,!”
中年人表情凝重,,望著手里的篩子,,額上冒出汗,“再來一次,!”
“嘿,!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裴雪辰翹起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再來再來!”
正得意的裴雪辰完全沒注意到對面的對手眼底劃過的深意,,他還沉浸在贏了錢的快樂里,,和終于有機會能走出府邸的愜意與舒暢。
在他心里,,這次就算輸了也無妨,,他有的是錢!
……
“一百二十兩,!”葉夏舟爭的臉紅脖子粗,,這次和他競爭的不是黎翛,而是慕枯白暗中安排的人,,葉夏舟身邊的家仆小聲的說,,“公子,我們今天的錢沒有帶夠,,您抵押的已經到了上限,。”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就不喊了,!”
葉夏舟望著拍賣會上的舞衣眼睛亮的發(fā)光,“這可是傳說中瑤池仙子穿過的舞衣,,百年難遇,!居然會在這小地方出現(xiàn),我真是低估了他們,!”
葉夏舟等著對面叫價,,他心里是一百個不希望對面再加價的,,還好慕枯白提前讓人去核對了他的抵押的錢,,見到了上限就讓那人停手了。
“嘿嘿,!爭不過我吧,!小爺才是最有錢的!”葉夏舟心里極為滿足,,他擦了擦頭上的薄汗總算松了口氣,,同時高領子捂著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他默默地摘下來透了透氣。
而他的臉上赫然是一道血淋淋的疤,,從嘴角蔓延整半邊臉,,看起來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若是慕枯白見了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葉夏舟正是當時他們在客棧遇見的那個口無遮攔嘴,,橫了吧唧的紫衣男子。
“兩件稀世珍寶都拍完了,下面到了我們重頭戲,!”
皮蝶說著,扭著腰肢朝著葉夏舟那邊拋去媚眼,,葉夏舟正坐在屏風后癡迷的望著她,,突然聽她這么一說,眼底的琉璃褪去,,換上一副呆滯的模樣,,“什么?還有重頭戲,?”
他連忙向身邊人要來了清單,,翻看兩眼翻到最后,“還有什么重頭戲,,上面根本沒有寫著,!你們浮生樓這不是坑人嗎?”
皮蝶卻意味深長的望著葉夏舟,,倏地閃開身子,,剎那間,五顏六色的花瓣從天而落,,伴隨著令人沉熏醉的花香,,女子身披彩色霓裳旋轉著降落,如水中漫步出的仙子,,那儒雅的氣質,,灼灼生輝。她臉上遮掩著面紗,,只露出一雙透著靈動絕美的眸子,,讓人一眼看去就移不開視線。
皮蝶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最后拍賣我們青樓顏又姑娘的初夜,!”
葉夏舟一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扔了清單剛想發(fā)怒,,皮蝶見機立刻嬌聲哄道,,“公子莫要動怒,,我們浮生樓從不坑人,那清單后面就有寫,,公子請看清楚,。”
葉夏舟撿起來清單翻到背面,,看到果真有寫,,頓時滿臉驚愕,他連忙叫來家仆,,“快去,,快去葉府提錢!”
那家仆皺著眉點了點頭,,剛要離開,,葉夏舟又拉住他警告說,“別跟我爹娘提起這件事,!”